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最近遭遇了一個極恐怖的事。
我的朋友,不是我印象中的了。
我不是指變了、不我了之類的,我的意思是:
似乎被人替換掉了。
1
眼前這個人與長得一模一樣,但我確信不是那個與我朝夕相兩年的友。我實在太悉薔薇了,悉到某個部位長了個胎記都記得一清二楚。
但是,那個胎記突然不見了。
不僅如此,不知何時開始用左手用筷子寫字。我認識薔薇兩年了,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不是左撇子。
還有背包的角度、穿鞋的姿勢、表的變化......許多微小的舉都讓我到別扭。
這種別扭是突然出現的,因為這些微小的細節在平日里再正常不過,只有當它發生變化時,人才會注意到。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上泛起漣漪。
有時我遠遠地看著,那張的面龐無比悉,可我的后背卻升起陣陣寒意。
到底是誰呢?
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看,銳利的目轉向我,我下意識地低下頭。
「寶貝,你傻站在那兒干什麼?」
笑著我過去,我僵地抬起腳步。
「你怎麼無打采的,最近跟我說的話也變了?」
我向出個微笑,不知該如何回應。
的眼圈卻突然泛紅了:「陳浪,你是不是不我了?」
我連忙搖頭:「怎、怎麼會呢?別多想。」便出手去抱,指尖到的那一刻,我電般彈開。
「你干嗎?」
「你的怎麼這麼冷?」
「哪有,我覺得很正常啊。」
說罷就不由分說地拽過我的雙手放在腰上。
我靜靜地摟著,心里卻不停地打鼓。在猶豫片刻后,我決定問幾個問題,倘若答不上來,那就一定不是我的朋友。
「親的,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去哪兒玩了嗎?」
「這怎麼會不記得呢?」
嘻嘻一笑:「我們去看了電影,吃了飯,然后你送我回的學校呀。」
「你還記得電影的名字嗎?」
「是新海誠的《天氣之子》呀,然后我們還吃了蟹煲,喝了茶......」
我的問題似乎把帶回到兩年前,沉浸在回憶里,細數我們初次約會時的場景。
Advertisement
沒錯,說的一切都沒錯。
如果是冒牌貨,這些往事不可能會知道,我懷中的孩就是與我兩年的薔薇。
可是,那些細節的改變又該如何解釋呢?
2
薔薇正站在路燈下等我。
直直的黑發垂在肩頭,高挑、苗條的背影分外養眼。
「薔薇?」
我邊揮手邊朝走去,可卻毫無反應。
「薔薇!」
我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嗓子,仍然沒靜,好像沒聽到我的聲,一不地站在路燈下,像一尊雕塑。
我便兩步邁過去,手拍在的肩上:「你咋不理我?」
一轉頭,卻是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我被嚇得大一聲,朝后退去。
就在這時,路燈熄滅了,周立刻陷濃黑之中。
我結結地給自己壯膽:「你、你到底是誰?」
沒有任何回應,四周手不見五指。
我大著膽子出手,朝前夠去,之前那個人應該就站在這里,可我的手卻撲了個空。
什麼都看不見,鬼一般寂靜,我的冷汗越冒越多。
終于,我忍不了這窒息的恐懼,拔就跑。雖然眼前盡是黑暗,可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隨便選擇一個方向,用盡全力地跑!如逃命一般。
跑了差不多五分鐘,卻如五個世紀一樣漫長。我彎下腰大口地著氣,肺部炸裂般疼痛。
緩了一會兒,覺好些了,冷汗已將我泡,我努力繃發的雙腳緩緩地站直。
心里止不住地念叨:「你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突然,耳邊撲來一口熱氣:「你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魂飛魄散地狂,恐懼從我每一發囊冒出來!
猛地睜開眼,依舊是濃重的黑暗。
我眨眨眼睛,過漆黑依稀辨認出昏暗的天花板,在月下呈現著深邃的藍。
十幾秒后,我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原來剛才是個夢。
這個夢,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的睡已經被汗水浸,的發在我的額頭上,我覺自己像泡了個熱水澡一樣癱。
手下意識地朝邊去,我的心立刻涼了半截。
「薔薇呢?」
另一半被窩冰涼無比。
我一翻坐起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那一半床,又疑又恐懼。
Advertisement
人呢?
我從枕頭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 3:20。
幾個小時前我抱著一起睡,現在卻不見了。
「這個鬼時間,能去哪兒?」
我扯著脖子大喊:「薔薇!?」
漆黑的房間中飄著我的回音。
沒有回應,靜得我仿佛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穿上拖鞋,推開臥室門走到客廳:「薔薇?」
仍然沒有回音。
衛生間的門玻璃后一片漆黑,我手推開門,并不在里面。
到底去哪兒了?
我拿起手機在撥號鍵敲下的電話,打了過去。
「嘟嘟嘟......」
片刻后,衛生間里陡然傳出一陣音樂聲!
寂靜、黑暗的環境里突然冒出這麼個聲音,是如此的瘆人、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