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的家教勾搭上了我的老公,還耀武揚威地跑到我面前炫耀。
我卻連夜扛著火車頭跑路了,還給發去祝賀短信謝八輩祖宗,救我離苦海。
本不知道。
我老公跟兒都是病。
這麼多年我早就夠了!
1
發現貓膩是半個月前。
我老公請了個漂亮的家教回來。
說是給我兒輔導功課。
家教第一天進門。
看到我家的豪華別墅,眼神中就出一艷羨。
我假裝不知的樣子,故意在的面前秀起了我的香奈兒、古馳、馬仕包包。
家教一邊我的包包,一邊酸不溜秋地說道:「真羨慕太太你,什麼都不用干,老公還這麼會掙錢。」
我眼神復雜地看著,鼓勵道:「不用羨慕,你這麼漂亮,你也可以做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暗示功了。
家教第二天登門就穿了一個深 V 、黑漁網。
看起來不像是授課的,倒像是來找業務的。
我假裝不懂,轉頭就找了個借口想溜出門,將我的老公跟兒留在家。
要不是怕我老公發現,我都差點高興得跳起來。
結果老公王抑塵卻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在我耳后,冷幽幽地說道:「老婆,把上的短換掉,我不喜歡。」
八歲的兒在一旁看到之后,也笑意盈盈。
「媽媽打扮那麼漂亮出門,爸爸是會吃醋的哦,爸爸要是發火了,可能會打斷媽媽的哦。」
我嚇得一個哆嗦,勉強出一抹微笑。
「是我大意了,我這就去換。」
家教在一旁看到了,一臉的羨慕嫉妒。
「王先生跟太太的真好。」
呵呵呵,好嗎?
更好的時候你可沒看見。
我遮住了胳膊上被擰得青紫的舊傷,換了一黑不溜秋的長長衫。
這下王抑塵滿意了,微微抬起蒼白的下,手拍了拍我的頭。
「真乖,早點回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腳上有個電子腳銬,是王抑塵專門為我定制的。
沒錯,就是那些犯人會帶的那種。
每天下午六點要是不回家,或者離開家二十公里外,電子腳銬就會發出電擊。
不至于死人,只是會讓我渾麻木,宛如千百只螞蟻啃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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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出燦爛的微笑。
「知道啦,我就是去小區外面的蛋糕店買個蛋糕,很快就會回來的。」
「琴琴老師第一次上門,你們要好好招待哈。」
說著我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2
開玩笑,很快回來?
那麼早回來,我還看什麼好戲?
我剛出了小區,就覺到背后有一道視線盯著我。
我回頭一看,果不其然。
我老公跟兒正用冷的眼神站在臺上,盯著我的方向。
我強作鎮定地走出了小區。
到那迫人的視線消失之后,我立馬拐彎進了隔壁小區的一家房子。
屋子里面空,只有一個桌子,還有一臺筆記本。
房子是一個月前租下來的。
為了避開王抑塵的視線,我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說服了兒的班主任,幫我租下來這個房子。
此刻筆記本上正顯示著一段監控視頻。
里面的場景是我家。
沒錯,我正在監視我的老公跟兒。
而我這麼做的目的,不過是自救罷了。
監控視頻里面。
家教張琴一開始還老老實實地給我兒輔導功課。
不過眼神卻四打量。
顯然心思沒在我兒上。
而我兒握著一把手工刀,拿在手上把玩著,慢悠悠地削著一只硅膠的芭比娃娃。
漫不經心地將娃娃的腦袋砍斷,又練地將娃娃的四肢分開切片。
張琴顯然被的作給驚到了。
「嫚嫚,這麼漂亮的洋娃娃,你為什麼要用刀劃爛它啊?」
兒王嫚嫚聽到這話,抬起頭,出一個燦爛無辜的微笑。
「因為娃娃太好看了,所以嫚嫚忍不住哦,這麼漂亮的東西,就應該毀掉呀,這樣別人就搶不走了。」
張琴被驚訝得后退幾步。
我卻坐在電腦后面,喝起了咖啡,習以為常。
3
我兒王嫚嫚是個小病。
三歲的時候在我的飯碗里面放刀片,割得我滿是,結果還笑得一臉開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完地繼承了爹的病屬——強大的破壞、控制,和獨占。
我曾經想過好好教導,讓不要誤歧途。
可是不管我怎麼引導,帶去看心理醫生。
結果都沒有毫好轉。
反而引起老公王抑塵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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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他出皮帶將我綁在臥室鞭打了三天。
不給我吃飯,還讓我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讓兒拿出狗盆,倒出狗糧著我吃。
事后他又心疼地抱住我,跟我道歉,說是太我了。
他會好好教導我們的兒。
我被刺激得一度神崩潰。
我想離婚,我想逃離虎口。
但我做不到,每次只要我了這個念頭,等待我的就是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
而每次王抑塵折磨我的時候,我兒都高興地拍著手在旁邊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