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門去找了。」
「也是,諒你也不敢,行,我知道了。」
「謝謝。」我掛了電話。
看著手里的手機,又環顧了一圈偌大又空曠的房子。
冷靜下來的我在想,妻子的那個同事看起來不太像會開玩笑的人,林桐桐的反應和語氣似乎也不是裝的。
妻子真的在兩個月前就離職了嗎?為什麼瞞著我也不告訴林桐桐?那這兩個月上班都去了哪里?今天又去了哪里呢?
妻子真的有事瞞著我嗎?
2.
我還是得確認一下,拿起手機和鑰匙出了門。
外面居然是晴天?我有點疑,早晨送妻子離開時,外面明明下著大雨。
可能是下午又晴了吧。
我開車去了一趟妻子工作的學校。
已經放學了,只有初三上晚自習的學生和幾個當值的老師在。
我找到妻子帶的班級 902 班,孩子們都在認真自己,準備著即將到來的中考。
講臺上坐著一名中年男老師,在批改著作業。
以前談來接妻子下班的時候,也常看見妻子站在這個黑板前筆書的背影,等到一轉頭看見窗外的我時,忍不住地粲然一笑還恍若昨天。
我敲了敲門,在教室里的師生的注目禮下,對老師做了一個借一步說話的手勢。
他走出來了。
「老師您好?我想問一下江雙雙老師今天來上班了嗎?」
中年老師面驚訝,「江老師?早就不在這里上班了。」
我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在這個城市里穿梭。
妻子不在邊,這個偌大的城市里,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不明白為什麼妻子會一個人離職,還裝作上班這麼久。
到底瞞了我些什麼?
我實話我有點憤怒,我這麼,對這麼好,居然瞞了我這麼大一件事。
但隨著天邊最后一點昏黃的也落下,整個城市的天空陷了黑暗時。
我已經沒工夫去管我的憤怒了。
天這麼黑了,城市里多危險,一個人去了哪兒?這麼晚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在心里默默祈禱,只要平安回家,不管瞞了我些什麼我都能接。
妻子個斂,在這個城市里除了林桐桐應該就沒有其他的朋友了,那能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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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抑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慌張,靜下心來思考。
我開著車找遍了談到結婚這麼久以來我和常去的地方。
一無所獲。
已經凌晨兩點了。
我崩潰地趴在了方向盤上。
不行,我要報警。我不能讓一個人在外面待這麼久,那麼膽小,會害怕的。
3.
「你說你的妻子失蹤了?」接待我的警看著我,把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是,你們快去找找,一個人,一定很害怕。」我雙手撐住接待臺,向前傾,急切地說。
「先生您別急,您先坐下,慢慢說,我登記一下。」拿出一個本子。
另一個警給我送來一杯水,然后也坐在了旁邊。
我一揮手掃落了水杯,水灑在了桌面上,送水的警尖了一聲。
「登記什麼登記,已經失蹤這麼久了,你們再不找到,萬一,萬一……」說著我便已經說不下去了,眼淚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眶。
看見我捂住眼睛的悲慟,幾個聽見警尖圍過來的男警察也放緩了腳步。
一個男警察走出來,把我扶到了座位上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您的心我們能理解,但不做登記我們也沒有信息去幫你找人,相信我們一定會把你的妻子找回來的。」
可能是警察語氣里的篤定讓我平緩了緒,抬頭,看見送水的警正在清理桌面,做記錄的警給我遞過來一張紙巾。
我接過紙巾,「謝謝。」又沖旁邊的警說,「對不起,是我太著急了緒不好。」
看我緒平穩了許多,負責記錄的警問,「那我們開始?」
我點點頭。
「報警人姓名、年齡。」
「史銘,31 歲。」
「與失蹤人員關系。」
「是我的妻子。」
「您的妻子什麼?您是什麼時候發現失蹤的?」
「我的妻子江雙雙,是立新初級中學的一名老師,今天早上七點離家去上班,然后就失蹤了,一直沒有回來。」
「早晨七點,到現在還沒有 24 小時,您有聯系認識的人問問嗎?」
「我給的同事和朋友打了電話,朋友說沒有見過,的同事說,」我猶豫了一下,警看向我,「的同事說已經離職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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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職?你不是說早上去上班了?你的意思是說離職了沒告訴你,還每天繼續上班,持續了兩個月?」
我點點頭,我也想不通。
警和我邊的男警對視一眼,眼神有點復雜,還帶著一點同,「還問過別人嗎?是不是去父母家了?」
「和父母關系……」我口而出,想想又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我來問一下。」
能看出來警的眼里充滿了疑,仿佛在說家里都沒問過你就來報警?
我掏出手機,凌晨三點了,手機也只剩 30% 的電了。
給妻子的母親撥了個電話。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