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也沒在意,權當看了場樂子。
哪曉得一個星期后,就在老頭過頭七的那個晚上,房東居然又看見了那老頭!
「當時他就坐在一輛出租車上,在十字路口下車后,還遞給了司機一張百元大鈔,然后司機就帶著這張錢,跑到我店里來吃飯。」
房東的臉越來越白,用一雙死灰的眼仁看著我,「等司機吃完了飯,就拿著這張錢找我結賬,換了是你,你敢收嗎?」
我不話了,夾著香煙的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房東繼續說道,「我勸司機趕把錢燒掉,可司機不聽啊,還借著酒勁跟我吵架,當時我就有預,這個司機肯定要倒霉的。」
「我之所以舉報他酒駕,不是因為怨恨,而是想讓警把司機帶回局子里,讓他不要再那輛車。」
可惜事與愿違,那家伙一看見警就特別激,跟中了邪似的扭頭就跑,還故意對著一輛渣土車沖了上去…
「你的意思是說,真正害人的鬼,是那個理發的老頭!」
我直接石化了,恐懼如水般淹沒了我的理智,著音說,「出租司機也是因為收了老頭的錢,所以才會發生意外?」
「你猜的沒錯。」
他死死咬著煙,一字一頓地說,「不止是那個出租司機,還有很多人都是害者。」
一個人死后,如果執念太深,就會不停重復生前干過的事。
老頭是在理發的時候猝死的,所以他死了之后,還會繼續幫人理發。
「老頭雖然死了,可他生前開的理發店卻沒有停止營業,經常半夜亮著燈,凡是進去理過發的人,下場都很慘…」
撲騰!
我眼前一黑,直接癱在石凳上,無助地😩道,「早知道這樣,我打死都不會讓他給我剪頭發。」
「你也找他理過發?」
14
房東煙的作猛然停下,抬頭猛瞪著我,「你特麼傻呀,那麼多發廊小妹你不找,非得找他!」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啊。」
我崩潰地喊道,「我特麼哪兒知道他是鬼!」
房東冷冷地看了我很久,一個字一個字地補充,「鬼剃頭,頭發每一寸,氣運也會低一寸,難怪你最近總倒霉…」
「你別說了。」
我被恐懼垮了神經,好像個瘋子一樣大吼起來,「不可能,你在編故事對不對,你想逃避責任,所以才編這個故事騙我!」
「一個快死的人,有必要騙你嗎?」
房東把臉崩了一塊鐵,讓我好好想想,那老頭每次出現的時候,是不是都會一種味道很刺鼻的旱煙?
我木訥地反問,「這跟他是不是鬼,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
他語氣越來越森怖,「鬼和人不同,上總會有一燒死人灰的味道,他煙不是因為犯了煙癮,是想借煙味,掩蓋上的死人味道。」
我傻眼了,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只能無力地抱住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房東的表卻越來越詭異,忽然把我攙扶起來,一字一頓地告誡道,
「聽我說,你這種況還有得救,只要找到他剃頭用的鉸刀,用黑狗淋上去,這老頭就不能再害你。」
我麻木地看著他,說為什麼?
房東滿臉郁,深吸了一口氣說,「老頭死后,怨氣就附在那把鉸刀上面,鬼最怕臟東西,黑狗是你唯一能找來克制他的東西。」
我到很不可思議,反問說,就這麼簡單,只要找到那把鉸刀,我就能沒事?
他面無表地告誡我,「這是我唯一能替你想到的辦法,無論行不行,你都得冒險去試一試,你總不想跟我一樣,年紀輕輕就得絕癥吧?」
「好,我馬上就去!」
盡管心還有很多疑問,可事到如今,我卻不得不按照房東的話去做。
走出醫院后,我立刻跑進附近的市場,到打聽哪里有黑狗賣。
Advertisement
可市場里只有寵狗,連條土狗都找不到。
忙活半天,我一無所獲,只能把電話打給房東,哭喪著臉說,「我買不到黑狗,怎麼辦?」
房東在電話那頭想了想,說買不到黑狗,就拿公代替吧,都是些民間傳下來的土方子,應該是一樣的效果。
「也只好這樣了。」
恐懼已經完全支配了我的大腦,我好像個牽線木偶一樣,撂下手機,又匆匆去了殺的地方。
當我拎著一包離開市場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為了盡快理那把鉸刀,我便跑去路邊攔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