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不裝了，繼續說：「對，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想把你們當小白鼠。」
他說：「馬大偉說得沒錯，你可真是詭計多端。」
我問：「那你要告訴他嗎？」
王英明搖頭：「告訴他？我們之中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如果我和他站在同一戰線，面對強壯的他，我有勝算嗎？」
王英明說得沒錯，這是一場貓鼠游戲，我們這些老鼠不僅要配合幕后縱一切的貓玩游戲，還要互相算計。
王英明出手：「兩個聰明人合作，就不用怕那個大塊頭了。」
王英明說對了一半，聰明人的確不用怕大塊頭，但聰明人也分兩種，一種是真聰明，一種是自作聰明，王英明就是后者。
我點頭同意了，但卻沒有和他握手。誰知道馬大偉會不會在遠看我們呢？
「除了遵守游戲規則，你有別的辦法對付王總嗎？」王英明又問。
「沒有。」
王總就是在背后縱一切的那只貓。
關于王總和這里發生的一切，都要從一個月前說起了
四
一個月之前，我在一家奇怪的中介所得到了一份飼養員的工作。
雖然這份工作聽上去又臟又累，也賺不到錢，但我沒想到，對方給的條件竟然不錯。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我的工作地點并不在市區的某個園，而是在一個偏遠的農村。
我先是乘坐火車，又倒了大車，足足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才到達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接待我的老板姓王，是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中年人，我他王總。
我們面后，他先是帶我到了今后工作的農家小院，出乎我的意料，那里只有一些十分普通的鴨鵝豬一類的家禽和家畜。
我看著王總認真講解今后的工作容，覺得他并不像是開玩笑，但這也太扯了。誰會花兩萬的月薪雇人養？要是養場也就算了，院子里的頂多二十只，算上其他，也不會超過五十只。
即便是在豬價格最昂貴的時候，也不可能有人花這麼多錢找人養豬養啊。
因為覺得離譜，顧著犯糊涂了，所以王總說的話我是一半沒聽見，一半沒記住。
等我回過神來時，王總已經把今后的工作容介紹完了，要帶我去見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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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同事？王總……您是不是還有養場啊？」聽了他的話后我問。
王總搖頭說：「需要飼養的都在這兒呢。來，我給你介紹同事們。」
接著，王總帶著一臉疑的我去見了同事們，令我驚訝的是，我的同事竟然有六個，算上我一共七個人。
王總養的豬一共才兩頭啊……
當我聽到王總說要上手機后，我開始懷疑自己不會是被騙到傳銷組織了吧？
很快，我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同事們告訴我，他們已經在這里工作有一段時間了，有的人還拿到過工資。王總平時不怎麼出現，更不會像傳銷組織一樣講課洗腦。
聽了他們的話，我這才放下心。我覺得王總大概是為慈善家，或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之后的幾天，我和同事們每天定時喂、清理豬圈。員工多，所以分配到各自頭上的任務就，多數時間，我們都是在休息或是打牌。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后，我就開始覺得無聊了。干完了活，我開始在村里閑逛，但我發現，這個村子除了我們，似乎沒有旁的人。
我問同事們有沒有見過這里的村民，他們都說沒見過。但他們一心只想賺錢，并不覺得哪里奇怪。
幾天后，村里來了幾輛豪車，一行一看就有錢的人從車上下來，與王總見了面，并且聊了些什麼。
我站在遠看著他們，發現他們一邊說一邊向我們住的院子瞟幾眼，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之后的幾天，經常會有豪車開進村子，不同的人從車子上下來，與王總談什麼事。
當天晚上，我在上廁所的時候被一只平時就很暴躁的小黑狗咬了一口，我提起子，直接朝著它的屁踹了一腳。
后來我覺得不解氣，又撿起一塊石頭打算往它上砸。
石頭剛扔出去，我就發現了遠的黑暗中有一個紅的亮點，當我走近時，一個人影一下子就跑了。
不用多想，這個村子里除了我們，就只有那些神的有錢人了，一定是他們在我。
我天生多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了犯罪組織。跑回宿舍后，我將這件事告訴了正在打麻將的同事們。同時擔心地問：「王總是不是罪犯？我們該不會是他為有錢人準備的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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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偉吐掉煙頭問：「什麼是容？」
我繼續說：「有些有錢人得了重病后需要換，但很多時候不容易找到合適的源，所以要養一些能和自己匹配的人作為救命稻草。」
「三條！」馬大偉一邊打牌一邊回應我，「你在鄉下養屈才了，你應該去當編劇。」
一旁的周宇說：「那些人啊，在你來之前就會經常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