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活不是電視劇。
電話里的魏亮只是告訴我，我想的太多了。
「我就是不你了。」他這樣說。
在我們談的時候，他和我轟轟烈烈上新聞，做了整個校園都震驚的傻事。
在我們婚禮前夕。他瀟瀟灑灑地臨陣逃，讓我了全城的笑話。
悲哀的是，我恨他。
我卻忘不了他。
他問我喜不喜歡李司墨，就好像在我心里扎下一刺，我想告訴他實話，三年了，我從來沒對別人過心，哪怕是一秒都沒有過，我從來都忘記不了我們在一起的那六年。
但我上，永遠忘不了他當初對我說的那句「我就是不你了。」
12
找李司墨居然出乎意料的順利，除了丟給人事的 lucy 一個一萬塊的紅包收買報讓人有點疼以外，順利得讓我都有一驚訝，見到我們的時候，他甚至還在喝茶。
「你來了。」他對魏亮說。
魏亮挑挑眉：「你認識我？」
「在秦珍的手機上看到過。」
「是嗎？」
好，好得很。
我表面微微笑心嗷嗷。好你個李司墨，居然當著魏亮的面揭我老底，早知如此，當初你被小混混毒打的時候我就應該幫小混混那一邊。
魏亮朝我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欠揍地明知故問：
「哦？是這樣？我還以為，這幾年一直在談呢。」
「秦珍很難追。」李司墨滿足了他：「當年我追了一年，都沒有功。據說，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你。」
好，很好。
李司墨，沒殺過我你也死定了。
魏亮收起笑容：「就因為難追，有人就把殺了。」
「你說，這個人該不該死？」
「秦珍死了？」
李司墨喝了口水，皺著眉頭說：「秦珍不就站在你旁邊嗎？」
13
李司墨看得見我？
他居然看得見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魏亮看得見我，魏亮曾經推測，大概是我心里最的人是他，所以他才能看得見我，當然這個結論被我痛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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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司墨為什麼會……
「我是眼，從小就能看到這些東西。」
他簡單地代了下，然后關切地看著我：「你死了？你怎麼死的？」
被你扎死的。
我沒說話，魏亮冷笑一聲，拿出那個針管和藥劑，握在手里，假裝無所謂地問他：
「這是什麼？」
「為什麼在這管藥下面，放著秦珍的照片？」
我確信，那一刻，我在李司墨眼里看到了震驚。
他故作淡定：「我不知道。」
魏亮把針管放下，淡定道：「是嗎？」
「實話告訴你，這不是你屜里的那只，是我另外找來的，你屜里的針管和藥，至今還留在你屜里。」
「如果我給記者打電話，說貴司一位員工中毒自殺，且之前求不得的總經理公子的屜里，還放著致命的毒藥。」
「你猜猜，會怎麼辦？」
李司墨在我印象里，從來不是一個殘暴的人。
他看了魏亮片刻，突然笑了。
他往后一倒，看著魏亮，說：「如果是我殺的，又怎麼樣呢？」
14
記憶中魏亮為我打過兩次架。
一次是大學那年。我當時還沒和他在一起，外校的男生來擾我，他二話不說，揮拳上去就是一頓猛揍。
一次是工作那年，對試圖灌醉我揩油的客戶揮出了重擊。
這次他突然沖上去，和李司墨扭打到一起。把李司墨的領揪起來，說：「你要是膽敢對起殺心！我不會放過你！」
「放過我，咳咳！」
李司墨的臉漲得通紅，我一把攔下魏亮：「先別手，他有先天心臟病！」
「我沒有心臟病。」
這位不識好人心自狼人的李司墨站在原地，了兩口氣，才說：
「我從來就沒有生過病。」
「有病的傳言，都是我爸騙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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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眼，能夠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而且氣重，經常會引起一些鬼魂上。所以我爸，一直把我送到廟里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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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就說我有先天心臟病。」
好你個李總，當初勸我和李司墨在一起的時候還說李司墨有心臟病，害得我拒絕之后還愧疚了好幾天，原來都是騙我的。
我潸然淚下，被李總的欺騙得無法自拔，只聽見李司墨在我耳邊說：
「那只針管，是我打算給自己用的。」
「我已經夠了這樣的生活，每天睜眼閉眼，都能看到這些恐怖的東西，而且，也無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