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看著尹駿。
這一次,我沒有再回避他的目。
「尹警,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為了保證敘事連貫,我用第一人稱來說。」
40
我的年,非常不幸。
我爸爸是個變態待狂,他在外面是彬彬有禮、事業有的外科醫生,回到家里卻去人皮,化為禽。
我才那麼小,他就死命待我。
用針扎,用手擰,用煙頭燙,用皮帶……
所有工都恨不得招呼在我上。
就因為我的親生母親和人私奔,還卷走了他所有的錢。
那個時候,天一黑我就忍不住全發抖。
因為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媽媽陪著講睡前故事,甜睡。
而我,每晚都要面對李辰的待。
因為他喜歡看我承痛苦,卻咬著不敢哭的樣子。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八歲。
41
那天,李辰又喝醉了。
我穿了一件漂亮的子,小心翼翼在床腳。
李辰猩紅的醉眼死盯著我,喊著「這麼小就這麼,和你那個媽一樣!」
我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他就猛地扯開自己的腰帶,繞在了我的脖子上。
「與其長大了去禍害別人,我現在就弄死你!」
李辰雙眼紅,他的膝蓋死死住我的口,腰帶驟然收。
「爸,求你……」
我拼命掙扎著,用細弱的手指抓撓著腰帶。
可是,一個八歲孩,怎麼反抗一個年男人。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萬幸的是,李辰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鈴聲喚回了他僅存的理智,他松開勒我的腰帶,喃喃咒罵著,走去另外的房間接電話。
空氣驟然涌,劫后余生的我大口息著,嗆咳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會殺了我,真的會殺了我!
我踉蹌著從床上爬起來,趁李辰不在,拉開門,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我要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魔鬼!
哪怕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想再回來!
我一口氣沖出門去,不分方向一路狂奔。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記得我跑得掉了鞋子,松了發辮,嗓子里泛起了味兒,只剩下了氣的力氣。
直跑到自己快要斷了氣,趙姨用一張手絹捂住我的,結束了那場噩夢,又把我推進了新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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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說的被拐賣的故事,全部都是真的。
我做小伏低,察言觀伺候著村長一家人,甚至曾經在他們上,會到了一缺失的家庭歡樂。
畢竟,他們不像李辰一樣,總是待毒打我。
很長之后的一段時間我都在想,或許留在瓦楞村也不錯,有吃有穿,又不用挨打。
可是,隨著讀書慢慢增多,我開始不甘心把一輩子仍在村子里。
我拼命努力,只為了給自己找一條出路。
可惜,讀書這條唯一的出路,也被村長夫婦徹底堵死了。
我去哭去求,什麼都沒用,他們不同意我走出村子,甚至還讓李向糟蹋了我。
那段時間,我像個畜生一樣,躺在炕上,只為了滿足李向的。
尤其是我流產時,刮匙刮過子宮,那種痛心裂肺的痛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就是從那個時候,我開始計劃,殺了村長一家人。
42
可是,我不能。
村里曾經有一個拐來的人,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婆婆,可是沒能逃出村子。
被抓回來后,被村里的男人流侮辱,又被轉手賣給了人販子,賣的錢村里所有人平分。
窮山惡水出刁民,瓦楞村的村民,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我擔心,殺了村長一家之后,會遭遇跟那個人同樣的命運。
所以,我必須先離開。
離開后,他們再死!
43
我需要一個人帶我走。
李辰,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他是個占有非常強的人,把我當他的玩,肆意折磨踐踏。
我在他手下茍延殘長到八歲,我相信,他不會輕易放過我。
知道我的下落后,他一定會來找我。
我決定設計一出戲,讓李向殺死李辰。
有了人命司,一定會驚警察,帶我離開村里。
等我離開后,我最后的殺招,會把村長一家全都送上西天!
44
盤算已定,我開始訓練李向。
之前于桂芬打我時,我就教過李向怎麼幫我擋荊條。
現在輕車路,訓練他并不困難。
最開始是一條不起眼的蟲,我眼淚汪汪地看著李向:「哥,我害怕,你去踩死它。」
李向二話不說,一腳就將蟲踩了個稀碎。
我出一個明至極的笑容:「哥,你真棒。」
看我開心,李向也跟著高興,他手舞足蹈炫耀著自己的功勞,轉而又來解我的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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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惡心,慢慢加強訓練的強度,家里的、鴨、鵝、豬……
只要我說一聲「哥,我害怕」,李向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弄死它們。
他下手越果決,理越干脆,我就越高興,越會給他表揚。
村長夫婦不明白,為什麼李向會那麼想吃,他們不殺,他就自己手。
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在為自己鏟除障礙,所做的練習。
45
李辰終于到了,我把他和李向帶去了倉房。
倉房里有我早就放置好的東西,砍柴的板斧,尖銳的剪刀,破碎的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