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息說不準就是關悅自己發的,這孩子語氣就這樣。」
「好的,你提供的線索很關鍵,想到什麼再聯系我!」
葉警取下執法記錄儀出了門,角掛著的還是那個意味深長的笑。
直到走后,我才忙不迭拿出手機,點開針孔攝像頭的連接視頻。
6
關悅的上正堵著我家的洗碗布,雜的頭發上粘著口香糖。
的手腳都被綁得死死的,此刻正盯著鏡頭,驚恐地著氣。
我想起關悅失蹤前的那堂課上,抱著筆記本問我的那個問題:
「凌老師,是不是每個殺犯都會回到現場找尋刺激和㊙️,甚至會守著現場一輩子?」
「這個問題問得好。
「不過殺犯呢,一般是指普通百姓激犯罪,他們有可能會因為慌回到現場,但這種概率極低,守在現場 3—5 公里范圍過一輩子倒是極有可能。
「而殺狂,則靠殺數量或許㊙️,絕大多數殺會選擇一刀致命的方式;
「殺魔,大多有反社會人格,變態因素導致他們熱衷于欣賞不同的折磨嗜好,喜歡設計巧的詭計殺,更喜歡與警方斗智斗勇的過程;
「殺狂魔的心癖好兼以上兩種,而這三類兇手,回歸現場才是為了找尋刺激和㊙️。」
下課后,找到我辦公室,不依不饒繼續提問:
「凌老師,您知道我們學校的 628 尸案嗎?」
關悅的兩個大眼睛,又大又黑,深邃得像是兩個看不見底的無底。
「沒做過多的研究!」
我強裝鎮定,收起正在批改的課本,準備離開辦公室。
「凌老師,你還記得我讓你幫我手繪的那雙給我叔叔的 45 碼特制球鞋嗎?
「那其實是我爸年輕時候穿舊的,不要了,早讓我媽扔了,但是我來了。
「那麼貴的鞋,扔了多可惜,雖然我的家境想要多雙就有多雙,但那些都是我爸爸的錢。
「他出軌了,和外面的人有了私生子,我是兒,所以一分錢都得不到。
「小叔想爭權奪勢,只要他贏了,我爸爸的財產三分之二都會是我和我媽的。」
關悅甜稚的聲音在我的背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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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悅,今天怎麼沒有司機開悍馬接你了?
「平常四個保鏢圍著你,別說同學們都不敢和你相,老師也不敢。
「打算去哪,我載你一程呀!」
我搖了搖手中一汽大眾的車鑰匙。
關悅會意一笑:「老師,我去山姆之家買些日用品,您順路嗎?」
「順路。」
「老師,這不是去山姆的路呀!」
……
「疼!老師你輕點,這件子太小了,尺碼不對,我套不上……」
關悅的聲音像是搖響的銀鈴,回在我的腦子里。
的五,太像的父親了。
那種長在我心底深的仇恨,終于開花結果。
為了玲玲,為了延長追訴期,為了關良慶能到法律的制裁,我必須這樣做。
警方公布并案調查的那天晚上,葉警給我打了個電話。
的話像一顆定心丸。
只要能幫玲玲報仇,就一切都值得!
我在煙酒超市買了一瓶香檳,然后火速驅車前往郊區的老房子里。
「嗚嗚……」
被綁在廁所里的關悅不斷發出令人厭惡的聲音。
我優雅地換下高跟鞋,走進廁所,掄圓了胳膊就朝著漂亮的臉蛋來了一個響亮的大掌。
關悅白皙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我火辣辣的手掌印,看著竟有一種獨特的。
「來,慶祝一下,你的殺犯爸爸,終于要栽了!」
7
我順手用裝著香檳的高腳杯舀了一勺馬桶里的水,著關悅的灌了進去。
聽見的嗆咳聲,我只覺妙無比。
「凌老師,又來打擾你了,案子有了些新進展。」
關悅失蹤的第二周,葉警第三次等在了我的辦公室門口,后還跟著五個警隊的人。
標準的職業短發有些許蓬松和凌,眼睛下面有一圈青黑,顯然是熬了幾個通宵。
「應該的,我也希關悅早點被找到。」
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自然地將他們一行六個人請進去。
坐在了葉警對面的椅子上,心臟已經快要從腔里跳出來了。
「是什麼進展呢?」
與葉警相視沉默了幾秒后,我率先抬頭看著問道。
「是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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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警語氣嚴肅,隨即便從公文包里拿出那張照片推到了我面前。
雙眼如炬,像觀察獵那樣盯著我。
我接過照片,上面是關悅的尸!
關悅穿著一跡斑駁的藍棉紗連,被人一團,像丟垃圾一樣胡地扔在一個校自習室老舊的廁所。
我胃有一種翻滾的覺。
「關悅已經死了嗎?」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屏住呼吸,努力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有意控制自己皺起眉頭來。
「有可能死了,不過僅憑一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麼。
「我覺得奇怪是,照片上關悅穿著的連,無論是樣式還是,都跟二十年前 628 尸案的害者林玲玲死時穿著的連一樣。」
葉警指著照片里關悅的子給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