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鞋柜、地毯、床下等等一切可能的地方都讓我大失所。
胡志那邊的消息已經證實,當天下午楊思遠的確是去另一家醫院會診,我依然認為這中間有著巨大的空檔期,于是向上級申請了對楊思遠的家和所屬車輛的排查。
我將車里的坐墊完全掀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于在副駕駛靠右的夾里發現了一頭發。
「這頭發看上去不符合楊思遠和姜菲兩者之一。」
「多長時間可以出結果?」
「4 小時之。」
胡志看了眼時間,「如果確定是周寧的發,立即抓捕楊思遠。」
如果最后能證實兩者 DNA 相符,也就可以推翻他之前不認識周寧的言論,那楊思遠必然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送去檢驗中心后我便想著該如何告知姜菲這樣的結果,自己老公包養大學生已經足夠令人作嘔,更何況連殺兩人。
4 小時之后我拿到了最后的報告,上面顯示副駕駛發現的那發就是周寧上的。當晚胡志就將楊思遠抓進了局里,一同前來的還有姜菲。
「他,他真的殺了嗎?」
我將帶到一邊,輕輕訴說了楊思遠出軌王藝彤的事實,甩開我的手,滿臉震驚。
「怎麼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我搖搖頭,「我們發現了他的消費記錄和第一名死者高度吻合,并且也通過監控發現了他的車經常出死者小區,難道這些你都沒有發覺嗎?」
姜菲臉慘白的跌坐在地下,的指甲劃過墻壁最后落在上,我從的緒里知道了一切。
「那你知道他跟周寧的關系嗎?」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誰是周寧?」
我把第二名死者的照片拿給看,沒想到的緒再次到了極大的波,「他,他,他是……」
「他是誰?」
「他好像是拐走雯雯的那個人!」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雯雯?」
「我兒,雯雯——」姜菲捂著雙手把臉埋在膝蓋里。
我竟然不知道已經有了兒。
姜菲哭著告訴我,雯雯在 2 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跑,警方通過錄像只能模糊地看出廓,但說周寧的樣子跟監控里的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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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這份報警記錄我們沒有查到?」
13
姜菲用袖子去淚痕,「因為那是去外市旅游的時候發生的,所以是當地警方接的警。」
這麼一來就全部說通了!
我趕忙將這個重大發現告訴了胡志,可奇怪的是楊思遠雖然承認丟了兒,但依然否定自己就是兇手。
「當時是我沒有看好雯雯,是我弄丟了——」姜菲自責的捶打著地面,里嘟噥著楊思遠為何會出軌。
有了證和機后,楊思遠的嫌疑基本是板上釘釘。加上他本的職業屬,證據鏈已經相對閉合。
「現在有兩個點,楊思遠不承認,第一個就是否定殺;第二個就是否定抹除了自己在王藝彤家的痕跡。雖然他沒有供認犯罪事實,但現在查出來的證據足夠移司法機關了。」胡志的語氣里著輕松,畢竟兩起命案告破的時間都在可控范圍之。
「你怎麼還拉著個臉,這可是你擺師傅接的第一個案子,還不慶祝一下?」
我搖搖頭,「我只是擔心姜菲能不能接,一年前失去了兒,現在自己的丈夫又因為殺進去了。」
胡志嘆了口氣,「你帶回去休息休息吧。」
姜菲的家裝修得很豪華,客廳的中央依然擺著一家三口的相片,雯雯乖巧的躺在兩人的懷里,誰都無法想象如今這個家庭已經支離破碎。
他們還保留著一個房間,就是相信雯雯會找回來,滿屋子的玩和零食都在等著自己的主人。
「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告訴我。」
離開以后,我想著明天給帶點吃的東西,但心中總有一個疑,就是楊思遠為什麼要去自己存在的痕跡?監控和消費記錄無法抹除,他這麼做是為了防誰呢?
14
第二天胡志就把案件整理好移給了司法機關,對這些證據進行復檢后就會開始審理楊思遠。為了加快進度,我決定再去趟王藝彤家。
相比于周寧的案發現場,王藝彤家里更像是心布置過的,除了死者本人數的指紋和發以外,那就像一個新家。
我想起大學課堂上所講的一個知識點——卡爾質換定律,凡是與之間發生接必定會存在質的轉移,犯罪行為人只要實施犯罪行為,必然會在犯罪現場直接或間接的作用于被害者及周圍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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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廚房、臥室、衛生間所有的角落和墻壁都只有極數王藝彤的痕跡,楊思遠站過的地方,他到過的所有,留下的東西,即使他毫無意識,也會留下一個致命的證據。
時間的推移讓我愈加煩躁,我沒發現任何碎片、痕跡、指紋以及微量證。
我落寞的將房門關閉,隨后摘下了手套,手腕留下了顯眼的橡膠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