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
我正在給腳踝上藥的手停頓了一下。
「你長得特別像我的兒,所以有時候我忍不住多看你一眼。」
大叔的表極其的真誠。
「那個……」
我不由問道。
「老房子,應該是之前裝修鑿的坑,后來被老鼠挖通了。我也剛發現,今天原本是堵上的。但是我聽到你們家突然吵鬧了起來,就有點好奇,又給掏開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叔還有些不好意思地了頭。
他此時走進了廚房,看著廚房里放著的冰柜:「有冰水嗎?剛剛活量有點大,我熱了。」
大叔說這話的時候,了自己額角的汗。
我搖了搖頭:「家里沒有冰水。」
但大叔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走向冰柜,眼看就要將冰柜翻開。
「不要家里的東西!我會挨打的!」
我大聲地喊道。
大叔向冰柜的手停了下來,頓了一下回頭笑道:「抱歉,我真的有點熱。」
「其實我看到好多次你爸媽打你,附近的人都說你是神病,家里人把你看得嚴,但是我覺得你不是。」
大叔看向我,眼神十分真誠。
我心臟砰砰地跳著。
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獲得了我的好。
「呲……」
我的腳后跟上了很重的傷,我想要用上藥,在用繃帶把傷口包裹住,卻因為后背被爸爸打腫了本無法彎。
「我來吧。」
我想要躲,卻因為作疼的又是一個激靈。
這個空隙,我的腳已經被大叔拿在了手里。
我想要拒絕,大叔的手卻已經順著腳踝繼續向上了。
糙的手指挲著我的,讓我全一個激靈。
(16)
我揚起了手里的瓷片:「別我,否則我殺了你!」
大叔迅速向后退去,但是手上的作卻很輕,把我傷的腳放在了地上。
「別激,我只是想把你的子挽起來。」
大叔指了指我的。
我看著自己,確實是被他挽起了一塊。
「我自己來就行了。」
接下來,我彎著腰,手里握著瓷片,艱難地把自己的傷口理好了。
大叔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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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理好后,我一言不發地穿進了鞋子里。
我拿起了爸爸的盲杖,勉強可以站起來。
我再次請鄰居大叔離開,說接下來的事我可以解決。
但鄰居大叔站在我面前一不,眼睛看著我后的廚房。
「姑娘,真的不請我喝杯冰水嗎?」
「還是你在冰箱里,藏了什麼?」
我地握著拳頭,看著面前的大叔,汗水一滴一滴地向下流。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我,不要讓任何人冰柜。
就連爸媽,都不知道在廚房里放著一個冰柜,他們一直以為那是一張普通的桌子。
(17)
大叔一步步地近我。
在他的臉上再次出現了譏諷的笑。
「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或許以為我是個變態。但其實我是發現了你的。」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口劇烈地起伏著。
大叔走到我的面前,輕輕地抬起我的下,像是初次見面時一樣在我的臉上挲著:「你不是這家的兒吧?」
「剛剛我說的所有關于我有個兒、鑰匙、相不相信有人長得很像的話,都是想要觀察你的反應。」
「雖然你的一舉一,包括你不喜歡抬頭看人的作,都和曲依依如出一轍。」
「但我知道,你不是曲依依。」
大叔說的斬金截鐵。
他不顧我的掙扎,力地從我面前沖了過去,把我推倒在地上。
他依然在舉例子。
「你和曲依依雖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剛剛我你的臉也沒有發現整容的痕跡,但剛剛我看過你的,上面沒有胎記,而曲依依有!」
「你因為冒了聲音一直很沙啞,在聲線上也幾乎無懈可擊。」
「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是曲依依。」
他已經走到了冰柜前面,我想要阻止卻完全來不及了。
「不要!」
我大聲地喊著,淚水在臉頰上不斷地流淌。
而大叔已經抬手,掀開了冰柜的蓋子。
在我的角度,我能看到一截灰的。
再往上,還有一只已經被凍青紫的小手。
(18)
季曉濤不知何時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用稚的小臉看著我。
我嚇得趕忙把他藏在了后。
他卻毫不在意,小臉繃著:「姐姐,你沒有做過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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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時候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難道看不到這里很危險嗎?
我只能快速的回答:「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的壞事。你快走,去報警,去找人,不要呆在這里。」
季曉濤笑了,然后再次的跑走了。
「放心吧姐姐,你只要沒做壞事,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救你的。」
我沒有想過季曉濤會來救我。
他只是個孩子,之前如果能到人早就有人來救我了,不會等到現在。
另一邊,中年大叔難以置信地看著冰柜中的尸,像是因為震驚而陷了短暫的混和沉默,并沒有發現季曉濤的來了又走。
穿著灰的子還有綠卡通的上,看起來只有六七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