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從香港回來,還特意給我帶了禮。
「喏,知道你小產,特意給你準備的,對特別好。」
親自泡的茶。
茶香四溢,這味道簡直不要太悉。
我懷孕的時候。
天天喝的湯里就是這種味道。
王嫂說補養胎,每天都會讓我起碼喝一碗。
「你看你,才一年不到,你臉怎麼這麼難看?」
「一會跟我去做個按。」
「我跟你講,男人在外面斗,人就要貌如花。」
「要不然啊……」
閨沒說下去,只是一聲冷哼,我臉已經難看。
昨晚的事太過惡心。
我岔開話題:「這是什麼茶啊?還香的。」
「藏紅花啊,人的養圣品,我之前不是老有痛經的病麼?」
「就喝這個。」
「活化瘀,古時候的人還拿這個來當墮胎藥。」
閨的話猶如驚雷。
我瞪著:「你說這個可以當墮胎藥?」
11
「對啊。」
「藏紅花啊。」
閨看我臉不對勁:「干嘛?你沒事吧?」
「沒事。」
沒事才怪。
王嫂給我喝的居然是墮胎湯。
趁著王嫂不在。
我跟閨去搜了王嫂的房間,果然找到藏紅花。
還有一瓶安眠藥。
甚至還有一瓶可以致幻的神類藥。
我氣到渾發抖。
是跟我有什麼仇,才會這麼費盡心思的對付我。
「誒?」
「這是什麼?」
閨突然從沙發上出一很長的頭發。
這不是我的。
懷孕后。
為了方便洗頭。
我早早地就把齊腰長發剪短,現在也就齊肩而已。
沈嚴還一臉惋惜。
他一向喜歡長發飄飄,我還承諾說會再留長。
王嫂更不用說了。
一頭干凈利落的短發。
而這長發明顯齊腰的長度,都不可能屬于我倆。
懷疑的種子狠狠落下。
正在瘋狂地扎發芽,讓我幾乎要不過氣。
閨都要氣炸。
篤定流產還有鬼的事跟沈嚴絕對不了干系。
幫我去查。
正好,有個表哥就是警察,很快就能給我消息。
不查不知道。
一查嚇一跳。
我爸留下的公司被他塞進去好多不相干的人。
甚至就連別墅。
現在也不是空著,住進了一大家子人。
是他父母。
還有他的弟弟妹妹。
這些人我結婚的時候都見過,還有一個,我也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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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個鬼。
照片是📸的,親熱的攙著沈嚴媽媽的手。
兩個人笑容都很燦爛。
就在我家別墅。
那一頭齊腰的長發,也特別的晃眼。
我整個人都在發昏。
如果不是閨扶著我,怕是當場要暈厥過去。
「沈嚴真是個人渣!」
「你對他這麼好,他怎麼能這麼對你?」
閨氣到撓墻,我報警。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報警能干什麼用?
他明明什麼都做了。
可又什麼都沒做,報警說不定還能讓他倒打一耙。
「落落,你幫我個忙。」
「我要以牙還牙。」
我握了閨的手,「我要讓他們債償。」
12
不是喜歡見鬼麼?
大半夜的。
我就坐在床邊,滲滲地盯著沈嚴一不。
他睜開眼睛。
嚇得魂差點都沒了。
臉發青的問我干什麼,我沒有回應他。
幽幽站起。
走到廚房,拿著菜刀跟磨刀石,回到房間開始磨刀。
沈嚴整晚都沒睡。
我躺下了,他連燈都不敢關,就坐在床頭盯著我。
第二天醒來。
我神飽滿,而他兩個黑眼圈看起來很憔悴。
「沈嚴,你昨晚沒睡好嗎?」
我明知故問,沈嚴看著我,眼神復雜:「蘇溪,你昨晚做了什麼,你知道嗎?」
「不會吧?」
「我昨晚又做了什麼事嗎?」
「我就覺睡得很好啊,整個人都輕松了呢。」
我一臉無辜,沈嚴臉更加難看,卻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我先去上班。」
「早點回來哦。」
我特別心地給他整了整領帶,還在他臉上留下一吻。
等他一走。
立刻拿出消毒紙巾了,惡心得想吐。
就這種男人。
白眼狼三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我把藥全都換維生素,每天一大把地吃。
這是他們既然想讓我徹徹底底變一個瘋子,那就來得更徹底一點,瘋得更厲害一點。
沈嚴又加班了。
自從我開始夢游磨刀,他加班得越來越頻繁。
在王嫂的注視下。
我又吃下一大把藥,乖乖地躺到床上去睡覺。
門被輕輕合上。
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覺到有人在盯著我。
一睜開眼睛。
鬼就站在床邊,出那種滲滲的恐怖笑容。
看到我醒來。
的笑容愈發猙獰:「蘇溪,一命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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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握了準備好的匕首,直接就撲過去,朝著上傾盡全力刺過去。
「啊!」
慘聲如此悅耳。
鬼轉就跑,我追,揚起匕首用力地朝捅去。
不知道捅了幾下。
滴落一地,得我差點摔倒,趁機逃了。
「太太,你這是怎麼了?」
王嫂從房里出來,我緩緩轉頭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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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一笑。
這笑容就跟那鬼一模一樣。
王嫂臉頓時一變,特別是看到我手里的匕首,還有地上那滴落一地的更是恐懼。
下一秒。
回房間。
把門「砰」的一聲關上,我走過去在門口。
聽到在打電話。
沈嚴趕出來,說家里出大事了。
反正與我無關。
沈嚴回來的時候,我已經乖乖地躺回床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