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這都是什麼啊?
雖然現在我相信這個世界可能真的有鬼,但這劇怎麼這麼扯淡。
一時之間,我思緒停滯,不知道還能問些什麼。
「嚴老師,你在這做什麼?」
當我還在沉思梳理時,被這突如其來洪亮的聲音嚇得跳了起來。
只見一個穿黑服裝的老人走了過來。
看起來有五六十歲,但走路平穩,上紋不。
只見他服上的紋飾復雜,有許多看起來很詭異的刺繡。
有種古裝的味道,下半一扇長布覆蓋到地面,看不到鞋子。
他臉黝黑,眼神凌厲,加上花白的頭發和長長的胡子,有一種十分別扭的覺。
老人沒有過來,只是停在了離我們數十米的距離。
這時,嚴老師轉,小心翼翼地對著那個老人鞠了一躬。
然后說道:「校長,我在和這位同學代考試細則,您不用擔心。」
「哦?是嗎?那你可要好好地守著他們啊,可別又像上次那樣讓他們跑了。」
「是,我會注意。」嚴老師語氣恭敬謙卑,似乎十分害怕那個人。
老人沒等嚴老師說完,就轉離去。
但沒走幾步,又回頭看著嚴老師,然后將視線移至我上。
我連忙低下頭,頓時到心臟一,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我,有種不過氣的覺。
渾不由自主地開始抖,我甚至沒有勇氣和他對視。
時間似乎停滯了幾秒,當我到力消失抬起頭時,只見老人已經到了遠,即將拐過墻角。
也就是這時,我才發現那個老人其實是在漂浮,他的腳本沒有著地,正面看的時候被布料遮住了,所以沒發現。
此刻我覺自己已經麻木了,也陷泥沼般行遲緩,這里真的都是鬼啊。
我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旁邊的嚴老師。
他依然弓著子向老人消失的方向,定睛一看,我發現他的額頭此刻冒出了細的汗水。
「嚴老師,嚴老師。」我輕輕喚了幾聲。
「我不能再多說什麼了,如果你想活命,等下就不要再上考場,直接從大門出去,然后經過一片森林,直到過完一座大橋你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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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轉頭,只是立直了子,雙手在上搜索著什麼。
「這個小瓶里的是我的,可以對付惡鬼,必要的時候可以潑鬼上。」嚴老師看著我鄭重地說道。
「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路得你自己走了,記住,別回頭。」
嚴老師說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道:「真的是見鬼了,大變活人?」
我抖了抖子,將瓶放口袋,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循著指示牌,我終于找到了出去的大門,此時四周空曠,沒有人或者鬼,只有寒風陣陣以及聽不清楚的呢喃。
即將踏出大門時,我轉向后這座高樓,頭一次到那種極致的森。
天空一片黑暗,無邊的黑霧氣遮住了大樓頂部,這哪里是樓啊,活生生就是一塊巨型墓碑。
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邁開雙正準備踏過門檻,但卻好像有阻力阻擋著我。
肩膀上也漸漸到一不對勁的重量,似乎有人正在抓著我。
后約約傳來了森的笑聲。
我聽到一個清晰的人聲音:「小鬼,你竟然還清醒著,準備去哪里呀?跟姐姐回去好不好?」
我心一涼,差點哭了出來,完了,鬼來了,逃不掉了。
3
不敢回頭,我到有東西正在我耳邊吹氣,肩膀被一只手住。
后脖頸似乎接到了鬼冰涼的皮,微微發麻。
突然,的一只手毫無征兆地探到了我眼前,雪白修長的手指沾著鮮紅的跡。
然后,輕地用指尖從我的下往上劃過,一腐爛的味道蔓延,令我不由自主地干嘔。
「小鬼,你好大的膽子哦。」鬼刺耳的聲音再次鉆耳。
我全都麻了,雙腳弱無力,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我就這樣被卡在門中間,進退兩難。
往前走也許是康莊大道,往后回頭一定遇到鬼。
我心一橫,大喊一聲,借著這勁用力甩開了鬼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立即沖出門去。
瞬間,我到一陣眩暈。
一個趔趄我就摔倒在了地上,當我反應過來時四周已經不見鬼影。
「咔嚓。」
一道細小的聲音回在這片地區,然后在我耳朵邊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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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慌神便迅速站了起來,驚疑地看著黑暗的四周。
一片霧氣籠罩了這里,抬頭只看到約約的月亮廓。四周極遠之閃著各種各樣微弱的,淺綠、靛青、紫紅,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霧氣之中有許多立起來的石塊,大小不一,高矮不同,形了一片不規則的奇異「森林」。
而我后,便是一片黝黑無比的樹林。
最為奇怪的是此地沒有任何聲音,連蚊蟲鳴都沒有,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在怦怦直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