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熱鬧的習慣,正準備繞過事故現場的時候,瞥見那輛出租車的車牌號碼,心里猛地一。
這輛出租車,正是昨晚把我坑去郊區的那輛。
我大著膽子靠近那個垃圾筒,看到了死者臉上的絡腮胡,干,就是那個無良司機!
我心里覺得不對勁,但也沒時間多想,只覺得天道好回,壞人得到了懲罰。
我加快腳步上樓走進辦公室,經理鐵青個臉站在門口,我連忙道歉:「對不起黃經理,昨天加班加太晚,早上睡過了時間」
那胖子一副欠打的表對我說:「這不是理由,公司的規章制度既然制定了就要遵守,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公司還怎麼運營下去?」
我點頭哈腰地求:「下不為例下不為例。」
經理冷哼一聲,說:「扣五百工資,要是下次再犯,你就直接滾蛋。」
說完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昂著腦袋去勾搭風的前臺去了,我氣得牙,我一天的工資才不到兩百塊,這廝就是故意在整我。
中午的時候,胖子經理和前臺勾肩搭背地下樓去吃飯,下樓的時候還了一把那的屁,就在這時候,意想不到的狀況出現了,胖子經理一腳踩空,失去平衡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前臺也被他扯著往下滾,滾到樓梯底部的時候,前臺罵罵咧咧的站起來,就在這時,發一聲非常滲人的尖聲,我們聽到這聲音全部趕過去,看到非常驚悚的一個畫面。
那個胖子經理嚨里著一支鋼筆,就像倒立的水龍頭一般往外噴,很快地板就染得紅,胖子經理不斷搐,兩只腳蹬來蹬去,公司的人連忙打急救電話,還沒說完況,胖子經理停止了掙扎,眼睛瞪得滾圓,幾乎要從瞳孔里蹦出來,他已經死了。
前臺嚇得失,打著的聲音不停辯解:「那支筆我一直放在桌子上,我沒帶啊,我沒帶啊……」
辦公室一團,我的背后涌出冷汗。
一天遇到兩次死亡意外,死者還都是得罪過自己的人,真有這樣的巧合嗎?
到了下班的時候,我的心還在砰砰作響,一個同事猛地拍了拍我肩膀,把我嚇得差點出來,那個同事是個富二代,仗著自己老爸和公司老板有,一直在辦公室作威作福,經常做惡作劇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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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的表很滿意,以為自己嚇到了我,他說:「想什麼呢?跟丟了魂似的?」
我說:「沒……沒什麼。」
他遞給我一瓶可樂:「你說老黃掛了公司會讓誰當經理?」
我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問題,口干舌燥的我扭開可樂瓶,喝下一大口馬上噴了出來,瓶子里居然裝的全是陳醋,那同事整到我后哈哈大笑,用手拍著大罵我是個傻,我心里涌上一種不祥的預,我對他說:「秦哥,下班的時候小心點。」
我是善意的提醒,他卻把這句話當威脅,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頭,罵道:「你他媽和誰說話呢?什麼做我小心點?」
還沒等到下班,那個姓秦的富二代就出了事,他在上廁所的時候到,腦袋磕在馬桶上,流出一大攤,同事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沒了心跳,一張臉埋在還在沖水的馬桶里,死狀非常的惡作劇。
我的心中再無疑,我他媽又一次撞邪了。
7
我回到住的地方,一路上不和任何人流,避免產生「別人因得罪我而橫死」的現象發生。
開門后我整個人有點懵,退出去看了看門牌號,確定是自己的房子才再次進門,房間太干凈了,地板被拖得發亮,桌子柜子被得反,那些臟服全部不翼而飛,我撓了撓頭,不知道什麼況,這時穿著我睡的孩從衛生間走出來,沖我笑:「你回來啦。」
我說:「這些……都是你做的?」
乖巧地點點頭,說:「你好心收留我,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問:「你一直待在這里,沒吃飯嗎?」
孩說:「我不。」
我說:「一整天不吃飯,你不?」
孩愣了幾秒鐘,說:「還是有點的」
我說:「換服,我帶你去吃飯」
夜市攤的角落,孩穿著我的 T 恤和牛仔,喝著兩塊錢一杯的綠豆粥,吃了幾個饅頭,在我的再三盤問下,告訴我的名字周慕曼,今年二十三歲,小時候因為和父親關系不好,從家里逃了出來,在郊區的一個工廠上班,昨天和朋友吵架,一氣之下辭了職,順著工廠前的大路走了很遠,后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結果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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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清秀稚的臉,半信半疑地問:「你只比我小一歲?」
咬著塑料吸管,說:「我長得顯小。」
Anyway,我也顧不上的故事是真是假了,我非常嚴肅地對說:「你不能在我那里住了,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是……我怕你有危險,你得離我遠一點」
愣住了,大眼睛里出深深地失:「為什麼?」
我咬咬牙,說:「我好像撞邪了,就在今天,我親眼見到三次死人,死的還都是和我有關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