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塊猴子形狀的玉。」果然和這玉有關系。
「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你也屬猴嗎」
「不是。屬猴的話,你今年 14 周歲?」
「我六八年生的,今年 12 歲。你的算數也太差了吧。」孩的聲音帶著熊孩子特有的嘲諷。
「六八年?1968 年?」
「是啊。quot;」
「你在逗我?六八年生的 12 歲小孩?」
「有什麼問題嗎?」
「很大的問題。比如今年是 2018 年。」
「2018 年?」的聲音一下子高了起來。
「沒錯,2018 年。」我對熊孩子的這些惡作劇早就習慣了。
「你是說你來自未來?」孩的聲音聽上去興極了,并不像是在逗我。
「不是來自未來,是就在未來,這里的時間就是 2018 年。」我覺到事也許并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太不可思議了,未來的人!」
「小屁孩,不管你耍什麼花樣,我沒時間和你胡鬧。你說你六八年生的,今年才 12 周歲,那就是說今年是 1980 年,證明給我看。」
「這我怎麼證明hellip;hellip;」小孩似乎被難住了,但很快就激地了起來,「我有個辦法知道你有沒有在騙我,你告訴我你什麼名字?」
「馬鎧。」我想了想,告訴了。反正也沒什麼壞。
「三十多年,或許很多東西都變了,但人民公園一定還在,對吧?」
「那倒是。那塊地多開發商都想要,但都沒有批,畢竟紀念碑在那里。」
「沒錯,紀念碑!你現在到這塊紀念碑那里。」
「小朋友,你在耍什麼花招?」
「到了你就知道啦。」又是一句熊孩子的經典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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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等著。」真沒想到我竟然愿意被一個小孩牽著鼻子走。不過人民公園離這并不遠,小時候我經常去那里玩耍,就當是懷舊好了。
我帶上玉石,離開了屋子,那暖流卻一直在我里流著,看樣子只要我握著那塊玉石,這種聯系就會一直持續著。
路邊的行人慢慢多了起來,許多家長都領著孩子迎面走過,看樣子是附近的解放小學放學了。
「你到了沒有?」
「到了。」我在心里說道。
「看紀念碑下面,是不是有一行字。」
「我看看hellip;hellip;什麼也沒有啊。」我并沒有到意外。
「最下面,底座附近!」小孩仍不放棄。
「你到底要我看什麼啊,這座紀念碑我從小看到大,上面每一個字我都記得,要不要我把mdash;mdash;」我突然愣住了,撥開最下面的雜草,一排歪歪扭扭的字刻在了上面,而我清楚地記得這里是什麼字都沒有的。
「馬鎧,上學校,老師講課他睡覺hellip;hellip;」我驚訝地念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我的名字竟然被刻在了紀念碑上,還編在了一首謠里!
「原來是真的!你真的是未來人!太激了!」小孩聽我念完,興地了起來。
我仔細觀察了那些字,有些痕跡已經模糊不清了,似乎經歷了不歲月,現場刻本無法做出這種效果。
「你竟然真的活在過去hellip;hellip;」我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未來人!未來人!我編的謠你喜歡嗎?哈哈。」
「這謠是你編的?后面兩句是什麼?」萬萬沒想到我竟然在這種況下找到了原作者,真是個絕佳的機會來證明我的版本是正確的。
「還有后兩句?我還沒想好hellip;hellip;等我想好了告訴你!」高興地說道。
冷靜下來之后,一個令人不安的想法便跳了出來。既然來自過去,并且能改變未來的歷史(紀念碑上的字就是最好的證明),那我如果告訴太多會不會影響現在的時間線呢?
「未來人,你還在嗎?」
「嗯。」
「放學時間到了,我得回家了,你等著我啊!」
「你沒去上學嗎?」
「我不喜歡上學。」孩的聲音低了下來,似乎有些失落。
「嗯,我等著你。」
「太好了!」
說完,那暖流便消失不見了。看樣子把玉石收了起來。
我也收起了玉。今天經歷的這一切太詭異了,我得好好消化一下。
等我回到家里的時候,發現父母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在等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