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我在的上仔細地塗著祛疤膏,認真執行趙銘所說的「不要留疤」的命令。
「和你做姐妹,就能和你一樣睡床,不再見到老鼠,還能有漂亮的服穿嗎?」
沒有想到李婷會這麼心平氣和地回復我。
我抬起頭,看著一臉期待的表,有些錯愕地點了點頭:「會,趙銘還會為你做最合的服。我們可以一起睡在趙銘的床上,在他的兩側睡,做一對好姐妹。」
「好,我聽你的,從今天起和你一樣乖乖聽話。」
從這天氣,餐桌上又變了三個人。
李婷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已經穿上了寬鬆的 LO 。曾經有一頭黑亮及腰的頭髮,現在只能將頭髮剪短,再紮上紅的帶裝點頭頂塊塊禿的頭皮。但是整看起來,大大的眼睛和蒼白的皮比我更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
趙銘對李婷的改變十分滿意,同時也表揚了勸服了李婷的我。
這一晚,我和趙婷一人一邊睡在了趙銘的兩側。
在睡覺前,他看著我們一起吃下了安眠藥。
可是,我卻在他轉去抱李婷的時候地把安眠藥吐了出來。
(十四)
黑夜降臨,床上的三人看似全部進了夢想。
李婷的乖順和貌吸引了趙銘,這一晚的趙銘地將李婷擁懷中,我反而被晾在了一邊。
等到我聽到兩個人均勻地呼吸聲時,輕輕地掀開被子,腳慢慢走下了床,沒有發出一聲音。
我順著樓梯一路向下,心裡滿是對自由的。
我過被封死的窗戶隙向外看去,發現外面高樓林立燈火通明,在來到這個別墅這麼長時間,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們一直是在鬧市。
這讓我對於今晚的逃跑計畫更有了一分信心。
我在客廳地毯的角落裡了半天,到了一細長的針,拿著針躡手躡腳地走到別墅門口,對著鎖孔一陣作。
黑暗之中,針和門鎖細結構的撞發出「哢哢哢」的響聲,我的額頭也已經冒出一串細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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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什麼?」
後,冷漠的聲音響起,將我所有的冷汗都嚇了回去。
我回過頭,看到同樣是著腳站在我後的李婷。面容冷漠,穿著寬袖的蕾花邊襯,因為大病初愈臉上還帶著些病態。
我見是李婷,松了口氣的同時沖比了個「噓」的作。
「我帶著你,一起逃出去。」
我抖著聲音對說。
突然笑了,笑得蒼白而絕:「依依,要不是我發現你,你就自己逃出去了。」
話外音是我並不可能帶著一起逃走,我剛剛說的話只是在哄。
「是你給我說我們要永遠做好姐妹留在趙銘邊的,你怎麼能自己逃走呢?」
我心裡暗一聲不好,就見李婷蒼白無的驟然開合,大聲了起來:「親的,依依要逃跑,藏了一針呢。」
一瞬間,我的從頭涼到了底。
我知道,一切都完了。
(十五)
我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待了多久。
這期間,我沒有吃上一口飯。
絞痛的胃部不如我脹痛的耳朵讓我難。
我將盡可能多的布料塞進自己的耳朵裡,企圖阻礙那些恐怖的聲音傳我的耳中。
可,趙銘在房頂上給我按了四個音響,所有的聲音都放到最大,無論我如何的崩潰,如何的乞求,他都沒有將聲音調小。
我甚至有種覺,他或許已經把我忘了,想要任由我在這冰冷黑暗可怖的房間裡爛一灘臭泥。
畢竟,他現在有了李婷,一個比我聽話比我漂亮比我更衷心的娃娃。
這天,當我又一次把一團布條用力塞進耳朵裡時,我到耳朵有一團黏稠的流了下來,然後是刺鼻的腥味。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讓人崩潰的耳鳴傳來,還伴隨著刺痛。
終於,我的耳朵出問題了。
但這耳鳴聲卻暫時的沖斷了音響裡傳來的恐怖聲音,反而讓我獲得了暫時的安寧。
也正是這時候,屋子的門開了。
一道亮從門外亮起,耳邊的恐怖音效在來人抬手的作裡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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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帶上了一抹笑,匍匐著爬到來人面前,聲淚俱下地抱著來人的腳,大聲地喊著:「親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讓我做回你的娃娃吧。」
一雙手,將我耳朵裡塞的碎布全部取下,又輕輕地勾起我的下:「趙銘的娃娃,只能是我一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