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過電話讓王醫生確定兩件事兒:第一是這個孩兒的個頭是否在一米七左右;第二確定臨死的時候是否著白。
王醫生的消息很快回來了,自殺的孩兒生前是個音樂老師,高一米六九,跳的時候著白。
這個消息傳了過來,反倒讓我長出了一口氣。
一個死去月余的孩兒昨夜出現在我的面前,為我獻上了的頭,若真的是自殺,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地從地獄歸來?
正因為沒有人相信,所以找到了我。
我低頭看著那兩粒頭,這麼重的傭金,看來這個案子我要接下了。
2
因為莫名其妙的證據把兩個市的刑警隊聯在了一起,我跟著小趙帶著首飾盒上了高鐵,當天晚上下火車連飯也沒吃便去了法醫,那個孩兒已經火化,在法醫我們看了所有的檔案跟尸檢證明。從尸檢結論上來看,孩兒是跳而死,上的傷痕符合現場勘查,死之前沒有服用任何藥,上沒有被強迫的痕跡。
除了丟失的兩個頭,孩兒的沒有任何的其他損傷。
又轉回到刑警隊,看到了當天的監控,從孩兒上電梯一直到毫不猶豫地從樓上跳下去,所有的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并沒有任何人跟著,除了臨死前用手機發了一條信息之外,沒有任何多余的作,即便是從屏幕外也能覺到跳下去時候的決絕。
「那個信息是發給誰的?」我問道。
很顯然這個問題對方也知道我們會問,他點開檔案夾里的另一個錄像,顯示的是在刑警隊的審問室里,一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男人穿著西裝、戴著金表,無論從談吐還是著都著一種功人士的自信。
在錄像中,男人聽到人死亡的消息時表現出了一種冷漠,他并沒有解釋什麼,唯一說的一句話便是可以跟他的律師談。
我翻開了男人的檔案,他趙彬,而且我的第一印象沒錯,他的確是一位功人士,只可惜我的想象力無法想象到他有多功。
趙彬二十多歲的時候以二十萬進市,靠神乎其神的盤手法三年賺了幾億,而在之后這個資產被他翻了幾倍沒有人知道。他現在不過三十出頭,這般年紀便是幾家上市公司的董事,手中握著國頂級的游資,還是一個功的天使投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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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我又在對方的介紹下知道了他更多的況。
趙彬跟這個孩兒的關系是屬于正常的關系,孩兒是他的追求者之一,趙彬雖然三十出頭卻還沒有結過婚,甚至沒有過長期的友,當然,這對于有錢人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趙彬的優秀是真的,他很小的時候父母雙亡,在很多親戚家里輾轉,最終因為所有的親戚都「怕」他,讓他整個年一直于不停換家庭的狀態,等稍稍大點趙彬就搬回了自己的家開始獨自生活。而等到他年之后,賣了父母唯一留下來的房產進市,幾年就了富豪。
至于為什麼所有的親戚都「怕」他,警察在接之后也覺得有可原,因為趙彬不像是一個真正的人。
所有接過趙彬的警察對他的評價出奇地一致,趙彬好像是一個機人,準且冷酷,趙彬在刑警隊待滿了二十四小時,但在這中間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表,無論警察說什麼,給他看什麼,趙彬的緒沒有一波。刑警隊的人每日看到的全都是罪犯,即便是殺如麻的連環殺手也沒有讓警察們覺到心寒,但趙彬做到了。
「他冷酷得不像是一個人,我甚至覺他從來沒有眨眼過。」這是辦案民警對他的最終評價。
警察是需要證據的,那個孩兒自殺的證據是無懈可擊的,而等到趙彬的律師過來之后,又給出了當時趙彬參加宴會的證明,這個宴會是省級招商引資會,當時趙彬還是其中的一個主講人,一切都在電臺播出,而人證的話,似乎省里的領導當時都跟他在一起。
趙彬沒有任何的嫌疑,除了那個孩兒最后發給他的短信,上面只有一句「我是真的你」。
趙彬的律師對此的解釋是,孩兒不過是趙彬的一個追求者,趙彬至今未婚,談是他的自由。他或許在某一段時間喜歡過這個孩兒,但他并沒有想到會產生這種后果。孩兒當時只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想要讓趙彬可憐,但是趙彬參加的會議太重要了,沒有及時看到信息,所以才讓孩兒自殺了。對此趙彬也覺到很痛心,愿意拿出一筆錢賠給孩兒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