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問究竟是多錢。
他像是猜到我的心理活,掏出一個手機,遞給我。
「我用你份證開了張卡,碼是生日后六位,里面是預付款,事后,再給你另一半。」
我接過手機,登錄,看到活期存款那一欄的數字,心在腔里不爭氣地跳了兩拍。
「不會給我看看,然后就轉走了吧?」我把手機還給他,半調侃半認真地問。
他部的孔發出「嗬嗬」的笑聲:「放心,這點錢,不至于。」
「那我該怎麼做?」
「別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他擺擺手,忽然轉換話題,「你去見了徐云熙,都聊什麼了?」
我遲疑了一下,將整個經過和盤托出,連帶著把徐云熙的那條手鏈也給他。
他把手鏈扔給老董,后者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圓柱形的黑單筒顯微鏡,對著那條手鏈檢查。
「竊聽,」老董說,「這幾枚星星,里面分別裝了電池、信號發和收音裝置。遠程控制,范圍五百米,還沒開,估計是要等你把手鏈換了才會開啟。」
我愣住,某一瞬間覺脖子后面寒直豎,原本以為只是條普通手鏈,卻暗藏玄機。
「顯然,」男人手瘙了瘙下,「你被騙了。」
「啊?」我有些不相信,問:「哪一部分?」
「所有。」他搖頭道,「本就沒替。」
「那怎麼知道我是替?」
「估計是從你以往的言行里看出馬腳,要麼就是楚越那個混蛋了口風。」
「想干什麼?」
「毀掉你,不,是毀掉宋承俊這個份。那條手鏈,但凡竊聽到點什麼,一公開,你們就完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一時間難以理解,這得多大恩怨,如此狠毒。
「說起來,原因在我,」男人語調低沉下來,「之前有個好朋友,和我往過一段時間,分手之后,那個朋友不知道為什麼想不開,自殺了,那是兩三年前的事兒,可能覺得那人是因我而死,因此對我一直記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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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不對,楚越說,徐云熙手里有關于他的照片,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你知道嗎?」
「兩個可能,」他出兩手指,接著收回一,「一個是確實有照片,同楚越有關,不過,我猜可能不大,另一個是本就沒有什麼照片,徐云熙不僅知道你是替,也知道楚越是替,這不是沒有可能,那個丫頭賊得很,你以為照片和楚越有關,而楚越卻猜照片和我有關。我和徐云熙很久前就認識,楚越不確定我是不是也和徐云熙有過一段,在他看來,我已經死了,他無可問,又拿不定照片是關于什麼的,擔心會毀掉宋承俊這個份,不敢冒險,所以被徐云熙給拿住。」
聽完他的分析,我腦袋大了一圈。
「楚越是 GAY 嗎?」我問出心里的擔憂。
「沒錯,」他點頭承認,「這是我選他當 2 號的原因,你也知道,圈子里多,每天像公狗一樣到發,會讓我很頭疼,如果說楚越同某個男藝人有染,我還真可能信幾分,人,哼哼,不可能,所以我篤定本就沒有什麼照片,徐云熙是在詐你們。」
「那我該怎麼辦?那個,楚越還等著我回去,我該怎麼說?」
「實話實說,」他擺擺手,「手鏈你也給他。讓他去煩那些不存在的照片吧!」
回去路上,我繼續窩在后座。腦子里回想毀容男方才說的話。
唉,心力瘁,這些人也不知道心是怎麼長的,彎彎繞繞。
我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的老董,從上車到現在,他看了我好幾次。
他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咳,」老董清清嗓子,「蘇,小蘇,我這麼你吧,沒有什麼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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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一說,看來是有話要和我說,卻又想讓我先開頭。
「我不太明白,剛剛那位,他要報仇,我理解,你直接把家里那位引出來不就完了嘛!」
「沒那麼簡單,」老董搖頭說,「那位疑心重。」
「連你也不相信?」
「以前相信,現在,說不準,整天疑神疑鬼,猜不他想什麼。」
「看不出來,」我腦子里都是家里那位每天無打采的神態,「這麼厲害,竟然反殺了正主。」
「誰跟你說是替反殺正主?」他不答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