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點頭，轉向窗外。
玻璃干凈亮，一眼便能看見路旁郁郁蔥蔥的綠。
怎麼殺死杜澤楷。
他腰上那把匕首，我搶不過來。
我試過很多次，趁著他不注意想搶，可是男力量懸殊，最后還是被他重新奪回去了。
搶他方向盤，發生車禍的話他死了，我生還的可能也不大。
而飯店周圍并沒有我可以買到刀的地方。
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杜澤楷過來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順從地跟著他走了進去。
還是小方站起來打招呼，大家寒暄，氣氛熱烈地聊開。
服務員上菜。
大碗盛著湯，穿過我和杜澤楷之間的隙，端到了桌上。
服務員應該是新來的，手腳不太麻利，湯濺了一點兒在桌上。
我看著那攤愣神，忽然計上心頭。
包廂門再次被打開，服務員端著魚進來，想轉一下桌面。我猝然起，他手里的盤子一下子沒拿穩，摔到地上。
盤子瞬間四分五裂。
醬油在地上淌開，像是經年的跡。
魚眼睛空地盯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
服務員手忙腳地蹲下去撿那些散落的碎瓷片。
「當心，」我趕蹲下，握住了的手，「別用手撿去拿掃把吧。」
「好、好的。」
我從地上起，抱歉地笑笑：「子上沾了點醬油，我去衛生間理一下。」
洗手池前沒人，我將從地上順的碎瓷片拿出。
鋒利的邊緣還沾著一點深的醬油。
我握住它的后端，沉沉地吐出一口濁氣。
四分鐘后，杜澤楷出現。
「璨璨，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我轉過沖他無奈地笑了笑：「子上的醬油弄不掉了，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子」
沒事，我給你再買條新的。」
我撅，嗔道：「可是我不高興。」
「那要怎麼樣你才能開心一點？」
我假裝思考了一下，撒一般張開手：「你背我回去。」
杜澤楷皺了眉頭。
我心有些不安。
但如果，是杜澤楷……不，如果怪還想裝杜澤楷的話，他是不會拒絕我的。
我惴惴不安地等待著他的回答，面上卻不毫端倪。
「怎麼了？不愿意嗎？」
我再次撅起。
杜澤楷忽然展一笑：「怎麼會不愿意呢？只要璨璨不怕別人笑話，我愿意永遠背著璨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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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羨慕還來不及呢。」
杜澤楷背對著我蹲下子，我朝著他背上撲過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銳利的瓷片劃破了頸部脆弱的脈，鮮如泉般涌出。
我死死握住瓷片，用力地往深。紅的已經落到了地上。
到前的人已經沒了靜，我手一松，自己也跌落在地。
瓷片還深深地在他的嚨里。
死了……？
我愣愣的看著地上的一攤跡。
我……離循環了嗎？
下一秒，天旋地轉的覺襲來，我意識離的同時向后倒地。
9
「璨璨，你醒了？」
重獲明的瞬間，我看見的是與前幾次如出一轍的擋風玻璃。
失敗了。
看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杜澤楷再次開口：「怎麼面這麼難看？」
我搖搖頭。
為什麼會失敗？
陳青說，殺，是他當時想到的第一條辦法。
第一條辦法？
他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我要再找他聊聊。
這個時候，我沒有意識到，一遍遍的循環讓陳青對我而言，已經有了一救命稻草的意味了。
陳青有煙癮，一頓飯會跑到外面三四次煙，我只有兩次機會能出去，每次出去不能超過五分鐘。
十分鐘，足夠了。
陳青在飯桌上起后，我就在心里倒數 60 秒。
時間一到，我立馬起。
還是在原來那個臺，陳青立如青松，手中夾著一只正在燃燒的煙，我被嗆到，咳嗽了幾聲。
他轉過頭，發現是我。
「孫小姐怎麼來這兒了？」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請講。」他掐滅了煙，笑容和煦。
我把之前的問題又問了一遍，他毫無意外地說出了與之前相同的話。
「如果……殺了他也不行呢？」
陳青愣了兩秒。
「如果殺也無法解決這件事——」「那麼，就只有找出循環的原因了。」
我有些惱怒。
「如果我知道為什麼，我就不會被困在這里了。」
「……孫小姐……陷循環了？」
我自知失言，不過確實也沒有什麼好瞞的，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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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陳青的臉凝重了起來。
「你相信我？」
「信呀，」陳青笑，「不瞞你說，我也特別希自己能進循環，會一下是什麼覺。」
「等你真正在其中，你就會知道有多無助了」
一遍又一遍的死亡，永遠沒有盡頭的循環，如提線木偶一般的邊人。
有好幾次瀕臨絕，卻都被我咬著牙撐了過來。
「孫小姐，」陳青正道，「我說的循環原因不是你為什麼會在這個循環之中，而是要搞清楚為什麼這個循環會發生。」
「為什麼是這一天不停循環？」
「因為有人要在這一天殺我。」
「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
結婚。
是了。
死亡太多次，我險些忘了是什麼讓杜澤楷對我了殺心。
可是我不能去問他。
最開始的幾次我也嘗試過詢問他為什麼殺我，可他只是冷笑卻不回答，然后再狠狠地用匕首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