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表哥替我找的,現在我被鬼纏上了,他居然說事跟我無關!
要不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我恨不得對他鼻子狠狠上一拳。
「好吧。」
見我這麼激,表哥又嘆了口氣,自顧自地把煙點上,又向我講述了故事的另一個版本。
兩個月前的雨夜,他還沒有當上主管,這條路線,一直由他負責。
那天凌晨左右,表哥送完了貨,像往常一樣驅車返回公司。
剛到黃泥屯,路邊卻忽然沖出一個人,大聲呼救命。
「我沒來得及踩剎車,所以撞到了那個人,但是人沒有死,等我下車的時候,還有意識,一直哀求我報警,說自己被人強暴了。」
等說完這些話,人才暈了過去。
表哥當時也很慌,因為手機沒電了,本報不了警,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那個小警察出現了。
表哥趕走向小警察,把事經過講出來,希小警察幫忙打 120。
誰知小警察卻告訴表哥,說人給自己就好了,讓表哥不用管。
表哥心想,把人給警察,應該出不了什麼事,便驅車離開了黃泥屯。
「可兩天后,我卻在電視上看見了人暴斃在荒野的新聞!」
話說到這里,表哥的神漸漸扭曲了起來,恨恨地說,「那個小警察,本就沒把人送去醫院。」
「你…說什麼?」我大腦一嗡,直接把后背抵在了門框上。
表哥滿臉低沉,邊煙邊說,「事后我才了解到,在那之前,小警察因為違反警隊紀律,已經被警隊開除了。」
小警察出現在黃泥屯,本就不是為了出警。
我嗓子都啞了,聲說,那他當天去黃泥屯干什麼?
「我怎麼知道?」
表哥惻惻地瞪我一眼,惡狠狠地著煙,「那人的死,和小警察不了干系,我把人給他的時候還好好的,本不像要斷氣的樣子,脖子上也沒有勒痕,可新聞上卻說,人是被人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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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傻了,靠在墻上說不出話,也不知道自己該信誰。
如果表哥說的是真的,那掐死人的,豈不是…
「不,這不可能,你肯定在騙我。」我崩潰了,倒退著跑出超市。
表哥卻哼了一聲,臉鐵青地說,「不信你就去問胖老板,他應該也清楚這件事。」
15
我張大,瞠目結舌,「胖老板也知道?」
「他當然知道,否則小警察也不會滿世界找他。」
表哥的神特別約,掐滅煙頭,說這幾天,自己也在尋找胖老板,可這家伙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表哥正是為了找胖老板,所以才沒有回公司上班。
「等等!」
我卻抓到了他話里的,急忙說,「按你說的,小警察找胖老板是為了滅口,那你找胖老板又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查出這件事的真相。」
表哥的神越來越低沉,忽然一拳砸在門框上,神猙獰道,「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干對吧,實話告訴你,我也被鬼纏上了,不把這件事搞清楚,我也會倒大霉!」
我說不對啊,如果你沒害過人,變鬼后應該去找真兇,為什麼纏著你不放?
「呵呵!」
他收回視線,角在胡搐,笑得特別詭異,「歹徒作案的時候,先是一悶敲暈了人,再蒙住的頭,帶去了黃泥屯作案。」
換句話說,人從始至終,本就不知道仇人長什麼樣。
而生前最后見過的人,就只有表哥。
「換了你,你會找誰?」
我又不說話了,只是不停地咽著唾沫。
「好了,沒你的事,趕送貨去吧,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路上別隨便停車,就沒理由找你。」
說完,表哥疲憊地擺擺手,又轉,獨自走進了黑暗。
「表哥…」
我本想住他,可張了張,又把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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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到底該信誰啊?
再次坐上駕駛室,我覺頭都要炸了。
可除了重新打燃火,繼續送貨之外,我本想不到別的好辦法。
可能是心理原因吧,覺這條路,比之前更黑了。
森白的遠燈,打在黑漆漆的馬路上,仿佛被周圍那種黑暗給吞噬。
這種手不見五指的黑,讓我脊梁骨一陣陣地發涼,等到了下一個三岔路口,我忽然把車停下來。
上次,胖老板就是在這里下的車。
說明他家距離這條馬路應該不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