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如果閻王就是嚴老師的話,那他不可能會出現在對頭的地盤上還做了手下,那這一切就很可疑了,橫豎都說不通啊。
我心中疑慮漸深,思緒作一團。
想起鬼最后說的那句:「鬼王大人會親自來殺了你。」
我心中倍不安,意識到或許從現在開始才是真正的大逃亡。
僅僅一個鬼就那麼厲害了,那鬼王不是瞬間就可以秒殺我們。
想到這里,我不戰栗,于是加快了趕路的步伐。
不管嚴老師是誰,現在這種狀況也只能繼續信他了。
前路是活著還是死亡,完全是個未知數,而更多的迷霧也只能到了那座橋才有機會撥開。
不知為何,走了許久,我們仍然在森林之中,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不過四周還是充斥著細不可聞的呢喃囈語,似乎是那些鬼魂在低聲沉,冥冥之中散發著莫名的,讓人有沖進黑暗的沖。
或許是因為一下子經歷太多詭異的事,我和小琦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嘈雜沉的環境,反倒是安靜下來會讓我們更加張,就像一個習慣黑暗的人,如果突然見到,反而覺得刺眼。
在這種黑暗又沒有時間指示的環境里,我心中總有種奇怪的覺。
靈魂里似乎本能地在害怕什麼,小琦此時也是沉默不語,牽著我的手也在不控制地抖,細的汗沁了雙掌,膩膩的覺讓人心的。
為了緩解氛圍,我拽了下小琦的手,說道:「小琦你是哪里人啊?哪個高中的?」
不料本就張的小琦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等聽清楚是我在說話時,才放下心來結結地說道:「啊,我南湖的,嗯,夕一中的。」
沉一會兒,小琦繼續問:「你呢?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原來和我是同一個地方同一個高中的,我心中驚喜,笑道:「這麼巧,我也是夕一中的,你可以我阿生。」
小琦回頭向我,頭一歪,一抹微笑躍然臉上:「哎,那你吃過校門口那家螺螄嗎?我家開的!」
「當然吃過。那你家的真的是一絕,等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我一定會去大吃一碗。」我拍拍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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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琦笑得更燦爛了,那抹慘白的月劃過的臉龐,沒有突兀與詭異,反倒是增添了幾清冷,仿佛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
小琦看著我莫名地微笑,不由慌了下,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阿生,你咋笑得這麼詭異?對了,你有沒有覺,我們好像都不會。」
小琦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的大腦突然像開了閘的大壩,涌現了一堆疑問。
原來之前覺得怪異的地方在這里,雖然我不知道現在時間過去了多久,但從棺材出來再到墳墓,然后是森林逃亡,直至現在,我們都沒有到。
按道理這完全不可能,我們消耗了那麼多的力,不可能不會到和疲倦的。
除了遇見鬼打墻那里有到疲憊之外,之后的路程反而覺得越走越輕松。
我將注意力放在了之上,我到里有奇異的力量支撐著我們。
整個人都有種輕飄飄的覺,走起路來毫不費勁,就像練了輕功一樣。
而且,這時我才察覺到一只腳的大位置總是傳來陣陣灼痛,也許是剛剛摔倒傷了自己,于是我便沒有多想。
「小琦,你有沒有覺得有力量,然后走起路來覺得十分輕松。」
小琦皺起眉頭又舒展開來,緩緩說道:「有,就是有種自己可以飛起來的覺,很飄忽。」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樹木隨著我們的前行逐漸變得矮小,并且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傾斜。
可能只是這個地方的特吧,我心里安自己道,也就沒有多想。
回神之際,小琦甩了下我的手,指著遠說道:「阿生,你看,是橋。」
此刻,我們正在一個山頂的平原之上,遠是無窮無盡的森林,但是可以看到將對面照得金燦燦的,和這邊的郁形了強烈的對比。
兩個地區中間有一條巨大的裂,看不清下面有什麼,只聽到若有若無的低吼聲,似是奔涌的流水,也似亡靈的喃喃自語。
一座一邊漆黑無比一邊金碧輝煌的大橋將兩地連接了起來,氣勢磅礴。
橋面上有三個銀閃閃的大字,但不知道是何種文字,筆畫奇怪,難以辨認。
我和小琦都被震撼到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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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嚴老師說的橋了,本應該高興,但我此刻心悸更嚴重了,這一路太安靜了,不對勁。
我牽起小琦的手,沒再說話,沿著盤旋而下的石階就往橋邊趕去。
「呱呱呱。」
后傳來烏刺耳的聲,山頂開始盤旋越來越多的黑巨鳥,森林里響起了許多痛苦的聲。
有東西追來了!
三步并作兩步,我和小琦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