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輕時候男人便重病去世,自己拉扯兒長大,所幸兒從小乖巧可,知道為家里分擔,高中畢業便出來打工賺錢。在工廠中上夜班,從廠子回家要自己走一段山路。忽然一天,沒有回家,后來被人發現死在荒郊野外。死因是被人用匕首捅進了嚨,雙被割走,按照警方的說法并不是一次割下的,而是一片片割下的。
之后警察調查許久也沒有破案,后來這地方山也沒了,樹也沒了,連帶著這起兇案也被人忘記了,唯有老太太每年過來幾次祭奠自己的兒,卻總被保安驅趕。
老太太越講越激,到最后泣不聲,而我的也開始抖。
「這件事兒哪年發生的您還記得嗎?」我聲問道。
「十二年前,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十二年前?桑吉現在不過二十五六,十二年前也只有十三四歲。
雖然說十三四歲的男人已經有單獨擊殺孩兒的能力,但真的可能是他嗎?
如果不是他,為什麼這個夢在十年之后出現在一個無關的人上?
這些問題我不沒法回答,但我必須要肯定桑吉夢中的孩兒是不是同一個人。
「能找到一張的照片給我嗎?」
老太太抖著在懷中掏出一個布包,層層疊疊打開,出一些零錢跟一張照片,這是兩個人的合照,母二人笑逐開,似乎正在憧憬好的生活。
「你真的能找到殺兇手嗎?」老太太把照片遞給我的時候手停了下來,似在猶豫。
「我盡力。」
「我這麼多年已經死心了,希你不要再讓我失,我想我這恐怕也不了再一次失。」
我接過了那張照片,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給一個絕的人,以希并不是最大的恩賜,而是最殘忍的懲罰。
3.
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偵探所,隨手找了幾張其他的照片跟那張照片混在一起擺滿自己的桌子。
桑吉進門之后便慌忙問我有沒有尸,我沒回答,指了指桌子上一大堆照片讓他在里面翻翻看有沒有他夢中的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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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吉在里面翻了半天,突然啊了一聲,聲說:「就是,就是。」
我走了過去,是老太太給我的那張照片。
我抬起頭,這一次老馮笑了,我也笑了。
十年沉冤?
鬼魂傳信?
夢境殺?
無論是什麼,這還真的是有趣。
桑吉既然看到了那個孩兒的臉,而且證明這個害者是真的。
那麼我的下一個問題自然顯而易見。
「你看到兇手的臉了嗎?」
桑吉在我的問題之下沉默許久,最后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對我說:「就是我的臉,所以我才那麼肯定我就是殺兇手。」
「那你看到的臉是現在的還是年時期的?」
「我現在的這張臉……為什麼這麼問?」
我把那張照片拿在手里,對桑吉說:「這個案子是十二年前發生的,如果你看到的是自己現在的臉,那麼兇手不可能是你。我還想要問一問,你雖然失憶了,但你知道自己十二年前在哪里嗎?」
桑吉點了點頭說:「丟失的是最近幾年的記憶,越遠的記憶我越清晰,我十二年前還在上初中,在外省上的,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所以你不是兇手。」
「那你如何解釋我會夢到這一切?而且那個夢那麼的真,真到在那個兇手吃人的時候,我也有一種。那種㊙️真的太嚇人了。」桑吉抖著說道。
「解釋或許有很多種,我覺得最科學的是你的腦損傷,可能以前聽過看過這個案子的新聞,然后經過催眠的暗示,以夢境這種詭異的形式展現出來。」
桑吉坐在那里半天,似乎不太接我這種說法。
其實我也不太接,但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科學合理的說辭了。
桑吉半天才站起來,對我說:「也就是說,我不會再夢到了,對嗎?」
「我其實好奇你的職業的,你在失憶之前是一個作家?記者?警察?或者是其他的相關職業?要知道正常人恐怕不會對這種陳年舊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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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當過兵,轉業之后是個司機,并不是你說的那些職業,也不記得自己接過這些東西。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我的夢就很奇怪了?我如果再夢到該怎麼辦?」
我說:「再夢到也不要,或許是你接過但是忘記了,然后這些記憶在你的腦海中拼湊。夢到也沒有關系,你再來找我,如果是已經立案的你便不需要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