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也……”徐母又紅了眼眶,向前走了幾步,那個人仿佛也到了什麼,轉臉向這側看過來。
“我覺得眼,不知是在學校還是在補習班的時候見過,”徐母遲疑著說,“好像,是我兒同學的媽媽。”
警員有些驚訝,“的兒今天在出租房被殺了,之前跟您兒的案子也有瓜葛,就是當時的報案人,文玲啊。”
“文……”徐母皺眉捂住額頭,“夢的朋友太多了,我都記不全,但有時會在家長會上跟他們的媽媽有接,所以反倒對家長有點印象。”
“難道文玲跟徐夢之前是同學?”有警員驚呼起來,“可案件記錄里,從來沒有說過自己認識徐夢!”
所有刻意的瞞都有其他的意圖,沒人會說無所謂的謊。徐母到自己捕捉到了一些什麼,心跳開始加速。
文玲的母親顯然聽到了這一側的,干眼淚,緩緩向著徐夢的母親走來。
“聽說您今天痛失,很憾。”徐母低下頭去,“只是,我們是不是在哪里……”
“清源中學高中三年級的補習班,”文母語速飛快,“那個暑假里,我們每天都在家長等候區聊天。我還記得你兒,高個子,是個漂亮懂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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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懂事,可惜……”
兩位媽媽彼此一點點向對方靠近,都眼含淚水,又充滿困。
“玲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才落得今天這樣的報應……”文母哭聲喑啞,在警局里凄涼地回。
6
眼前暗紅的大門打開了,傳出一陣幽幽的檀香。文玲微微清醒了一些,只覺一沉,整個人被丟在了地上。
剛剛在崎嶇的山路上,因為想到兒而發了狂,很快便意識不清。黑與白商量了一陣子,干脆把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如今終于來到了公堂,便將放下。
“玲姐,好像真的以為自己有個兒。”徘徊在一旁的無頭鬼發出了聲音。沒有頭便沒有口,但是心焦,有冤難訴,是從小腹上生出了一副五。附近的惡鬼們都笑,因這副模樣,實在古怪;可惡鬼們同時又都怕,因執念太重,令人不寒而栗。
黑冷笑一聲,“到了這時候,你還玲姐?”
聽了這話,無頭鬼心下一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單薄的軀抖著,腹中發出詭異的震聲,整個人都前仰后合:“是啊!虧我還一聲玲姐!害我的時候,可曾還記得我們是朋友!”
白忍不住開口,“你們是朋友?那為何要害你?”
無頭鬼停下笑聲,“你問我?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懷著什麼樣的心,去幫惡人一起騙我?我想看一看,的心是不是黑的!”
“所以你就掏出了的心,還讓自己捧在手上?”黑冷冰冰地打斷,“縱然你恨,可你這樣殘忍地施暴,跟你所仇恨的兇犯,又有什麼分別?”
這話登時令無頭鬼一愣,半晌也未能說出話來。黑此時才忽然想起,無頭鬼歸來半日,竟對索命的過程三緘其口,不知是不是有什麼,不由得心生疑。而那文玲,看起來仍是瘋瘋癲癲,仿佛對自己的境況還不夠了解,不知這樁審判,會不會生出什麼子。想到這里,黑不由嘆了口氣。
就在這沉默的空當,堂傳出一陣腳步聲。文玲艱難地撐起,抬眼去看。只見十幾名鬼差齊刷刷走出,分列兩旁。一男子著紅,闊步走來。空中漂浮著的鬼影頃刻間化為烏有,一直縈繞耳際、不滅不散的嚎哭聲,也都戛然而止,好像萬籟俱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