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hellip;hellip;也愿意？」莫燃回頭又看了我一眼。
我怕他說出什麼可怕的話，用盡全的力氣，力一縱，跳進泳池。
按照游戲設定，玩偶匣僵尸是不可以進水的。
大概是因此發了程序錯誤，我還沒找到玩偶匣，就已經消失不見。
再次刷新出來時，我終于又抱住了我可的匣子，臉上帶著神經質一般的笑容，緩緩地走向屏幕前的玩家小姐。
「竟然有僵尸！」玩家小姐尖起來，「哇！這是什麼劇！」
「別怕。」莫燃本能地擋在了屏幕前。
為游戲里的反派，、得到，是他的使命。
而不得，是他的宿命。
「你又和我說話了！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玩家小姐激得語無倫次。
「哎？！這僵尸好眼，不是娜娜經常玩的那個游戲里的嗎！哇！這是什麼夢幻聯！娜娜！娜娜！快來看！」玩家小姐沖到門口，拉開臥室門，沖外面喊了一嗓子，很快又回到屏幕前，「娜娜不在，太可惜了！這個聯絕了！絕了！」
娜娜？
玩家小姐在娜娜？
我想起來了！
我在朋友圈里看到過他們的合影，是向娜的合租室友，最好的閨。
「快去救娜娜！」我大喊。
玩家小姐好像沒聽到我的話。
很快，我就發現，我可以在游戲和其他角對話，但無法把不屬于程序設定的臺詞傳到屏幕之外。
無論我怎麼大喊大，玩家小姐聽到的，也只能玩偶匣僵尸固定的那幾句臺詞：「Brainshellip;hellip;Brainshellip;hellip;」
「老公，這個驚喜太棒了！」
「這是最后的歡宴。」莫燃又開始念臺詞。
「不，不不，不要離開我。如果你不在了，我可能再也沒有勇氣去一個人了hellip;hellip;」玩家小姐緒又低落起來，「如果我能去游戲里陪你就好了。」
莫燃把手掌到屏幕上，轉看了我一眼，低聲道：「去馬賽克雕像那里，那東西不屬于游戲，是我制造的 Bug。」
「你不要引玩家小姐做傻事！」我警告他。
莫燃冷哼一聲，轉就換了一副深面孔，聲對著屏幕之外說：「我了解你，我的hellip;hellip;玩、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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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努力地在詞庫里搜索合適的字詞，組新的句子：「你很勇敢。或許我們永遠無法真正彼此，但因為我而變得勇敢的那部分你，會代替我，永遠陪著你。」
我心中慨，莫燃的想法，竟與我不謀而合。
死去的我，也將為向娜心里永遠的烙印，因為我而改變的那部分人生，也會代替我陪伴一生。
呃啊！砰！
玩偶匣子在馬賽克雕像下炸。
我被氣流頂出游戲，玩家小姐手機里的各種程序不斷在眼前閃過，每個游戲的數據，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
我選中一個與「林小波」有關聯的游戲，一頭扎進去。
林小波，就是娜娜的未婚夫。
10.
我跌落在一片草叢之中，旁邊蹲著一條巨龍，瞪著橙黃的眼睛，冷冷地盯著我，不由令人脊背發涼。
四周刀劍影，震耳聾。
「可以假裝控龍團了兄弟們！」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發現自己腦袋上頂著「娜娜的波奇」五個字，而視線盡頭，是一座閃亮亮的大水晶。
糟了！
玩偶匣僵尸數據損，我與其他玩家的數據混在一起了！
不管了，先結束這一局，離開這個游戲。
我抱著玩偶匣，快速挪向水晶。
「別去推塔啊兄弟，你推不了的！就拖拖他們！」
「我靠！別推塔聽到沒？」
「我、我去！他不是去推塔，他要去推水晶！」
「喂！波哥！你在搞什麼啊？」
「波哥！波哥在嗎？」
「在在在，發生了什麼？我手機卡了，畫面不了！」其他人的聲音都是像電影的畫外音一樣出現在我耳朵里，唯有「波哥」的聲音，來自屏幕之外。
看來，我已經穿越到林小波的手機里。
「波哥，聽不到你說話啊，你開麥了嗎？」
「波哥，你這什麼新皮啊，怎麼像個僵尸？」
波哥關了手機屏幕，又打開，畫面還是卡在這里。
呃啊！砰！
我在半路炸，又原地刷新，繼續奔向水晶。
「波哥？波哥？你手機是不是該換了？」他的隊友似乎都是現實中的朋友，彼此了解，「聽說娜娜姐前男友準備送一千克黃金給你們當結婚禮，到時候賣了錢，整個高配手機！」
「我跟你講波哥，那瘸子肯定還對你老婆有意思！要是我啊，直接把金子砸他臉上，一刀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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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手，我已經被「劈」死了。
我抱著匣子，瘋笑著繞著水晶轉圈。
周圍花花綠綠的暈一起向我襲來，但落在上，也只是而已，沒有毫傷害。
「波哥，你這是什麼掛？」
「娜娜！去救娜娜！有危險！」我沖著屏幕外大，「Brainshellip;hellip;Brainshellip;hellip;」
沒用，我的話又被攔截了。
呃啊！砰！
我又炸了，連同水晶也瞬間炸碎，游戲里不斷傳來「我靠我靠」的驚呼。
我被彈出游戲，撞進一個綠聊天件里。
林小波重啟了手機，給向娜打了個電話，沒打通。
又打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hellip;hellip;第三十八個，一直沒打通。
他有些惱怒，狠狠著屏幕，打開某短視頻件打發時間。
「注意看！這個人小，收到一份昂貴的禮，沒想到送禮的人是十年前的初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