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包:
「我老婆是個網文作者,但是,寫了很多作品都沒有火起來,今天下午五點出門,現在聯系不上了,怎麼辦?」
隨著他發了一個鏈接:「這是的作品頁。」
大家一窩蜂地了進去,害得我都點不進去了,不過,很快地,這個作者的筆名「紅燭」就火遍全網。
然而,立刻就又有了質疑的聲音說:「這人肯定是來騙流量的。」
「就是,真的聯系不上,不早就報警了?」
那人表示:「我已經報警了,可警察說年人失蹤 24 小時不能立案,最重要的是,我們之前吵架了,他們認為這是家庭糾紛。」
主持人見流量再次暴漲,表示:「我們可以一鍵報警,現在我們就連線蘇北警察局。」
有個警接通了電話,面對主持人各種挖坑的問題,只能表示:「無可奉告。」
于是,又是一片罵警察吃白飯的聲音。
其中,蘇文首當其沖。
「還是省廳調下來的呢,三年了都不能破案,搞得人心惶惶。」
「行不行?不行就換人。」
「來的時候說自己多厲害多厲害,現在呢?從前破的案子都是托吧。」
「蘇文滾出江北。」
「江北人民聯和起來,我們的稅收不養廢。」
真是好不熱鬧。
我看得正起勁兒呢,突然覺背后有人,我一回頭,發現蘇文就站在我后,又不慌了一批。
我急忙把電腦黑屏,氣嘟嘟地問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他不回答我。
作為警察,他的警惕心絕不是蓋的。
他敲了下鍵盤,點開了電腦,我的輸框里正寫著一行字:「這個作者,我認識。」
3
慶幸!
「蘇文滾出江北」的彈幕充斥了整個屏幕。
我急忙將蘇文往后推了一步,然后側了側子,完整地擋住了整個屏幕。
我溫(假惺惺)地安道:「你不要看網絡上的這些東西。」
作為一個年紀輕輕便就斐然的特警,蘇文的心理承能力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但網絡暴力可比刀槍子彈更能穿人的心,我明顯地覺到了他心的落寞。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找各種噱頭賺流量。」
聽了我的話,他稍微地放松了些,目垂下,落在我的手上,突然,他神一凜,抓起我的手,瞧著我手指上的劃痕:「這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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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回事兒?
自然是殺的時候弄的唄!
話說,殺了這麼多人,還就這個的反抗能力強一點,鬼能想到竟然隨帶著針?
我把往廚房拖的時刻,從兜里掏出一針直接劃在我的手上,裂痕很小,但是刺得很深不說,還長,不仔細看還留意不到,可真是疼啊。
氣得我,又補了幾刀。
「沒事兒,我的辦公桌上的鐵皮翹起個小角,一不留神給劃拉了。」
「理了沒?」
「嗯嗯,」我一副非常理解他工作的模樣,「放心吧,我可是蘇警的朋友,我能自己照顧自己的。」
「對不起,陪你的時間不說,還總是帶給你不好的緒。」
他歉疚地瞧著我,抬起他那只寬大、溫暖的手掌著我的臉。
心慌中!
大哥,你趕去破案啊!
這時候跟朋友打罵俏,合適嗎?
我瞥了眼窗外,天已經微微亮了,如果不是他 40 個小時沒休息,他是不可能去睡覺的,現在既然醒了,自然不會再睡了。
我躲開他那深的目:「我去給你煮碗面條,吃了你就放心去做事吧,不必理會我。」
「不用理解網上的話,我不會因為這個到影響的。」他特意囑咐我,然后說,「我去煮面,你吃了休息下。」
好哇!
他要進廚房了。
好期待。
藏尸的柜子是連接天然氣管的,里面沒放什麼東西,但為了保證那里面是通風的,所以,柜門不會完全關。
他觀察能力這麼強,一定會發現的。
我重新把那條信息發了出去,補充道:「在我家做鐘點工,五點以后我跟通過話,所以,安啦。」
我心里還有半句:「……已經死了。」
我琢磨著這點兒時間,足夠讓蘇文發現尸了,可遲遲不見靜。
真奇怪!
我忍不住地想去廚房一探究竟。
可越走近,我越張。
這覺,好刺激!
同時,也好興!
我若無其事地走過去:「還是我來做吧。」
尾音還未落下,我就對上了蘇文那雙敏銳的眼睛。
他正蹲在地上,面無表地檢查著那尸,仿佛檢查某個工似的般淡定、從容,聽見我的聲音,他很自然地抬起了眼,然后與我來了個四目相對。
不開心。
他竟然沒有被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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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看我的眼神里,藏著太多東西,讓我一時都忘記了反應。
最后,我只能裝了巨大刺激,暈倒在地。
蘇文這才張起來,關心地喊了幾聲:「依依。」
4
忙乎了這麼久,我也有二點累了。
在裝暈的過程中,我真的睡著了。
等再次醒過來,我人在醫院里。
不等我特意去查什麼,就覺整個世界都在議論,第 8 個害人的尸在蘇文家發現的新聞。
他們都說,這是兇手的報復。
兇手痛恨當年蘇文及時地找到了他殺第 7 個人的地點。
其實,當時,我能徹底地擺嫌疑,除了我的殺準備工作做得好,有合理的正當理由出現在那里,主要原因還是蘇文當時開了兩槍,一顆子彈在我的上,可另一顆子彈,死活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