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這麼一說,我立刻有些喪氣,握著筷子直碗里的飯。
難道說真的只是我大驚小怪了嗎?
「不過......」徐曼雪又開口道,「我確實覺有點兒不舒服,尤其是看著薔薇眼睛的時候。」
我猛一抬頭:「眼睛怎麼了?」
「剛見面的時候,我就察覺到的眼里對我充滿了距離。一開始我以為是太久沒見,我們之間有些陌生了,但后面聊天的時候我發現不是這樣。」
頓了頓,低聲道:「的眼神距離我很遙遠,看起來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的話讓我一驚。
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我想到前幾天深夜那個詭異的電話,聽筒那頭的哭泣聲也像是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
莫非薔薇真的遭遇了什麼靈異事件了嗎?一連串的奇怪經歷,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極大地搖了我的本心,曾經自詡為堅定的唯主義者的我,也開始慢慢地朝著鬼神的方向思考。
猶豫片刻后,我決定還是跟徐曼雪直言:「其實,我懷疑被鬼附了。」
臉一白:「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統統地跟說了。越聽表越難看,直到我說到衛生間鏡子上那塊黑斑時,打斷了我:「陳浪,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我建議你趕快去找懂行的人來幫你,否則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看害怕的樣子我也張起來。
「懂行的人?你是指......驅魔大師之類的?這我也不認識啊,上哪兒找去?」
低頭翻看手機,手指按了幾下,接著我子口袋里傳來震。
掏出手機一看,是徐曼雪推給了我一個微信名片。
「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學弟,他雖然還在上大學,但是對于此類的鬼怪事件很有研究,你可以去找他問問看。」
「這......靠譜嗎?」
徐曼雪嚴肅地點點頭:「我擔保他很厲害,曾經我也遇到過一件很恐怖的事,就是他幫我解決的。」
我嘆了口氣,其實心里知道,就算他不靠譜我也沒其他選擇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最近這些破事兒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和工作,我只希能早日了卻,無論是學弟還是學姐,只要有用,那就是我的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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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開那個學弟的頭像,剛要添加為好友,腦后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聊什麼呢?」
我一回頭,看到薔薇那張蒼白的臉,殷紅的在臉上顯得格外濃重,翹起一笑卻僵無比。
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你們倆,在聊什麼呢?」
6
偌大的育館,各種球類運的「砰砰」聲回著,高校的學生們正在力地活著年輕的筋骨,在球場上揮灑青春。
不過我無暇觀賞他們打球,眼睛始終黏在大學生的大上,那真是又白又。
「喂,你眼球都要瞪出來了唉!」
不遠冒出來的一句話頃刻打碎了我心的妙幻想,一抬頭就瞧見一個高個子男生朝我走來,他穿著大背心和松垮的運,邊抹著腦門上的汗邊朝我笑。
他應該就是陸安吧?就是徐曼雪介紹給我的那位高人。
看這面孔明明就是小孩子的樣子啊,覺不太靠譜呀。
他朝我揮了揮手:「陳浪?是你吧。」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看到他左手手腕上帶著一串黑的手串。
他一屁坐在我旁邊,笑嘻嘻地說:「遇到靈異事件還有心思看學生的大,中年大叔的心比鬼還可怕。」
我沉著臉咳嗽了兩下以掩飾尷尬,陸安笑起來滿口白牙:「哎呀我開玩笑的啦,我要你帶的東西沒忘吧?」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紅遞給他:「你說要我帶給你一個的品,這個算吧?」
「啊這......」他撓了撓腦袋,「你拿這東西有啥用,我要的是品,又不是隨品。」
「這,有什麼區別嗎?」
「品就是字面意思啦,要的......」
還沒等他說完,我便一把揪住他的領:「什麼意思,你要我拿我朋友的給你?」
「沒有啦......」他連忙擺手,臉憋得通紅。
「子之類的也行......不過沒有也沒關系啦,大叔你先放開我。」
「我陳浪就好。」
我憤憤地放開手中的領,心里有些后悔來找他,這貨怎麼看都只是個頭孩子,一點兒正形都沒有,他真的能幫我解決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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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看你那副表,我就知道你心里在想啥。」
他夸張地撇撇,自說自話:「既然來找我了就要相信我嘛,我沒有看起來那麼不靠譜啦。」
沒想到他還敏,我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便開口問道:「你之前也......理過類似的事?」
陸安點點頭:「因為質原因嘛,從記事起怪事就總圍繞著我,實在是很頭疼,之后在讀高中的時候就下定決心鉆研神道,用以驅散破解怪異事,主要是為了幫助自己。」
他又笑笑,那白牙直晃眼:「順便也可以幫助他人,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
我點點頭:「那這次我也要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