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的男閨關起來了,他說他我,他要與我一直在一起。
他用我最害怕的東西刺激著我,企圖讓我聽話,他說,我是他的洋娃娃。
我被關在一個漆黑不見的屋子裡,每天像狗一樣蜷著,我知道恐懼和膽怯能取悅攝像頭那邊的人。
我不敢反抗,因為稍有讓他不順心,他就會將我做真正的娃娃。
我知道,除了這棟別墅裡的人,所有人都以為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
我王依依,今年 25 歲,此刻我正用全天下最惡毒的語言在心裡腹誹一個男人。
他趙銘,是我的男閨。
我曾經以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與我最合拍的人,我願意把所有最私的都告訴他,為了他我同相三年的男朋友分了手。
三個月前,趙銘每天準時接送我上下班,還會給我送上一杯我們最喜歡的草莓芝士水果茶。我們一起看電影,一起逛商場。
我一度覺得,我應該找個機會給他表白捅破那層窗戶紙。他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可以同我靈魂契合的人。
三個月後,我在昏暗沒有窗戶的房間裡像狗一樣蜷著,祈求他放我一條生路。
而他出那雙纖細乾燥的手,輕輕托起我的臉,帶著我悉的笑,語調溫:「依依,你不是說你我嗎?那就要永遠陪著我啊。」
我崩潰了,將心中的那些髒話一腦地罵了出來。
「趙銘你個混蛋變態,怪不得你妹妹會死,你前友們都會離你而去!因為你是個惡魔!」
他一句話沒有說,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讓我全發寒。
突然,他拎起我的領子,一路拖拽著我,緩慢的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不,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不要關我進去。」
「砰!」
房門一關,四周漆黑一片,沒有一點。
「趙銘,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
在趙銘做我男閨的那段日子,他知道我最大的一個——我極其的怕黑,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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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我恨不得以自的方式,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忘記恐懼。
(二)
這並不是最重的懲罰。
當我想要逃跑時,他會把我關進這間手不見五指的房子裡,通過攝像頭放出野咀嚼食和恐怖片裡的特效音樂。
他知道,除了怕黑,我更怕鬼。
每到這時候,我都會在房間裡發出各種聲音以蓋住攝像頭裡的聲音,我會喊到嚨出,會用把服撕片片塞住我的耳朵。
有一次他把這聲音調最大,讓整個房間裡都回著這些恐怖的音效,整整放了一天一夜。
我看著自己抖的小拇指,我想把這指頭進耳朵,破那脆弱的耳。
正當我真的要這麼做的時候,他突然打開了房間的門,輕輕按了下手裡的遙控,四周歸於安靜,一束從門外進來,正好照在他的上。
那一刻,我覺他像是從天上走下來的神。
我撲到了他懷裡,無聲地哭了。
因為我的嚨,已經乾裂出,發不出一點聲音。
「依依,試著依賴我,把我當做你的全部。不要再想著離開,好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乖順的像只貓咪。
(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真的學乖了,我不再反抗,也不再試著離開。我每天安靜地下樓同他一起用唯一的一頓飯,把所有的食吃,再在只有一個洗手池的房間裡安靜地睡覺。
我不吵不鬧,還會對他輕輕地笑笑,在他走進屋的時候匍匐到他的腳下,為他清理鞋上的灰塵,然後用最崇拜的眼看向他:「趙銘,我你。」
我因此獲得了一盞小檯燈,燈昏黃,卻像是我的全部。
有天他還大發慈悲地給了我一張毯子。我記得他將毯子遞給我的時候角攜著致命的笑意:「依依,你生理期快到了,在地上睡會著涼。」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已經在這個地方關了半個多月了。
我有時會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呆很久,因為沒有可以看時間的工,我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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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最近表現不錯,我帶你去見見這屋子裡其他的客人。」
(四)
當我見到趙銘所說的「其他人」時,我驚呆了。
那是三個穿著 LO 的洋娃娃。
它們在一間裝修極其華麗的屋子裡,被人故意地擺各種姿勢,就好像是正在屋裡閒適玩樂的三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