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清了位置，我立即往現場趕去。
跑了十幾分鐘后，遠遠地，我就看見爺爺那輛銀的寶馬撞在了護欄上，車頭輕微凹陷著。
車前圍了很多人，但看起來并不嚴重。
李英賢看起來沒傷，倒是爺爺閉著眼躺在駕駛位上。
「你爺爺他開車時有些手抖，一時沒握穩方向盤。」李英賢對我這樣說。
醫院里。
醫生檢查過后，表示爺爺的一條有輕微的骨折，因為年紀大了，需要好好養著。
他很快醒了。
只聽爺爺憤憤地說：「當年我在國外，一邊開車一邊看實驗報告，都穩穩當當的，今天的意外，不過是因為我對那段路不。」
李英賢低聲說：「我記得，你的車技很好。」
爺爺的眸子亮了亮：「你都還記得，記得我們當年的事？」
李英賢點點頭。
當年，跟爺爺一起遠赴海外，也是一個優秀的高知。
9
晚上，黃云來看爺爺了。
這次沒再鬧，而是讓我和李英賢都出去，說有話單獨對爺爺說。
我雖然擔心，但見黃云態度堅決，加上爺爺沒反對，也就由著去了。
走廊上，我跟李英賢獨。
想到和爺爺，我又沒忍住問：「你是自愿的嗎？」
我真的不理解，年輕貌，又很聰明，為什麼還要留在爺爺邊。
或許是我的問題太突然，李英賢愣了一下，而后道：「你忘了嗎，我是他的妻子。」
重復著：「雖然是四十年前在國領的證，但我確實是他的妻子。」
李英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穿過玻璃灑在的臉上，臉上的絨都清晰可見，完全看不出來被冰凍了四十年。
但說實話，我不覺得對我爺爺有。
「現在時代變了，離婚都是家常便飯的事了，更何況你們還是四十年前在國外領的證，在這里早都沒有法律效力了，你要是想離開爺爺，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這話剛說出口，我就后悔了。
要是被爺爺知道了，一定會狠狠教訓我一頓。
李英賢道：「我暫時還沒想離開他。」
我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過，倒是有別的忙，想請你幫我一下。」
「什麼？」我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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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跟在一起，我就總是容易頭疼。
李英賢向我靠近幾步，低聲音問我：「你去過你爺爺的實驗室嗎？就是前幾天我出來的那個實驗室。」
我愣住了。
我好像真沒怎麼去過。
「爺爺的實驗室從不讓別人進，除了黃云，沒有人進去過。」
「連你也沒有進去過嗎？」
我說：「可能以前有進去過吧，不過我都不記得了，上次接你出來，還是我第一次進去。」
我向解釋：「爺爺實驗室用的都是 M 國軍用級別的加鎖，要解開三道碼，不然是打不開的。」
「好吧，」李英賢點頭，「那等會我問問黃云。」
「黃云……應該不會告訴你怎麼進去吧。」
把李英賢當做敵，怎麼會告訴這麼重要的信息。
我好奇起來：「你為什麼想進爺爺的實驗室？」
李英賢嘆了口氣：「我只是想再看看實驗室而已，畢竟當初我也是做研究的。」
我點頭，表示理解。
「你可以直接跟爺爺說啊，他對你很好，肯定會同意帶你參觀的。」
「黃云！你干什麼！」
李英賢正想說什麼，屋突然傳來一陣焦急地聲。
是爺爺。
我跟李英賢對視一眼，趕推門進去。
爺爺仍然躺在床上，黃云卻不在里面。
爺爺手指著窗戶，微微瞪大眼睛：「跳下去了。」
！！！
這可是在 21 樓！
我趕沖到窗邊看，只見黃云躺在地上，手臂外翻著，一不。
底下已經圍了一些群眾。
這個高度下去，肯定活不了了。
沒過幾分鐘，警察就來了。
爺爺說：「我要律師。」
10
考慮到爺爺年事已高，警察們在醫院對爺爺進行了問話。
前因后果很簡單。
「黃云讓我娶，我很明確地拒絕后，竟然說要跳🏢，我說你威脅我也沒用，結果就真的跳下去了。」
病房沒有監控，但爺爺的樣子也不像在撒謊。
又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調查，警方最終認定黃云系不順自殺。
可奇怪的是，黃云死了，竟然沒有家人出面解決后事。
只有一位的保姆，守在停尸間掉了幾滴眼淚。
我跟李英賢在醫院照顧爺爺，恰好看見那位五十多歲的保姆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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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對黃云接不多，但回想起來，以前下午去公園曬太聊天時，爺爺總是一個人待在家里。
黃云總喜歡在這個時候來，總面帶笑容，喜歡穿各漂亮的子，對爺爺說話總是很溫。
那時候他們喜歡在爺爺的書房里，將房門反鎖起來。
我以為他們是在做研究。
今天黃云死了，爺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沈先生。」
黃云的保姆辦完手續后，竟然找到爺爺病房里來了。
「你有事嗎？」
我不想讓打擾爺爺休息，又道：「黃云的死跟我爺爺沒有關系。」
「我不找你爺爺，」保姆有些為難地說，「黃云死之前代我，有些言要讓我跟那位小姐轉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