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忘記過什麼?
就憑我現在這漿糊般的狗屁記。
我在家胡思想一整天。
父親回來時似乎察覺到異樣,我只說又沒睡好。
晚上他照舊給我泡了安神茶。
因為我心緒不寧,喝的時候撒了不。
結果這晚我又做了噩夢。
夢里,我看到一個小孩,十歲左右的模樣。
母親在幫梳頭編辮子,還給戴上漂亮的頭花。
我就在一旁看著,學著。
學習編辮子的手法......
突然,畫面一轉!
方才的一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哭嚎在耳邊回。
這時的我似乎又躲到了角落里蜷著。
目所及之,我看到父親拖拽著那個小孩。
他不顧的哀求,用力地把拽進衛生間。
又拿起花灑對著孩猛沖。
無論孩如何掙扎求饒,父親始終沒有松。
母親沖過來想要救,卻被父親一掌打翻在地。
他的作沒有停,開始魯地撕扯著孩的服。
小的軀力反抗,尖聲不斷。
我不敢看,不敢聽......
恐懼鋪天蓋地向我侵襲......
最后父親轉過頭,朝我和母親的方向看過來。
他緩緩地拉上衛生間的玻璃門,角綻放著一抹詭異的笑。
隨著門被徹底關上,門門外仿佛變了兩個世界。
嘶喊聲占據了我的大腦......
下一刻,我又在一冷汗中醒來。
雜的呼吸深深地提醒著我:
這是個噩夢。
一個像極了親經歷過的噩夢。
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6
為了弄清真相。
我瞞著父親又去了神病院。
我是趁著醫生不在的時候見的母親。
這次的見面和我料想的不一樣。
母親看到我一臉平靜。
既沒有發瘋要打我,也沒有急切提起妹妹的事。
只是自顧自地抱怨著我為什麼不來看。
一會兒提這里的伙食不好。
一會兒又說這里鬧鬼。
思維邏輯跳躍而混。
邊說邊玩著手里的娃娃,幫它梳頭,整理服。
這樣的舉看在眼里,時時刻刻刺激著我。
我試探地提到關于妹妹的事。
出疑的神:
「妹妹,什麼妹妹?你哪兒來的妹妹?」
我心頭一。
是故意裝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的胡言語,只是被我當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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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環顧了一番,我湊近:
「沒人看這邊,你可以放心告訴我妹妹的事。」
「被關在哪里?你知道嗎?」
我的語氣很急,連聲音都有些抖。
我太想知道真相了。
低頭似在思考,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
隔了一會兒,抬頭嗤笑,笑得有些瘋癲。
「妹妹?你是在說它嗎?」
輕輕地著手里的娃娃,遞給我看。
「它就是你妹妹!你瞧它多可!」
我眼角一,太突突地疼。
睡得不好加上被噩夢折磨,我覺得好累。
再這樣下去,下一個瘋的一定是我!
我抓著的手,嚴肅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真瘋還是假瘋,但如果你是裝的,你現在不把一切告訴我,下次我就不會再來了,也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瘋話!」
說罷,我仔細打量著母親的表。
子了,抱著娃娃。
真就一副聽不懂的神。
我嘆了聲氣。
不嘲諷自己:
「我看瘋的是我才對,居然相信了你的鬼話。」
還在傻笑,一臉地盼我接過手里的娃娃。
仿佛那真的是我妹妹,等待著我這個哥哥的憐。
我沒有。
皺了皺眉,神忽地一,想強行塞給我。
「抱抱它!抱抱它!」
母親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娃娃被塞進我懷里,我條件反般地扔回去。
一番推搡下,娃娃摔在地上。
我彎腰去撿,此時一雙男鞋出現在視野里。
幾乎是同時,母親作迅速先我一步撿起娃娃。
等我起,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在旁。
母親看到他,明顯一怔。
臉上出一害怕。
地抱著娃娃跑開,邊跑邊喊著:
「摔疼了吧,乖乖!我帶你走,帶你走,他們都是壞人!壞人!」
我疑地看向男人。
不明白母親為什麼看到他這麼激。
這時,他主開口和我說話。
「來看你母親?」
「你是誰?」
我拉開距離。
他笑了笑,笑的好假。
「我是這里的醫生。」他著我。
我一愣,生了疑心。
他怎麼知道我是病人的兒子?
我們本沒見過面。
「您才來上班嗎?」
我見他沒穿白大褂。
他搖搖頭,「不,我一直在這,就坐在角落里。」
他指了指邊角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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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一嗡,居然一點也沒注意到。
但是母親認識他!
母親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坐在那里!
「您為什麼要坐在角落......」我問。
男人解釋道:
「為了更好地觀察病人,了解他們。」
他目不轉視地看著我,看得我不寒而栗。
隨即又說道:
「這樣對他們的治療會更有幫助。」
7
從醫院出來時,我手心溢滿了汗。
我沒和那個醫生多糾纏。
他每看我一眼,我就多一分不適。
他認識我,這本就很奇怪。
我憂心忡忡地回到家,卻發現父親已經回來了。
他坐在桌邊,神復雜的著我。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
「你去醫院看你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