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搶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用打火機點燃。
將火苗拋在了我的一頭長發上。
用板鞋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拼死地站起來,那是我第一次反抗。
我沖過去,用指甲狠狠地抓向了的臉。
留下了幾道痕:
「安!你是我的姐姐,親姐姐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安盯著我冷地笑,著自己的傷口: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看不慣你假惺惺的做派?天天像一只可憐的小狗一樣,奢求父母的疼。」
「可你知道嗎?當年爸媽為了要你,差點把我送走,你知道我是怎麼回來的嗎?我走了一天一夜,我當然恨你!也幸好你不是兒子,不然我怎麼能報復得了你呢?」
原來在我出生前,還發生了一件事。
我爸媽為了要生個兒子。
但又舍不得自己的鐵飯碗。
所以想過將安丟棄。
他們假意帶安出去走親戚,卻在半道上將丟了。
如果安找不回來,他們就可以申請失蹤,然后再生個孩子。
只是可惜。
安回來了,并且永遠記住了這件事。
并不恨父母,恨的是肚子里面的我。
覺得一切都是我造的。
我爸媽大概還是于心不忍,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丟了一次,再也忍不下心丟第二次。
在我出生之后,發現我不是兒子,他們就將所有的疼所有的愧疚,都放在了安的上,當做彌補。
安蹲下著我的下:
「你活該,你本來就不該出生在這個世上,我的永遠是我的,你搶不走父母的疼,你只能撿我不要的東西。」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里的。
我的頭發被燒焦。
上被他們燙滿了煙疤。
而我喜歡的男生就站在巷子口。
他來了。
只不過來晚了。
他再一次目睹狼狽的我。
但我已經沒有勇氣跟他說話了。
這樣不堪的我,跟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沒有仔細去想,為什麼只有我跟他約定好的地址。
安為什麼會出現。
我不敢去想,不敢去猜。
我絕地拿起了家里的水果刀。
看著冰冷的刀刃,割破了我的管。
如果我死了,父母是不是就開心了?
安是不是就不會再欺負我、針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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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生從一開始就是不被祝福的。
一點點地打了服,侵染在了地面上。
依稀之間,我聽到了敲門聲。
求生的迫使我打開了門。
是那個男生。
他不放心我,跟著我回到了家里。
他看到我滿的鮮,焦急地背著我送到了醫院。
也是那天。
我才知道✂️腕死不了人的。
但會讓你再也沒有勇氣再死一遍。
他跟我分開之前。
跟我說:
「不要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安嫣,你在我眼里是最優秀的存在,我希你能好好活下去。」
是啊,好好活下去。
我失過多地回到家里。
我以為父母回家看到滿地的鮮會害怕,會驚恐,會擔心我出事。
結果沒有。
我爸著煙,盯著我:
「你在家搞了什麼?弄那麼多,想要嚇唬人啊?我還以為你真的死了呢,白養你那麼多年!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媽早就拿著撣子等在一邊。
不由分說地沖著我打了過來。
不過打了兩下,就抱著我哭。
那是第一次抱著我。
的懷里好溫暖。
「不管遇到什麼,也不能用死去解決事,媽媽為了生你吃了多的苦,還沒有福,你怎麼能這麼不珍惜自己的命,你的命是爸媽給你的,你永遠記住這件事。」
那件事之后。
父母對我總算是好了一點點。
我幻想著父母或許還是我的。
我告訴他們安對我做的事。
結果我媽卻狠狠地給了我一掌:
「你不要誣賴你姐姐,不會那麼做的,我知道你覺得我們偏心你姐姐,但你們是親姐妹,也就這輩子當姐妹,就算真的對你做了這些事,也只是不懂事而已,親姐妹沒有隔夜仇,難道你想用這件事毀掉的整個人生嗎?」
原來我的事是小事啊。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安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啊。
原來安的人生比我遭的屈辱對待更重要啊。
原來他們還是更安啊。
14
案子功立案調查。
警方迅速地調查了吳越的份資料。
還去搜查了他的出租屋。
結果人去樓空。
吳越已經逃了。
但他們在衛生間找到了帶的電鋸。
還有下水道里沒有來得及沖走的人的組織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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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 DNA 對比,證明是我的。
而這間狹窄的浴室是我的尸現場。
他們調查了吳越的所有網絡信息,還有購票記錄。
下達了通緝令。
在各個關口堵截,分析吳越的逃亡路線。
他們將調查結果告訴我爸媽的時候。
我爸媽整個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我爸,訕訕地問道:「安嫣真的死了?」
調查的警察嘆了口氣:
「你們節哀順變,現在我們正在找尋安嫣的尸,如果找到尸,就能確定了。」
我爸一時之間沒有說話,皺著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