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遠進王藝彤家里是因為有鑰匙,但是現場在門把手上卻沒有發現指紋——」我提著工箱,腦子里突然蹦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他敲了門呢?」
想到這我趕快拿出紫外燈,右手握著刷,仔細清掃著防盜門外表。在貓眼的左下方,有反點,這對于灰塵來說有些反常。
我提取了其中很微量的證放在容里,希回去以后能從中發現什麼。
「找到楊思遠作案的痕跡了嗎?」胡志知道我依然沒有放棄這個案子。
「我在王藝彤家門上的灰塵里提取到了微量的油脂質,我看了分表,并不是手指部位產出,我懷疑是指關節。」
「指關節?什麼意思?」
我的視線從顯微鏡里移開,「手指要接的東西很多,自然會分泌很多油脂,但指關節卻不同。這個部位通常只是在空氣當中,并不壞直接與產生接,所以產生的油脂相對而言沒有。」
胡志像是有點聽懂了我的解釋,「可以確定里面的 DNA 分嗎?」
我點點頭,「因為犯罪現場灰塵的保護,相對來說保存下來的較多,我已經把東西送去檢驗科了,應該今天就可以出結果。」
在我們倆談話的時候,我的助理拿著報告走了進來,「胡隊,譚法醫,結果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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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所屬 DNA 不是楊思遠,是姜菲。」
「什麼?」我和胡志同時喊了出來。
胡志一把抓過報告,「怎麼會是,確定嗎?」
「機不會出錯,對比下來,分子序列和姜菲的 DNA 相同。」
我跌坐在椅子上,「為什麼姜菲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幫楊思遠善后?」
「不對,不對——」胡志放下報告,「你還記得姜菲曾經說過他們丟過一個孩子嗎?是在外市報的警。」
「你是說——」我不敢想象這句話后面的意思。
「我現在立即去調取當年的出警記錄,然后調查姜菲在案發時間段的行蹤。你利用全省的法醫系統,看看一年有沒有無人認領的尸。」
我將雯雯的失蹤時間進行了歸納,在全省的法醫庫里尋找起來,但無論是時間還是人特征,都沒有符合的案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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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報案的地方在東林市,地省分界線,難道在外省?
想到這個幾乎不存在的可能后,我再次打電話給師傅,請他聯系外省的法醫,幫忙尋找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案例。
不出半天,那邊就把相關的報告用郵件傳了過來,
那是一份尸檢報告。
第一頁就是那個嬰的照片。
孩是被護林員發現的,的被一張紅格子桌布包裹,整個人塞在紙箱里。
護林員起先認為那是外人進來采摘留下來的,沒想到里面有小孩的尸。
孩上的傷痕讓我目驚心,臉、脖頸、后背、四肢等等幾乎沒有完好的皮。死因是頭部遭到了鈍的擊打,手指被硫酸腐蝕沒有指紋,顯然孩生前遭了巨大的痛苦。
我第一次看到居然會有人對 2 歲的孩子下手。
由于無人認領,在數據庫里也找不到信息。當地在經過一段時間后進行了火化,法醫還解剖了孩的胃,發現死前沒有吃過東西,并且腳踝上還有外科手的痕跡。
尸檢報告的最后一頁寫著診斷記錄,孩患有骨癌,腳上的傷痕就是手時留下的。
胡志那邊也有了新的線索,姜菲在案發時間段沒有人能夠證實在醫院,當時只是跟護士待了下病,隨后去住院部問診,只是在監控里沒有發現的影。
我將自己所找到的線索告訴了胡志,隨后一個人回到了宿舍,把自己關了起來。
在所有線索的推下,我覺自己看到了真相,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真相。
王藝彤的案發現場沒有楊思遠的痕跡,卻有姜菲的 DNA 殘留,同樣有著作案機和時間。
相比于脖頸的兩針眼更有能力做到,在警校的時候也學過犯罪現場搜證,知我作為法醫會用的一切手段。
對姜菲的調查啟了所有的警力,但這一切都在暗中進行,終于在一家老城區的咖啡店里找到了跟周寧見面的監控視頻。
雖然那家監控覆蓋期為兩周,但店家一般都會保留,以備不時之需。
我瞞著胡志來到了姜菲家里,所有的家被蒙上了白布,鞋柜旁還有兩個大箱子,看樣子是要離開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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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出去散散心了,這座城市已經沒有我所眷的東西了。」
「是因為殺了人想要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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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姜菲愣了一下,「你在開玩笑吧,譚勝言?這個時候不好笑。」
「我在王藝彤的案發現場找到了你的 DNA 殘留,你知道警方在現場搜證的所有方式,所以我們在你安排的劇本里沒有發現任何有效證。但是你沒有王藝彤家里的鑰匙,你敲門的時候總不會戴著手套吧?」
「為了嫁禍給楊思遠,你特地選擇了他出去會診這個時間進行犯罪,抗凝劑、麻醉藥在急診科也是常備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