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別說這些,趕快來三號路的民房,這邊有案子。」
我掛斷電話后趕忙打車往三號路趕去,這怎麼轄區 3 天發生了兩起命案?
出租車不能直接開進去,警戒線已經拉到了外面,我接過助理遞來的橡膠手套、頭套和鞋套,走到了民房區。
這是一片即將拆遷的老舊小區,周圍沒有業設施,所有的一切都將被推倒重來。
案發現場是民房的第二棟 1 樓,屋子里的家給人上了年紀的覺,總面積大概不超過 60 平,基本站在門口就可以知道全屋的構造。
屋里不是那種木質地板,也不是大理石磚,而是水泥地。客廳中央只有個簡單的白茶幾,對面放著一臺老舊電視。
很難想象如今年輕人還有住在這種環境里的,我走進里屋,死者仰躺在床上,除了被子有些許凌,其他的并無異常。
胡志看到了我,向我簡單介紹了況,「死者是這一片的租戶,因為要拆遷的緣故,房東今天來拿錢勸他搬走,結果敲門沒人應,才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8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死者,完整,面容平和,就像是在夢鄉里離開了這個世界。
「把工箱給我——」我輕輕下男人的外套,果然由于死者呈仰臥姿勢,服扣,尸斑的區域很小,也僅僅是在背部和腰部稍有形……
「死亡時間可以確定嗎?」
我輕輕地按下尸斑,在我指頭的力下,逐漸褪去,隨后又重新恢復了暗紫紅。
「現在是下午的 15:29 分,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下午的 14 點 30 分左右。」
「一個小時?」胡志蹲在我的旁邊。
「對,尸斑于墜積期,最快在死亡 30 分鐘就可以發生。尸僵的程度也很低,你看他手指和的就知道了。」
「而且尸表面沒有明顯的外傷,的死因我需要回去做尸檢才能得知。」
胡志惆悵地朝床尾踹了一腳,三天兩案已經足以造轟,沒人知道這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以最快速度調取周邊 10 公里的所有路口監控,給我排查車輛,看看他們在案發時間段經過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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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來胡志這是下的死命令。
「小譚,有人移過尸嗎?」
我搖搖頭,「他就是死在這張床上的,除非有人按照之前王藝彤的方法,先注麻醉劑,將死者搬到床上后實施了犯罪。」
「你先把尸帶回去吧,我要在最快的時間知道死因。」
從屋子離開以后我到有些疑,死者上的表特征表現為皮下不流通,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如果說是窒息死亡,脖頸也沒有傷痕,空氣里的毒檢測也于合格的標準。
難道是自的機出現了病態故障?
我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
等我回到解剖室以后,王藝彤的父母已經不在這了,但的尸還放在臺子上。只是解剖室里唯有的兩張解剖臺都不在孤單,因為又有新的尸躺在了上面。
「咱們沒通知家屬就開始嗎?」
助理提醒了我,但我又想到了胡志最后說的話,「暫時沒法聯系到他家里人,現在是案件需要。」
「解剖刀,鑷子……」
為了解開心的疑,我輕輕劃開他尸斑的皮,里的從斷面流出,隨后我用紗布將其拭,并沒有因我的作而停止。
我能從護目鏡看見里面局部的真皮與皮下的細管高度擴張,這導致狹小的空間里充滿了。
我拿起滴管吸取了量的放在眼前觀察,細胞的外形壁還算完整,兩者相互依靠。
「記錄一下的以及流出形式,尸經過證實死后沒有被移過。」
此時他的已經從黑青變得又冷又,尸斑以及尸僵的程度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增多和加重。
為了和王藝彤的尸做比較,我看向了他頸部的位置,那里沒有針眼。
從剛剛管流的來看,冠狀脈并未完全堵塞,這說明依然有著可能是急的心梗死。我將原來的刀片換去,用食指摁在刀柄上,劃開了他心臟上方的。
這個時候的解剖室是我認為最安靜的,因為任何的聲音都可能影響我對尸狀況的判斷。
9
順著刀片的深,我的右眼皮不停地跳,因為在我的視線里看到了死者右心室里有一空隙,那代表著有團空氣堵在那里,這對人自主呼吸來說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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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心室怎麼會到都是空氣?」
助理和負責拍照的警員都愣在了原地,顯然,這樣的況對他們來說也是頭次遇見。
「我需要繼續解剖,幫我查下他的上肢有沒有靜脈注的針眼,注意區別時間。」
沒過多久,助理就告訴我死者的右肘上方有個才形不久的針眼。
「看來這就是兇手的殺手法了。」
做完尸檢報告后我去找胡志,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窗前著煙,桌上那包已經沒剩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