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說得容易，可是真的要做到，太難。

相濡以沫，最后相忘于江湖嗎？

空靈緩緩閉上眼睛，面一片沉痛。

程煙蘿收回了目，轉而落向側的人。

已經很晚了，不能任由他這麼睡下去，海風那麼大，他的剛剛復原，可不能再這麼染風寒，不然好得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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