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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自己手機號之前的主人有問題。
這個手機號在網盤 APP 上注冊過。當我登錄時,就會看到他賬號以前的容。
他網盤里塞滿了見不得的照片,還專門建了以年月日命名的子文件夾。
一個子文件夾,就代表有一個生,被他盯上了。
網盤總文件夾的名字很不起眼,就「我的資源」。
1
我第一次登錄賬號時,還以為這是系統默認文件夾,順手就點了進去。大多數照片的構圖很糟糕,就像街邊隨手拍的風景。
直到我看到一張照片略圖。
它的主很鮮明,視角卻很奇怪。
因為它沒有聚焦一個孩的頭或上半,而是從下往上拍。
我忙點開放大照片,結合線、構圖、照片清晰度等因素,確定被拍的生毫不知。
我又點開這個文件夾里的其他照片,仔細查看后,發現所有照片出自同一臺相機。因為照片名字是連續的編碼。
而且,雖然景雜無章,但連在一起看,不難看出照片捕捉的中心人,都是同一個。
一位年輕孩。
我退出了這個文件夾,又點開了另一個日期的文件夾。
又是奇怪的角度,又是非正常拍攝的照片。
只是這一次,被拍的生換了一個人。
我手機號的前主人,是一個喜歡跟蹤的猥瑣男。
2
他的行徑自然可恥,但我看到這些照片的途徑,也說不上明正大。
據文件夾日期,相冊最近一次更新已經是半年前了。網盤更是要用我的手機號才能登錄。
這些事已經過去了吧hellip;hellip;
我本想當作沒發現這個網盤,這個就爛在肚子里。
直到mdash;mdash;
我又一次無意點開了這個相冊。
這時我才發現,網盤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新文件夾,名字上的日期,寫的就是前天。
點開這個新文件夾,里面只有一張照片,純風景照。
可照片拍到的景,卻讓我的后背起了皮疙瘩。
這是離我住一公里之外的一個商業廣場。雙休日空閑時,我經常會過去兜兩圈。
這只是巧合吧hellip;hellip;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打開了那個網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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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再也坐不住了。
新文件夾里的照片,又多了一張。添加時間正是今天。
照片上的景,不再是那家生活廣場,卻依然眼得刺眼。
這是一家便利店,距離我住大概 600 米,步行就可以過去。
我算是一位「小鎮做題家」,靠著題海戰一路廝殺,考到這座一線城市的 211 大學。畢業后,又在激烈的競爭中幸運留下,為一名小白領。
大城市生活不易,我一個人租房,工作又忙,平時沒有時間做飯。
所以下班后,我常去這家便利店買一份三明治或盒飯,第二天吃。
如果說第一次照片還能當作巧合,那麼這一次,我再遲鈍也知道事不對頭。
這家便利店位于我住的東面,而生活廣場則在南面。
這兩個地方,本就在不同的方位。那個猥瑣男不可能正好都路過。
所以,只可能是他分別去了這兩個地方,留下照片。
3
他又有了新目標嗎?
我仔細查看了一下兩張新照片。
兩張照片上都拍到了人,但看上去只是路人,看不出拍攝者聚焦的對象。
但我心里卻有了一個猜測。
因為我登錄網盤的這張手機卡,其實并不在我名下。
之前,它屬于我的同事兼閨mdash;mdash;支逸鑫。
某天,我的手機卡不小心被我用停機后,主把一張不用的 SIM 卡送給了我,讓我先用起來。
但,支逸鑫是一個和我同齡的生。
很有人味,喜歡穿子,說起話來嗲嗲的。
怎麼看,都不可能是跟蹤者,更像是被跟蹤的目標。
我突然想起,在支逸鑫塞給我這張 SIM 卡的時候,的態度不太尋常。
無功不祿,聽到別人送我東西,我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用」。
但卻拿出了過年親戚送禮的熱,一次次把我的歸還給擋了回去。
架不住的熱心,我最終還是收下了這張手機 SIM 卡。并在的極力勸說下,當場換在了手機上。
「這張手機卡是你的嗎?」
裝好 SIM 卡的同時,我隨口問了一句。
我記得,在聽到這個問題后,的臉立馬變了。
嘀咕了兩句,類似于「沒關系」「反正你先用著」,就把這問題給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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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時,我也沒在意。
現在回想起這段往事,我同時也想起,支逸鑫和我租在同一片小區里。我們倆住得不算遠。
難道這張 SIM 卡,并不屬于?
但 SIM 卡是給我的,那一定認識這個卡號的原主人。
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
4
第二天上班,我在茶水間又一次到了支逸鑫。
幾句寒暄之后,我裝作不經意地又一次問:
「鑫鑫,你給我的手機卡,到底是誰的呀?」
支逸鑫正彎著腰在飲水機前接水。一聽這話,的震了震。
「我正忙著呢。有事之后再說吧。」
支逸鑫平常是個很熱的人,可今天,整個人都出冷淡。
正要走,我心下一急,拽住了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