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闕總喜歡的善緣跟一般人真不一樣,送走一個,還想再送走一個?石律師幫我和闕總說說吧,手下留,別再安排什麼人襲我了。」
面前明強干的男人一臉驚訝,「這話怎麼講,闕總怎麼會找人襲你呢?」
我可憐,舉起手臂。
「哎,都流了,一群不要命的,我都不敢放風了。」
石律師出心疼的表,「蘇小姐注意安全,闕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說完,他看了看表。
「蘇小姐,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我點點頭,「好的。」
語畢,這個男人站起,扣上西裝扣子,開始收拾自己的包。
最后,把椅子推回到原位。
準備離開。
「等一下。」
我突然出聲。
他轉,禮貌詢問:「蘇小姐還有什麼需要說的嗎?」
我抬頭看著他。
「石律師,你剛剛只否認了一個事。」
他面上閃過一疑,但很快,就恢復了沉穩的樣子。
「送走一個,還想再送走一個?」我又重復了一遍我剛剛說的話。
「你只否認了你的主子派人攻擊我的事,卻沒有否認前半句。」
我猛然傾上前,靠近玻璃,兇狠地質問。
「我父親母親,是姓闕的派人殺的,對麼?」
男人眼里閃過一驚恐,又立刻浮現了禮貌的微笑。
「蘇小姐,你的想象力真的很富。」
就再沒留下一句話,轉離開了。
我目送著他的背影,仇恨瞬間沖上心頭。
你們這些人,我要親眼看著你們大廈傾倒的模樣!
18
距離上一次庭審,時間已經過去 10 天。
一個簡單的殺父弒母🔪尸案,逐漸演變了錢權易盤錯節的社會事件。
大家逐漸開始忘,我蘇時南,和龐偉、羅慧什麼關系來著。
也完全搞不清,我和李添禮校長、Vas 酒吧、闕家父子,有什麼淵源。
與我那次全部代,快速迎來第一次庭審況不同,他們會使盡渾解數,拖延警方調查,拖延庭審到來。
可我自然不會如你們愿。
剛剛,周赦告訴我,對姓闕的父子倆的調查已經啟了。
之前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現在是斷無這種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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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窗口期就這一兩天,因為我們本接不到的那些高層人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敲定一個最獲益的應對方案。
周赦走后,我向獄警請求見我的律師。
這些日子宋康樂奔波聯絡的資源,要派上用場了。
三四個小時后,一個與本案無關的新聞,被報道出來。
警方在青島港,查獲了一個集裝箱,里面裝滿日本進口的機。
平平無奇的一次進口商品運輸,但偏偏,機里發現了一包包的……毒💊。
警方是如何發現的呢?
因為有人舉報。
一開始,這個新聞并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以為這就是個普通的緝毒報道。
19
周赦以發現了新證據,提審我。
審訊室里。
他再一次關掉了所有的監控設備,神前所未有的沉。
「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沒回答。
他狠狠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你是瘋了嗎?毒販啊,這麼危險的事。」
我依舊沒回答。
周赦繼續質問:「你就不會報警?」
我冷靜地看向周赦,他說的這個辦法我何嘗沒想過呢。
「周警,如果我第一時間報警,你們會怎麼做?」
「去 Vas、去姓闕的公司抓人,哦不對,只是請求他們協助調查,然后他們呢?會上整個律師團坐在這里,跟你對話。」
「你會問,『闕總,我們接到舉報,你公司涉嫌販毒殺👤,請問有這回事嗎?』」
「然后他回答一句『這純屬污蔑』,對話結束。」
「你想繼續調查,等待你的就是聽不完的商務拒絕、勸你不要不懂事的規勸。」
「周警,我的假設對嗎?」
周赦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好久才開口。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我?」,我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做。」
闕家的家電行業是常年位居第一,那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早就眼紅多年,這麼好的機會,誰不想把時常都瓜分了呢?
而這些人,宋康樂早就已經通了一個遍。
這些人,不見兔子不撒鷹,但只要有一苗頭,他們會迅猛撲上來。
現在,兔子已出。
周赦質疑地看著我,我輕聲回答。
「手機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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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拿出手機解鎖遞給了我。
我打開微博,輸了「青島港」、「毒💊」關鍵詞,出來的第一條是方的正規報道。
下面位置,就是一條澄清。
老四出手了。
「因收到較多網友私信詢問,本公司特此聲明,新聞中提到該集裝箱中機不屬于我公司任何訂單中貨,參與毒💊流通任何環節均是違法行為,遵紀守法是商業經營必由之路,謝謝大家的關心。」
不出十分鐘,又有兩家發表了聲明,容大同小異,都是澄清。
可這個澄清,倒不如引火。
本來就是個無人關注的新聞。
就算火了,機不是只有家電企業會進口,而且家電行業多了去了,并非這幾家,非要跳出來澄清,屬實沒有必要。
偏偏,沒出半小時,四家都發了微博。
話均不相同,但都表達了一個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