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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夸湯燕燕勇敢還是愚蠢。
都這種時候了，還敢開口：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敢殺了我們，警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又扭頭安同學：「別怕！他們不敢真的殺！」
這種知法犯法的魔鬼，我實在忍無可忍，怒斥道：
「書沒白讀啊，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那你帶頭霸凌楊念妮長達一年多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這是法治社會？你們把妮妮從天臺推下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這是法治社會？」
黑藍織的天幕之下，湯燕燕緩緩抬頭，對上我在外面的眼睛。
盡管被綁著癱坐在地，依舊勾淺笑：「證據呢？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殺了楊念妮，證據呢？」
龍叔不多看了一眼湯燕燕，似乎沒想到，在香縣還有這種狠角。
更何況，如今還未長，就已經如此。
如果任由歪曲長大，將來還不知道會禍害多人。
龍叔也不多說，示意眾多手下松松手。
「如果你們不說實話，你們的爸爸媽媽可就死咯。」
霸凌者的家長們很快就一頭栽倒，搖搖墜，只剩一雙還懸掛在天臺上。
「啊啊啊啊！救救我！」
他們痛哭流涕地求饒，向孩子們求救。
終歸不是所有學生都和湯燕燕一般狠心。
急忙爭先恐后地哭訴起來：
「我說，我說，是我們霸凌楊念妮。」
「也是我們在這里把推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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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什麼欺負楊念妮？」
「嗚嗚嗚……我們和湯燕燕是一個初中的，又一起買進了這個高中。高中開學第一天，楊念妮不小心撞到了，雖然楊念妮說了對不起，湯燕燕還是不依不饒。看穿的不是名牌，知道了是鄉下人，就我們一起欺負玩。」
「你們怎麼把楊念妮推下天臺的？」
「嗚嗚嗚……那天是育課，自由活。湯燕燕說有好玩的事，我們一起把楊念妮抓到了這個天臺上，迫服、下跪、給我們鞋……楊念妮不愿意，湯燕燕就我們把在天臺邊緣，威脅，就像你們現在這樣！可是，湯燕燕沒拉穩，讓楊念妮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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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嗚嗚嗚……楊念妮掉下去的時候，只穿了，后來是路過的同學看不過去，給蓋了一件校服。事發之后，我們嚇傻了，是湯燕燕打電話告訴了廖老師，廖老師又告訴了校長。然后我們就在這里等他們，他們兩個過來和我們一起，把天臺上的痕跡都清掃了，告訴我們什麼都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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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比猜測更殘忍，卻似乎又在我們的意料之。
高校長和廖老師傻眼了，沒想到一切就這麼被捅了出去。
家長們也傻眼了，也許他們中有些人也難以置信，自己的孩子居然真的是殺兇手。
「我們說完了，可以放過爸爸媽媽了嗎？」
一個宋青山的男學生，小心翼翼地問。
看到他，龍叔忽然咧一笑，徑直走過去，拽著他的頭發，不顧他的哭喊，把他的頭按到了角落里巨大的廢棄缸里。
這個水缸先前應該是種植盆栽的，前段時間下雨，里面滿滿都是水。
剛好把宋青山的頭肩淹沒。
被捆綁著，宋青山本無法掙扎。
天地安靜，唯剩水聲咕嚕，靈魂嘶吼。
「還記得楊國安嗎？那是我弟弟，也是救了十名溺水兒犧牲的英雄。
「宋青山，你怎麼敢跟他們一起欺負楊念妮呢？
「你怎麼敢的啊？
「你是第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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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楊國安叔叔救起來的第十個孩子。
叔叔犧牲前用力推上岸的第十個孩子。
宋青山，你怎麼敢的啊？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真相，氣得發抖，一只的小手穩穩握住我的手。
我扭頭看去，對上時妙通紅的眼。
宋青山的爸媽懸掛在天臺邊，意識到兒子正在被欺負，一邊哭一邊哀求：
「求求你們放過青山，他還是個孩子啊！」
可是，楊念妮也是個孩子。
見求我們無用，兩夫妻索破罐子破摔地大罵起來：
「又不是我們求楊國安救的！又不是我們要他救十個孩子的！他救幾個，或者只救我們家青山，不就不會死了！他自己逞能裝英雄怪誰……」
這話過于惡毒。
這次不等龍叔示意，抓著宋家夫妻那兩個年輕人直接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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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傻了，玩真的？
只能聽到宋家夫妻逐漸墜落的尖。
水缸那邊，宋青山已經沒了靜，龍叔用力薅著他的頭發，把他拉上來，扔在地上，不再理會。
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好的，以什麼方式撿回一條命，就以什麼方式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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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丟下去吧。」
龍叔似乎累了，揮了揮手。
「騙子！你們騙人！你們不是說，只要我們說出真相，就放過我們的爸爸媽媽嗎？！」
霸凌者們激地尖起來。
龍叔緩緩看向他們，忽然從旁邊拎起一個手提箱，「啪嗒」一下打開。
張張紅，全是錢。
「這里是三百萬，你們不是打算 5 萬塊買妮妮一命，現在我加倍，買你們所有人的命。」
我和時妙目瞪口呆，龍叔帥呆了！
不愧是神紫金島出來的，不愧是黑幫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