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保持鎮定,只是這巨大的沖擊依舊讓我心跳久久不能平靜。
我道歉后,小孩從哥哥后探出頭來,說了聲沒關系。
而年的哥哥還在盯著我,冷漠的眼睛對我似乎又多了幾分疏遠,手依舊擋在妹妹前。
我有些難,哥哥自從五年前離家后,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但沒想再次見面卻是這樣一個場景。
哥哥張祈川,五年前因為使用問靈之,拘出了一位富商妻子的靈魂,被猜疑,不得不連夜離家。
那年我和他都是十歲,模樣就如今日這般。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我忙問哥哥:「小兄弟,你現在幾歲,能告訴我嗎?」
哥哥皺眉,沒有回答,還是后的我輕聲道:「哥哥十歲了,我九歲。」
十歲,九歲,那就是說,離哥哥離家出走還有一段時間。
我突然有些沖,我不知道我來的這是一個什麼世界,但如果這里真的是五年前,那我在這個時間阻止哥哥使用問靈之,那哥哥是不是就不用離家出走了?
而那個稻草人,如果我找機會提前告訴爺爺他們,是不是也可以避免?
我心前所未有地開始激,看著哥哥,我迫不及待就想告訴他,不要在給富商妻子治病的時候用問靈之。
然而我急切靠近,卻是看見哥哥突然面一寒,他一只手護住后的「我」,另一只手出一把短匕,就抵在了我前。
「救你,只是我妹妹一時興起,殺你,我絕不會猶豫。」
「老實離開我家!」
「哥!」
兩人,同樣的一聲哥,最后是我離開了這個小屋。
走出房子,哥哥冰冷的聲音似乎還在耳畔,讓我難以接。
但我并沒有氣餒。
哥哥從小就很謹慎,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他現在不相信我,我并不怪他,我只是需要時間。
眼前是一座農家院子,院里有幾只和一頭小豬,用爛菜葉子養著。
我看著這些只覺得陌生,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和哥哥怎麼會住在這里?
父親,大伯,爺爺他們呢?
我向遠看去,看到了悉的九龍山,這里就是我一直長大的地方。
我決定先去找父親問問。
然而,就當我走出院子的時候,我耳邊突然聽到了「我」和哥哥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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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為什麼要趕走啊?那花服姐姐看著很可憐。」
「的來路不正,似乎還學了道,我們不能留。」
「道?那個張家會的道嗎?」
「對,張家!」
哥哥說到張家的時候,咬牙切齒,重重將兩個字念了出來。
我愣住了,回頭想問問哥哥,但走了一步,耳邊的聲音突然消失了。
等我收回腳再站回原來的位置,這個距離,我耳邊才再次聽到了「我」和哥哥的對話。
哥哥聲音很冷,明明是十歲的孩子,語氣中的仇恨卻是讓我呆立在了原地良久。
「張家不除,你我兄妹二人就無法活在這個世上!」
4
這,怎麼可能?
「我」和哥哥怎麼會仇恨家人?
我看著周邊的環境,遠鐵軌,地面民國申報,一切如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可……又不一樣。
我看著哥哥和我住的這個院子,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不是我原先的那個世界。
起碼,「我」和哥哥不是以前的我們了。
而這時我想到一個問題。
現在在張家的「我」和「哥哥」。
是誰?
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我腦海里,我快步就向著家里跑去。
而沒等我到家,我就聽到了街邊路人在笑談,說張家出了個天才。
他們描述著那個小孩是多麼多麼厲害,各種道用得多麼奇妙,打賭未來天師非他莫屬。
可我聽著卻是遍生寒,往家里走的腳步也越來越慢。
未來天師,這是以前大家夸贊我哥哥的,可現在哥哥在那農家院子里,他們夸贊的是誰?
有人在這時驚呼:「欸,來了!那不就是張家最小的那兩個孩子嘛,前面那個就是張祈川啊!」
我頓時轉頭去看。
路口馬轎,金玉,兩個著不凡的小孩走下馬車。
抱妹妹下車的男孩眉眼微挑,神倨傲,涂著水的孩氣蠻橫,對邊侍從頤指氣使。
而模樣……
竟然和哥哥,我,極其相似!
不,不對!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我心神巨震,著急上前就想當眾撕開這兩人的偽裝,問問他們到底是誰?
可腳步一,耳邊又傳來哥哥的聲音:
「小月記住,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解釋不了的事,保持鎮定,保持冷靜,那會是你唯一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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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我」笑著回應:「哥哥我記下了。」
撥浪鼓的聲音傳來,哥哥遞給「我」,喚出了我的笑聲……
一步一步,我強忍著緒從人群中退了出來,隨后埋頭向著一邊跑去。
路上,我的眼神越來越迷茫,看著這個世界越來越覺得陌生可怕。
腦海思緒飛,我難以相信,我和哥哥的人生被人奪走了。
我們和張家失去了關系,甚至在仇恨張家。
無助迷茫的我呆坐了好久,等我緒緩和下來,我才開始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稻草人被送到我家,爺爺說那是仇人送來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