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地捂著口:「或者你們是懷疑我是兇手?」
我這麼弱。
這麼善良。
你們竟然懷疑我?
過分!
不過,特意把兇案現場放在家里,不就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懷疑嗎?
「只是正常詢問。」那人面無表地起了,邦邦地說了一句,「如果你認為自己無恙,就跟我們走,假設兇手真的是來復仇的,那你會很危險。」
我堅持:「我要見阿文。」
「你知道一個尸出現在一個警察的家里,對他的沖擊力有多大嗎?」那人突然朝我吼了一句。
我想象得到啊!
可他沒表現出來。
伐開心。
6
自從跟蘇文以來,我便穿梭在各式各樣的警察之間。
從我殺了第一個人開始,我就知道,這個人群是我的天敵。
我自然要充分了解他們。
剛開始,看到警察還會有點怕怕的,可后來,我發現他們沒什麼特別的,了警服,他們跟那些凡夫俗子沒什麼兩樣,甚至更為俗氣、愚蠢。
由此,我很戲弄他們,或者說是與他們斗智斗勇的覺。
我被他們帶到了警局,剛下車,就聽見了蘇文即將神崩潰的狂號聲:
「憑什麼?
「這是我的案子,我查了他三年。
「你們憑什麼說不讓我參與,就不讓我參與了?」
我認識他這麼久,他嘛,人如其名,溫文爾雅,即便是面對犯人,他也自帶那種冷峻矜貴的氣質。
總之,他是極發脾氣的,更別說如此發狂了。
我走進去,看見他憔悴得像被喪尸咬了,通紅的雙眼里各種緒纏搏斗,激烈得像是把眼眶炸裂開來,雜無章的胡須扎更彰顯著他的瘋狂與崩潰。
他站在正中間,旁邊一群人圍著他,卻沒人敢靠近他,自然也沒人敢回答他的問題。
他怕是心制著的緒如繃的琴弦徹底地被繃斷了,卻又無發泄,只能盡力地狂喊了三聲,那種無助又無力的覺讓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沒人理解他。
也沒人去勸他。
最后,他還是跟自己和解了,他走到一個年長者的面前,幾近哀求地說:「陳局,讓我繼續跟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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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局不為所,嚴肅道:「停你的職,是為了保護你,他已經找上門來了,這次是你家的清潔工,下次呢?」
「不會的,我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接著,他簡直是陷了瘋癲狀態:「錯了,錯了,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張天寶,人民教師,38 歲。
「何霞,老中醫,56 歲。
「陳凱,外賣小哥,25 歲。
「譚江靈,群眾演員,30 歲。
「羅,大學生,19 歲。
「梓彤,辦公室小妹,21 歲。
「王海鈞,程序員,27 歲。
「尹紅,網文作者,且還兼職給人做清潔,35 歲。
「男老、各行各業他都殺,這些害者在生活中沒有任何的集,無論是家庭住址,還是工作質,再或者生活習慣、出場所等等,他們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共同點。
「這本就不符合一個連環殺犯的邏輯。」
蘇文簡直是瘋了,他自言自語地把整個案說了一遍:「可是,就是他,都是他殺的,他挑釁警方,挑釁法律,他還寄匿名快遞來預警,在寄快遞之前,他就已經選好害者,并且做了完的善后計劃。
「可他到底是怎麼在這麼多的人之中,挑選出這八個人的?」
這些案,大家都再悉不過了,可惜,什麼證據都沒有,甚至,他們連個懷疑的對象都找不到。
突然,蘇文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他的眼睛瞬間就聚了,他癡笑著了說:「他們有共同點。
「他們都是被生活磋磨著而無力反抗的人。
「他不是在殺,他是在救人。」
他定了定神,一副虔誠的姿態:「他是神。
「他只是想結束人們的痛苦。」
7
「瘋了,瘋了。」陳局氣得臉都青了,命令道,「你趕給我去安全屋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哈哈哈哈……該死的家伙,竟然敢自詡是神?」
他再次狂號起來,憤怒得好似有火龍在竄,鼻孔里發出那種的吼。
他摘下自己的警徽,狠狠地扔在地上:「你們不讓我查,我會自己查。」
「他不是想來報復我嗎?那就盡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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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霸氣地一喝,一副無所顧忌的模樣,說完抬就走。
可惜,不如意。
剛巧撞上被警察帶過來的我。
他面一落,直接沖到我的邊,推開我邊的兩個警察:「你們干什麼?」
其實,他們本沒有押解著我,只是我剛巧走在中間,他誤會了。
蘇文一把將我護在后:「你們可以停我的職,但你們不能懷疑我的人。」
有個警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文哥,只是例常詢問。」
可他不聽:「你們想問什麼,來問我。」
陳局不耐煩了,叱喝道:「蘇文,你不要忘記自己是個警察,不要忘記了一個警察的職責!」
蘇文回道:「你剛停了我的職。」
他想要帶我走,可這麼多的警察站在這里,蒼蠅看看他們的臉都不敢輕易地飛出去。
「阿文,你別這樣,只是問問話,我又不是沒有被問過。」我拉著他的手,盡我所能地安他的緒。
我最喜歡撥他的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