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檢報告出來了嗎?怎麼死的?不是自然死亡吧?」
我搖搖頭把報告遞給了他,「死者右肘上方有個才形不久的針眼,另外我在解剖的過程當中發現他右心室有空氣堵塞。」
「什麼意思?」
「通俗點來講,就是兇手用空氣注的方式進行犯罪。」
胡志聽后趕忙將煙掐掉,「等會等會,空氣注?把空氣注到里?」
「沒錯——」我給他進行了解釋,「其實量的注氣泡并不會對人造什麼傷害,除非是大劑量攝。從我解剖提取到的數值來看,除去揮發分,死者生前被注了 500-600 毫升,一般超過 200 毫升就會致死,有生命威脅。」
「超過了那麼多?」
我點點頭,「如果將這些劑量的空氣攝,很快就會進心臟右側,接著堵塞管,阻止灌輸的功能。」
對于這樣的手法我也到驚嘆,是,其實并不能被,當我們右心室被到、時,就會就會被迫進肺臟。但空氣不同,空氣可以進行,如果右心室里充滿了空氣,到后不會向前推進,而是被留在了原來的位置,只是被較小的積,然后擋住流,導致心臟停止。
「你覺得這兩名死者在死法上存在關聯嗎?」胡志放下了報告。
「雖然在兩人上都發現了靜脈注的針眼,但是我需要對兩者進行比對和化驗,如果驗證了我的猜想,那麼嫌疑人的范圍可以被大大小。」
胡志不自覺的又點起了煙,「辛苦你了,剛剛我們對數據庫進行搜索,這個混蛋周寧,之前因為拐賣小孩進過局子,前年才從里面出來。」
「仇殺?」
「不好說——」胡志搖了搖頭,「你趕快把結果比對出來,我要帶人去查兩人的關聯,另外抗凝劑這條線你跟進一下。」
我剛從辦公室出來就接到了姜菲的電話,已經把名單發到了我手機上。
「這是我們醫院的,其實要說起來心管外科用的是最多的。」
對于這份名單我沒有時間多去研究,只能暫時收起來等著給胡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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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解剖室后,我提取了兩人針眼的數據,放在儀里進行比對,在等待的過程里我撥通了師傅的電話。
「喂,小譚,怎麼了?」
我顯得有些激,畢竟專案組的工作很繁忙,我用簡短的話將剛剛做尸檢的狀況闡述了一下。
「空氣注靜脈?」師傅在對面也是沉寂了一會,「空氣如果被,其實任何靜脈都行,因為所有的靜脈最后都會流心臟的右側。兇手應該是一個極其通醫學的人,他對醫學知識很富,如果注錯誤,比如說脈,脈會導致遠離心臟。」
「您是說兇手的職業可以鎖定嗎?」
「我畢竟不在現場,沒辦法第一時間做出判斷,但是這種手法普通的醫生本做不到。」
掛斷電話后,我陷了沉思。
按照空氣被的這種原理,兇手甚至可以選擇一個更加蔽的殺方式。盡管初次看見尸的時候,的確很像急心梗死,但法醫在驗尸的時候一定會看出原委。
10
儀里的對比結果出來了。
王藝彤與周寧兩人的針痕完全相同,深度和角度都驗證著兇手是一個通醫學的人,對人構造相當悉。
同時我也拿到了技科對現場殘留證的檢驗,死者茶幾上的水杯沒有發現類似麻醉藥的殘留。
這一結果讓我很納悶,死者上沒有外傷,現場也沒有打斗痕跡,難道是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送給市局的檢結果還沒出來,在這之前我只有等待,突然我想起了王藝彤頸部的針眼。
我匆匆戴上橡膠手套,小心的將針痕附近的切片放在皿上,雖然王藝彤的檢報告里發現了麻醉劑的殘留,但卻并未找到第二個針眼,也就意味著兇手連續兩次都扎在了同一個位置。
直到胡志推門進來,我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深夜,他看我的時候整個人幾乎是趴在桌上的。
「你在干嘛呢?」
我放下手里的工,「胡隊,經過我的再三反復的進行痕跡比對,王藝彤頸部上的傷痕有兩個,但幾乎是重疊的。我用了很多種方法才找到了細微的誤差,再加上殺死周寧的方法,我斷定兇手肯定是一個通醫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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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醫學?」
我順便把姜菲給我的名單放在了胡志眼前,「這只是一醫院,如果排查相關方面的人恐怕要耗費很大的力。」
胡志猛地拍了下大,「我差點忘了正事,周寧的檢報告里檢測出了麻醉藥的分。但我們并未在現場提取到,這就說明兇手殺后有充足的時間整理現場,而且昨天是工作日,如果是醫生的話又有誰有空余時間可以出來殺。」
「你是說距離上?」
胡志點點頭,「也就是在一個小時,兇手既要殺,還要清理現場,接著回到上班的地方,這大大可以小我們的調查范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