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放心,凡是屬于咱們市的案件都好說,」邵然一轉口氣,「據網監的徐長說他們通過多種渠道,找到了黑客侵的路徑,下一步就是如何查到這個作案者了。」
曲媛正想問些別的,邵然的妻子從廚房走出來,「好了,兩人一見面就說個沒完,該吃飯了。」
曲媛歉然一笑,隨著邵然一起走進餐廳。(:http:///轉載請保留!)
見過表哥后,曲媛想找個機會勸勸彭弘,讓他別再不務正業了,鬧不好會惹出什麼子來。可一連幾天也沒見著他的影子。通過電話曲媛終于和他約定周末在天城食府見面。星期五下午研究所突然打來一個電話,的擔心了現實。彭弘出車禍了!他開車從外地返回時被一輛大型載重車撞到里了。曲媛接到電話后,匆忙趕到解放軍286醫院。彭弘于昏迷狀態,曲媛著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急救室門前不停地來回走著。兩個多小時后,一名護士從里面走出來,曲媛一步沖上前去,護士,他怎樣?護士平靜地說,他已經蘇醒過來,除了上有幾骨折外,目前看問題不大。聽到此話,曲媛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兩天后,彭弘的意識恢復正常,便讓曲媛趕快將筆記本電腦拿來。無論曲媛怎麼勸說,他都死死堅持,醫生的話也不聽。沒辦法,只好依了他。彭弘爬起來半躺在床上,兩手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曲媛,別人不了解我,你還不了解我,」彭弘兩眼注視著屏幕,「我這次可是經歷了一次死亡驗,我必須馬上記述下來,否則這種覺會稍縱即逝。」
「你呀,命都差點沒了,還什麼驗不驗的!」曲媛沒好氣地責怪道。
「是啊,正是如此才讓我有了收獲,這種驗可不是隨意能有的,可遇不可求,彌足珍貴。」
「讓人匪夷所思,其實你的這種研究本就有些hellip;hellip;」猶疑下,還是把下半句話說了出來,「有些荒謬!」
「是的,你說得沒錯,確實有些荒謬。正是因為荒謬,所以才要有人去研究它,接下來我的研究是人到底有沒有靈魂,據我掌握的材料,即將死亡的人心有跳時是一個重量,不跳后就陡然失去了一些重量,最多竟會超過一百克,你說這個失去的重量是什麼?而其他就沒有這種現象,所以我認為這個重量有可能就是所說的靈魂,人一經死亡靈魂也就遁離,而是沒有靈魂的,因此也就不會失去重量。」
Advertisement
「更是不著邊際,沒想到你的研究會這般唯心,我看你hellip;hellip;」
「噓!」曲媛還想說什麼,被彭弘制止,他轉回頭目又集中在電腦上,專心致志地記述他的死亡驗去了。
兩個星期后,邵然到醫院看他來了。見面后,他詳細詢問起車禍的事。因肇事車輛逃逸,他大概想找到事故的責任人。他還順便問了彭弘對于櫻云霞天死亡之事了解到什麼程度。彭弘將亞東公司羅璇所說的一些況告訴了他,他想見見櫻云霞天的男友,但一直未能如愿。邵然聽完后沒再問別的,囑咐他好好養傷。
一晃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彭弘的傷已基本痊愈。住院這段時間,他對《死亡驗》再一次進行了修改。由于有了櫻云霞天的案例,再加上自己親經歷的死亡驗,使書的容更加富、詳實和科學。這本書的完,僅是他科研的一個小結。如何揭死亡和面對死亡是一個復雜的社會系統工程,并非一朝一夕的研究能夠解決的。自己尚需繼續努力。曲媛希他好好休養一下,最好出去走走。最近從網上看到本市的一個「驢友」協會組織網友到宇河峽谷的風景區自助游,建議他參加。彭弘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在網上報了名,然后按照有關要求開始準備。臨走的前一天,邵然曲媛在一家餐館為他餞行。臨分手時,邵然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別再出現死亡驗了。彭弘笑著道:「那可說不上,或許我這輩子與它有緣。」邵然一本正經道:「假如真是如此,你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彭弘還想說什麼,但沒說上來,最后只好朝邵然示意地點點頭hellip;hellip;
5
彭弘當天下午就隨「驢友」乘一輛中朝宇河峽谷進發。參加這次活的有十五六個人,其中七八個是喜好戶外活的中小公司的年輕老總,還有三名大學生、兩名研究生和兩對。經過自我介紹和車上的娛樂活大家很快便悉起來。坐在后排不善辭令的彭弘與旁邊一家醫藥公司技開發部經理的林玄軼很談得來。對方儒雅的風度和淵博的學識以及對他科學研究的理解,讓他敬慕不已。而林玄軼對他這位博士也十分賞識,兩人都覺相見恨晚。
Advertisement
宇河峽谷是一條長五十多公里的天然峽谷,山雖不是很高,但森林茂,溪水淙淙,空氣清新又潤,是一絕對妙的天然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