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自己的手腕被老馮,他的力氣很大,我點了點頭,笑道:「既然你給錢了,這就是我的工作。這個地址你知道嗎?」
桑吉很確定的點了點頭,把地址寫給了我,我仔細看了看,又把地址推了回去說:「不需要調查了。」
桑吉愣住了,我在屜里面翻出了地圖,在他寫的那個地址上面點了點說:「這個地方本沒有小山跟樹林,你說得對,十多年前的確還有,后來城發展太快,這地方早就了市區的一部分。所以,你夢中的地址是錯的。」
桑吉連連搖頭,執拗的說自己不會記錯,他很肯定,一定要讓我過去看看。
老馮依然面沉如水。好吧,既然需要我去看,那我便去看看,反正也拿錢了,就當出門氣。
2.
當我按照桑吉說的地址走到一片商業街的時候,事實證明我是正確的,這里的確有山丘,但早就被馬路鋪滿,這山上沒有樹林,只有一個個高聳云的高樓大廈。
桑吉并沒有跟著我來,說是不敢面對這一切。
我真的非常奇怪,到底多真實的夢境會把一個人變這般。
桑吉的地址只有方位跟公里數,我計算著步數,最終停在一個高樓前,在這里或許有幾棵裝點城市綠化的樹木,我在樹下轉了幾圈,這些樹都很細,本藏不了任何人。
我轉頭看向了老馮,他的神依然那般,眉頭鎖,似乎我了什麼。
但是我究竟了什麼?
我抬頭看了看這高樓,自顧自地嘲笑了自己一番。
突然老馮徑直走向了一旁的高樓。
我雖然驚訝,但還是跟了上去,與他一同進這大樓之中。這是一個寫字樓,看起來甚是正規,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我,要我登記。
我把名片遞了過去,賠了笑臉,問他這個地方是不是死過一個孩兒。
那個保安頓時不耐煩了,告訴我沒有,又讓我不要瞎說。
Advertisement
我知道他的顧慮,也知道跑到人家門口問是不是死過人有點奇怪,那個保安揮手就讓我走。
我們的聲音驚了其他人,另一個保安走了過來,問到底怎麼了。
「又來一個神經病,上一個燒紙,這一個問死沒死過人。」那個保安有些無奈地對邊人說。
我一愣,有人到這個地方燒紙?
「能告訴我是什麼人到這里燒紙嗎?」我陪著笑,把煙遞了過去。
正所謂手不打笑臉人,那個保安推過了我的煙說:「就巷子盡頭有一家水果店,一個老太太在那里開了幾十年,從沒有這個樓的時候就有。每年都跑到我們這樓旁燒紙,問什麼都不說。行了,我告訴你了,別回來了。」
我連連點頭,走出去又看了看這高樓,覺這高樓林立,真的好似一片樹林,或許是桑吉的夢中將這些高樓化了樹林?
我被自己荒謬的想法逗笑了。可是腳步自地穿過了樓間小巷,到了水果店。說是店面實在有點太小,我走過去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店中,雙目無神,面若枯槁。
我要了二斤蘋果,遞錢的時候開口問道:「這附近是不是死過一個孩兒?」
那個老太太一哆嗦,抬頭看著我一臉的震驚。
我的心里也震驚萬分,我又說:「孩兒的嚨被刀進去……」
我的話沒說完,老太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那力量極大,然后站起來,渾濁的眼中帶著殺的恨意,說:「是你嗎?是你嗎?是你殺害了我的兒?」
我慌忙搖頭,老太太此時此刻的狀態讓我覺如果我承認或者猶豫,會把那水果刀也我的嚨之中。
「我是一個私家偵探,有人委托我找一找這個孩兒。」我把名片遞了過去。
老太太接過來看了看,抬頭對我說:「那個人是誰?如果不是兇手,我想沒有人還會記得我的兒吧。告訴我,他是誰?」
Advertisement
「他家里也有一個害者,警察一直抓不到兇手,所以委托我來幫忙找找害者家屬,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我撒謊道。
「哼!無能的警察!到今天都沒有找到兇手!要不是為了等到看到兇手判刑那一天,我早就死了,我一個人活著還干什麼?」老太太突然神激,幾暈倒。
「你能把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嗎?我或許能幫你。」我說。
老太太了眼淚,開始講在兒上發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