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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有需要喝醉的時候。
酒吧昏黃的燈在我的醉眼中長了白,就在這暈中一個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很漂亮的孩子,個子很高,穿白,烏黑的長發過肩,我并不認為是來搭訕的,因為無論從年齡還是著我都不應該是興趣的對象,可是偏偏坐在了我的對面,端起了我給老馮留的那一杯酒一飲而盡。
「聽說你是一個偵探?這個酒吧里有你的故事,說無論多麼詭異的案件你都可以解決。」
我沒有回答,自從我解決了幾個奇怪的案件之后,莫名地名聲便傳了出去。我揚起了頭,努力想要看清的臉,但麻痹的大腦只回了兩個字「尤」。
孩兒推了一個首飾盒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這是我給你的禮,至于你能查到什麼,便是你的事了。」
我打開了那個小小的首飾盒,在里面只看到了兩個皺的葡萄干,我把葡萄干拿了起來,對于喝到我這種程度的窮人來說,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下酒菜。
那個孩兒站起來,看到我已經把葡萄干放在邊,突然笑了,對我說:「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吃這個。」
「為什麼?」我把葡萄干放在眼前,無論是從澤還是形狀來看,除了更加圓一些,似乎都跟普通的葡萄干沒有什麼區別。
那孩兒走到了我的面前,俯下子,在我的耳邊輕輕道:「因為這是我的頭。」
……
我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直到被酒保推醒,告訴我已經打烊了。我晃了晃頭,想起了剛剛那個夢,自顧自地嘲笑一番,這般年齡喝多之后還會做這種春夢。酒讓我的綿綿的,扶桌子站起,搖晃著向外走去,酒保突然喊住了我,跑到我面前說:「你的東西落下了。」而后把一個首飾盒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心里一驚,冷汗在后背出,我將那首飾盒抓在手中,跑出了酒吧,在路燈之下抖著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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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顆葡萄干靜靜地躺在其中。
我的酒瞬間醒了,努力地去回想剛剛的點點滴滴。
一個著白、長發飄飄的漂亮孩兒將自己稚的頭割了下來,放在首飾盒里送給了我。
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到了偵探所,將兩粒葡萄干放在桌子上,我真的希這是一個拙劣的玩笑,只可惜在我初步的鑒定之下,這真的是人的頭。
我努力地去想那個孩兒的臉,雖然一無所獲,卻可以肯定一點,就是我從來沒有見過。
沒有人會把自己的頭割下來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我甚至不相信會有人會真的把自己的頭割下來,那麼或者這就是一個可以以假真的贗品,或者那個孩兒就是一個殺尸的兇手,正在對我挑釁。
好容易熬到天亮,推翻了所有可能,這個案子絕對不會是一個變態禮這麼簡單,我打電話給了徒弟小趙,告訴他我似乎又莫名其妙地到了一起刑事案件,甚至可能是殺碎☠️案。
小趙讓我趕快去刑警隊與他見面,在刑警隊里我把那個首飾盒放在了桌子上,告訴他們那兩粒好似葡萄干的東西是孩兒的頭,而且看起來已經割下來一段時間了。
我想知道最近有沒有孩兒失蹤案或者拋尸案,但得到的消息讓我有些失,并沒有任何的相關案件被報到刑警隊。那兩粒葡萄干送到了法醫,回來的消息跟我猜測的一樣,的確是孩兒的頭,割下來之后又被保存下來,估計的時間范圍很長,從幾個月到幾年都可能。
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案子的范圍一下擴大了數年,電腦上調不出來相關的卷宗,所有人又泡在檔案室查了一小天,可沒有任何的相關案件。就在這時,法醫卻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線索。
法醫的負責人姓王,那兩粒葡萄干被送到他那里之后,他確定的時間范圍太長,為了讓案件更加確定,于是在法醫群里發出了求助,然后外省的一個法醫說他們一個多月前有一個自殺的孩兒,尸檢的時候發現頭消失,屬于陳舊傷。他們因為這個敏的陳舊傷對這個案件展開了調查,可由于各種證據過于充足,最終依然定回為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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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發來了那個孩兒的尸檢照片,我盯著的臉,那張臉已經腫脹得不樣子,只是長發似乎跟我所見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