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這種人決裂,我不覺得惋惜。
可就在我當年準備學歸國時,他突然找上我,說要請我吃飯,跟我道歉。
我那時沒有防備心,想著畢竟是前領導,又是同胞,所以我答應了。
我去了他家里,可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
等到再醒來時,我已經被他用藥控制,了一個神失常的瘋子,還變了他的孫子。
不僅如此,沈文肖竟然還冷凍了其他人。
這個人渣!
20
兩天后,沈文肖拿了一堆新的藥給我。
當晚,李英賢進我的房間。
說沈文肖腳不便,制藥的時候,是幫忙打開實驗室的。
看來,李英賢已經知道那三道鎖怎麼解開了。
「但是我們不知道那些人在哪,」我回想著他實驗室的樣子,「他的實驗室是按照在 M 國的實驗室一比一復刻的,里面很多藏的高級設計,很難找出來人在哪。」
李英賢卻笑著道:「放心,我已經想好對策。」
「是什麼?」
附在我的耳邊,悄聲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聽著,覺得很是驚喜。
「你很厲害。」我忍不住夸贊道。
卻說:「還是你比較厲害,當年別人眼里的天方夜譚,都被你給研究出來了。」
「可是,沈文肖卻用這個技,害了這麼多人。」
李英賢握住我的手:「那也不是你的錯,科技不是原罪,有罪的是像他這樣道德敗壞的人。
「他因為想報復你,竟然把你冷凍起來了,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過去了。當年你突然失蹤后,沈文肖還痛哭流涕地說你是個可造之材,可沒過幾天,他就將冷凍技冠到了自己名上。
「后來,一批華人研究員準備回國,M 方安排沈文肖送們回來,但他卻沒將人送回家,而是將人弄暈,再把們送進了冰冷的實驗室。直到到今天,們還在沈家的地下沉睡。」
「沒事了,」我安道,「很快我們就把們救出來了。」
李英賢點點頭:「黃云應該盡力了,在他邊待了十五年,討好他,滿足他。十五年后沈文肖才厭惡了,解凍了我。」
想到黃云,我突然想起來的死。
肯定不是自殺的。
「對了,還有些事我想不起來,」我又問李英賢,「比如,我們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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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啊,」很自然地說,「我們是同一個實驗室里的,只不過當年我沒看穿沈文肖的真面目,對他的追求心,還跟他領證了。」
原來是這樣。
「不過后來他看我難掌控,就買通醫生說我得了癌癥,提議將我冷凍起來。本來這項技也就是這麼用的,我就同意了。
「冷凍我和那些人后,他回國又娶妻生子,多年后又背著妻子解凍了黃云,搞婚外。他的孩子撞破一切,雖然無法忍,卻也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而是選擇出國離開他,這都是黃云告訴我的。」
我暗暗攥拳頭,聲音也冷了下來:「放心,他很快就有報應了。」
20
四天后。
李英賢獨自出門買藥,卻突然出了車禍。
我跟沈文肖急匆匆地趕到醫院時,人已經進了 ICU。
醫生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甚至讓我們回去準備后事。
沈文肖很是心痛,卻沒流一滴眼淚。
他甚至不愿意在醫院待上一晚上。
當晚,我跟沈文肖回了家。
夜里,我果然聽見他的臥室傳來了開門聲。
他披上服,去了地下室。
我知道,好戲開始了。
回到自己房間,我觀看電子眼錄下的實驗室畫面。
昨天我用李英賢告訴我的開鎖方式,潛了沈文肖的實驗室。
我對這個場景太悉了,也懂得如何規避機監測,功安裝了監控。
電腦上,畫面里的沈文肖很快進了實驗室。
很幸運,高清攝像頭記錄下了他在作臺上輸的碼。
接著,東北角的一扇門打開了。
我猜他應該去里面挑選新的人了。
第二天,我陪沈文肖去醫院看李英賢。
我借口忘記帶藥,又返回來了。
進他的實驗室,我輸碼后,徑直走進東北角那扇小門。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見眼前的景象時,我還是愣住了。
21
在這片區域,從頭到尾,一共十一個碩大的玻璃艙。
其中七個玻璃艙里,各有一個赤的人。
們有的是我當年的同事,有的是我沒見過的人。
其中還有一個金發的外國人。
我記得,是實驗室里公認的最漂亮的助手。
們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有源源不斷的氣傳進玻璃罩,保障冷凍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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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許久,心久久不能平靜。
一直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我才出去。
不過很快好消息就傳來了。
李英賢離了生命危險,已經轉普通病房了。
我早已預料到一切。
只因醫院的院長是李英賢的妹妹。
那天那個已經兩鬢斑白的院長,擁著自己「年輕」的姐姐,泣不聲。
是幫我們做了這場局。
李英賢漸漸「恢復」后,繼續在沈文肖面前做戲。
變得更加黏人,沈文肖比之前更喜歡了。
見時機差不多,李英賢甚至主提到了那個實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