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則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說,「你不會…真的裝過小雅吧?」
「別說了!」
我嚇得差點蹦起來,「為什麼找我啊?我又沒害過。」
「你別激啊!」
人急忙拉著我的手,小聲安我的緒,「你現在不是沒事嗎?如果真的想害你,前天晚上你就該沒命了。」
我慘著臉說,「可、上次假扮你的時候,明明說過,過幾天會來找我的…」
人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又試探著說,「也許,是小雅生前還有什麼心愿未了,希你幫達吧。」
我沒說話,可不停抖的角卻出賣了我的張。
就算鬼有什麼未了的心愿,也該托夢給家人才對,為什麼會找到我呢?
「小雅是孤兒,干這行的,又有哪個不是苦命人呢…」
人嘆了口氣,又按著我的手背,說要不這樣,明天晚上,我還在這條路上等你,陪你去小雅的墳頭看一看。
「你準備點香燭紙錢,跟我一起祭拜,我會幫你勸說小雅的,讓以后別找你麻煩。」
「謝、謝謝你。」我頭皮都嚇麻了,巍巍地向道謝。
人眨著眼睛,長睫一閃一閃的,說謝什麼,你都免費送我這麼多次了,就當我回報你吧。
說完,人拉開車門要下車。
我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名字,趕搖下車窗問道,「對了,你什麼名字啊。」
「我夏夕。」俏皮一笑,扭頭走進了黑暗。
回了家,我把自己反鎖在臥室,回想夏夕的話,卻怎麼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火速返回公司,打算找表哥辭職。
遇上這種事,我哪還有膽子繼續上班?
11
可表哥居然也玩起了失蹤,不僅辦公室沒人,連手機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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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在躲我吧?」我徹底不淡定了,走出辦公室,打算直接去表哥的家里看看。
誰知剛走出公司門口,迎面就有個人把我攔住了,「廖飛,等一下。」
「怎麼是你?」
我回頭看著小警察,心里一陣錯愕。
小警察應該是專程來找我的,徑直走到我面前說,「周航是你表哥?」
我愣愣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小警察一臉嚴肅,「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兒,這家伙涉及到一場刑事案件,我要找他做調查。」
「你什麼意思?」我直接把張一個 O 字。
小警察看著我的眼睛說,「兩個月前,黃泥屯發生了一起殺案,這事你該知道吧?」
我木訥點頭,說知道,又反問他為什麼跟我聊這個?
「你說呢?」
小警察神玩味,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輕輕說,「法醫檢查過尸💀后,得出的結論,那人在遭到污后并沒有死去,真正的死因,是到了一輛車的撞擊,導致腦顱破損而死…」
而事發時,我還沒有職,上一個開著面包車在黃泥屯送貨的,便是我的表哥周航。
「所以我們懷疑,周航有參與作案的嫌疑。」
小警察一番話,說得我骨悚然。
后知后覺的我,忽然就聯想到了很多事。
第一天上班時,我就發現面包車的車頭,有個很明顯的凹痕。
當時我還嫌這輛車太破,走在路上可能不安全。
再到后來,鬼又假扮夏夕,坐上了我的車…
起初我一直不明白,鬼為什麼會盯上我。
現在我明白了,我開的那輛面包車,就是撞死的那輛啊!
我頭皮都要麻了,差點一屁坐地上。
小警察攙住了我的肩,又說,「你還沒告訴我,周航的下落呢!」
12
「我、我不知道啊,我正想找他辭職來著,可這兩天,表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可能畏罪潛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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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慘著臉,凄惶無助地說。
「好吧。」小警察嘆了口氣,又松開我的手說,「那你為什麼想到要辭職?」
我苦笑一聲,說自己被鬼纏了,你說的害人,曾經上過我的車。
「什麼意思?」小警察本已經打算離開,聽到這話,又猛地回頭看我。
我滿苦,只好把鬼假扮夏夕上我車的事,原原本本地講出來。
「這不可能!」聽完我的話,小警察卻直接愣住,足足看了我五六秒。
「你也覺得很荒謬吧?」
我無助地甩甩頭,說自己以前也從來不信鬼,可事實擺在眼前,不信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