我全都到了墻上,還是壯著膽子開口道:「嗯……我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在今年?等明年你集滿五十年離木偶不行嗎?」
我這話說得很急,甚至帶了一質問的語氣。
小姨聽此道:「你話真多,青喻,快點,我們開始手吧。」
「還沒到時間。」青喻看了看窗外的月,給遞了一個安毋躁的眼神。
聞言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表,竟已經十點半了。
不知道他們要等待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只是見他們暫時不會手,我接著問道:「我反正就要死了,告訴我唄,讓我做個明白鬼。」
「那自然是因為惡鬼最多只能在間逗留 30 年,今晚是最后一晚了。再者,靈完全離木偶存在后會喪失換魂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我環顧四周,這才看見有一人站在窗外。
8.
來人正是趙序。
他作利落地翻窗而,隨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眨著眼睛,里還嘀咕著:「事出急事出急。」
他一來便擋在我前直對青喻,還不忘微微轉頭低聲音問我:「你沒傷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作答。
比起我是否傷,我更想知道他是如何找到這里的。
要麼從我出校門起便一直跟著我。
要麼……他就是和青喻一伙的。
我將猜想暫時按在心頭,如果當真是這樣的話,那便是最壞的結果了。
可能我這條小命也真的要折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較之前更加張,垂首看著自己戴在手腕上的木鐲,一寒意也慢慢從腳底涌上來。
「又來了一個送死的?」青喻饒有興趣地看向我們,「想英雄救還是……」
聽這語氣他們好似并不認識。
我暗自慶幸,不過垂在側握著的手卻依舊沒有松開。
「青喻,手!」小姨大喊道,人也朝我們這邊飄了過來。
表猙獰又穿著紅子,當真像極了恐怖片里的鬼,好在臉上沒有一行淚。
不對,本來就是鬼,還是惡鬼。
對我來說這個場景其實是十分恐怖的,畢竟我們實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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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現在已經在一個高度張的狀態,為了緩解這種緒,連帶著腦子里也都是一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已經無暇害怕了。
趙序見此將我牢牢護在后,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黃符。
符紙不點自燃,看起來詭譎非常。
小姨當即停下了飄過來的步伐,躲到青喻后去了。
「罪過罪過,你這鬼,死了不好好投胎逗留在世也不知道害了多人,今夜我就要將你收了。」
趙序說完這句話里便開始念念有詞。
我聽不太清,大概是收鬼一類的咒語。
不過應該有用的。
看小姨抱頭慘,周越發的空虛飄渺就知道了。
我心里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滋味。
被外婆獻祭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一直以來都只活在親戚們的講述當中。
說怎樣乖巧懂事、怎樣績優異、怎樣聰穎漂亮……
也真的很可憐,我想著如果媽媽這樣對我我大抵也是不愿意轉世投胎的。
太恨了……
但是同是一回事,現在都想著奪舍我了,那我肯定也自私地想要魂消魄散。
我短暫地出了一下神,回過神來時發現一直拿在手上的蠟燭火苗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熄滅了。
趁著這關頭,我趕跑回桌子將剩下的幾只蠟燭點亮了兩。
房間里越發亮堂了。
而局勢也已經發生了反轉。
只見青喻周青大現,趙序手中的符紙很快燒了灰燼。
就連他上沒有拿出來的也都被青喻用雙手控者飛到了空中,在短暫的燃燒下落在了地板上。
他二人也扭打在了一塊。
我沒有過去,一來我毫無武力值,過去也是添,甚至會被誤殺。
況且看來趙序這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只是幾次三番的行事太讓我捉不。
他接近我,到底又是何目的?
來不及多想,我快步走到小姨面前。
符紙對的影響真的很大,以致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臉蒼白,額頭上全是細的汗珠。
見我過來,張了張道:「你倒是好本事,還認識了捉鬼師,只是……你沒有時間了。」
「是嗎?」我輕聲笑了一下,用戴著木鐲的那只手腕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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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支蠟燭微弱的燈里,只見木鐲上金晃晃流,而小姨已經蜷一團。
忽然,尖厲地大一聲。
那聲音十分凄慘,混雜在這濃郁的像墨一樣黑的暗夜里,我不打了一個寒。
隨后,木鐲離我的手腕飛到了的頭頂上。
木鐲散發出來的金將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的上好像被火燒灼了一般,很快就只剩下上半截子。
我滿臉驚恐地愣在原地,我是想試試木鐲的力量,我也想讓消失。
但是,這個場景還是給了我莫大的沖擊。
「孜孜!」青喻終于注意到了我們這邊的況。
他剛想要沖過來,這時趙序趁機從前掏出一張符紙在他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