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地需要有人為我證明，我絕不可能殺。
而陳青，是現在唯一一個在我邊尚且清醒的人。
「我真的沒有……」
「求求你了，相信我……」
「孫小姐。」
陳青打斷我的話，眼神如刀。
「人的暗面是無法想象的惡。」
「你因為嫉妒，殺死了一個正值花季的。」
「孫小姐，你才是最可怕的怪。」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將我的心臟碾。
不是的。
不是的。
我喃喃地念著。
「你就永遠在這個循環里贖罪吧。」
不！
我不要！
我不要被困在循環里。
這句話擊潰了我心底最后一道防線。
我不要被困在循環里！
我抄起手邊一件儀，就往杜澤楷頭上砸過去。
一下有一下，直至模糊。
陳青曾經說過的話在我耳邊回響。
「破壞這里的秩序。」
「屠戮。」
「……不停地殺……」
杜澤楷的面部橫飛，已經看不清楚五，早就沒了氣息。
我的手一松，兇滾落在地，自己也跌坐下來。
終于忍不住掩面而泣。
16
痛苦像浪一般向我撲來，將我席卷、淹沒。
悲傷的時間只有一瞬，我的緒甚至還沒來得及宣泄。
杜澤楷死亡后不過兩分鐘。
循環再次開始。
我睜開眼睛，看著駕駛座上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兇。
還有癲狂。
我不要被困在循環里。
我要出去。
我開始不斷地殺。
反正現實世界里都做過了，虛擬又有什麼不可以？
我下手越來越練。
我可以輕易地刺進他的心臟，可以從背后砸中他的頭，我也可以慢慢折磨他。
看著他痛苦掙扎，然后咽氣。
然后我繼續循環。
我的世界只剩下殺戮。
我沒有發現自己的神正在日復一日的中漸漸崩潰。
「要麼世界秩序崩塌，」
「要麼你先瘋。」
我幾乎都快要忘了自己的從前。
我只知道自己要殺，要逃出去。
我回不了頭了。
17
「你醒了，璨璨？」
杜澤楷驚喜地看我一眼。
「小懶蟲，在家睡覺還不忘發消息讓我不要吵醒你，我可是把你從樓上抱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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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寵溺地重復著這千篇一律的話。
我麻木地看著窗外。
「怎麼了，」他轉頭看我，「哪里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剛睡醒。」
「那再瞇一下，我們等下就到了。」
「嗯。」
車窗外還有雨水的痕跡。
我忽然覺得好累。
「來晚了不好意思各位。」
杜澤楷走在前面先我一步開了門，我跟著他進去。
小方的大嗓門響起：「你倆可終于來了。」
寒暄還沒有結束，服務員就進來上菜了。
我等不了了。
快一點結束循環吧。
一站到我和杜澤楷中間，我就忽然起。
餐盤在地上碎塊。
和我第一次殺杜澤楷時一樣。
我蹲下子悄悄撿了一塊，然后借故出去。
杜澤楷拉住了我的手，擔憂地問需不需要他幫忙。
我呆呆地看了他幾秒，然后像延遲一樣笑著點點頭。
洗手間。
杜澤楷蹲下看我子上的污漬，還用手卷起我的，確認我有沒有被燙傷。
帶著溫度的大手過我的小。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汗倒豎。
被他過的地方像是被蟲爬過，惡心。
我沒有去去拿袋子里的那塊瓷片。
而是迅速抄起了臺上的那個小花盆。
他低著頭，出脆弱的后頸。
我對著他的脖子砸下去。
又快又狠。
杜澤楷一聲未吭，就重重倒在地上。
我掏出口袋里那塊鋒利的瓷片，狠狠地向他心臟扎去。
鮮滴落在地上。
他外套里的白恤染上了紅。
洗手間暗的地板上有暈開來，像暗紅的花。
我木木地看著他，等待下一次的回。
只是這一次，我沒有等來循環，卻等來了陳青。
18
青年站在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地上的人。
「陳青！？」
我皺著眉向他，終于發現了一不對勁，驚疑不定。
為什麼我還沒有開始循環，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里？
謙謙君子一般的人收了笑意，看向我的眼里滿是戾氣。
我雙手背在后。
鮮紅的分外刺眼。
他的目在我和杜澤楷之間流轉。
良久，他放聲大笑。
「功了。」
「你在說什麼？」
我看著面前宛如瘋魔一般的男人，徹底呆住了。
「孫璨。」
他一下收了笑意，咬牙切齒地從齒間吐出我的名字，帶著強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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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心驚跳。
「你殺了人。」
「我報了警。」
握住瓷片的手一下松了，摔在地上，分更小的碎片。
「什麼意思？」
我渾發抖，勉強靠住洗手池。
「什麼意思？」他角笑容諷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殺犯逍遙法外，警察不管，只能我自己來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警察手里逃的，但是你殺了我妹妹，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循環的滋味好嗎？」
「不枉我心給你創造出一個夢中循環。」
「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最后錯手殺了你最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兇和尸都在，這下你逃不法律的制裁了哈哈哈哈哈。」
「你欠我妹妹的，我要你千百倍的痛苦還。」
陳青面目猙獰。
「不管是監獄還是神病院，我都已經提前打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