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到一的傷心,但是沒有。
他就像個陌生人一樣,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嘆了一口氣。
我媽一直靠在我爸上,好像有些站不穩。
只有安問了一句:
「找到了安嫣的尸,是不是就能確定的死了,能給我們開死亡證明了是嗎?」
警察詫異地看了安一眼:
「還需要找到兇手,調查出前因后果,就能開死亡證明了,現在還不知道兇手將你妹妹的殘肢藏在哪里,你們要是有任何線索,要第一時間通知警方。」
警察走后。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表各異。
然而。
我的第一塊殘肢不是警方發現的。
是我媽發現的。
他們回到了安的公寓,因為我的尸被轉移到了市區。
所以案子被市區的警方接手。
我媽在安公寓門口,找到了那個快遞盒。
里面散發著一難聞的臭味。
他們打開一看。
我爸惡心得直接吐了出來,我媽眼前一黑栽倒了下去。
只有安,在驚嚇之后,激地給警方打過去了電話。
安這麼迫不及待地打電話,是真的想早日找到我的尸嗎?
不,或許想要的是那一份死亡證明。
15
警方取走了那個快遞盒。
那里面放著我的部分殘肢。
沒有寄件人也沒有收貨人。
他們調查了走廊上的監控記錄,確定了這個快遞盒是兇手吳越送來的。
隨同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存卡。
里面有一段五分鐘的視頻。
沒錯。
這個視頻里面的主角是我。
這是那一年安在小巷子里帶著混混欺辱我的視頻。
是后來用此威脅我,只要我敢在外面說一句。
就把視頻公布到學校。
后來我工作之后。
用這個視頻威脅我每個月給轉錢。
不然就發到我的公司。
讓我所有的同事都好好看看。
不管我到了哪里,都擺不了的視頻。
我爸媽在看完視頻之后。
罕見的臉上出現了一容。
或許是同?還是憐憫?
我爸當著警察的面,不好發作。
只是古怪地盯了安一眼: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糊涂事,是你的妹妹,親妹妹。」
安也懵了,整個人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向來表演慣了:
「我……我不知道,只是以前的視頻,我那時候跟妹妹鬧得不愉快,我就是拍著玩而已,我沒有惡意的,吳越為什麼會有這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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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懸浮在半空中的我也到奇怪。
這個視頻吳越是從哪里得來的?
警方覺得這是個惡劣事件。
吳越很有可能并沒有逃往外地。
躲在了本市當中,他極有可能會再次寄出我的殘肢。
安和我爸媽被警方嚴地保護起來。
同時新聞開始大肆報道這件事。
對吳越正式展開了通緝。
鋪天蓋地地都是他的照片通緝令。
如果他還藏在本市,那他必將無所遁形。
17
這個消息對于安和我爸媽來說,不是個好消息。
吳越知道他們的家庭住址。
在老家殺害了我。
現在還把我的殘肢送到了安的公寓。
那他的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他仇恨安,不惜殺害了無辜的我。
那我父母跟安,誰會是下一個害者?
我媽大概是從殘肢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焦急地走來走去:
「怎麼辦?那個殺兇手一天不落網,我覺都不敢睡,你怎麼那麼糊涂,竟然跟這樣的人渣談,現在你妹妹已經死了,他下手那麼狠,下一個肯定盯上我們了!」
我爸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都怪你,你找的是什麼破人?你當時就不應該刺激人家,現在搞得我們一家子不得安寧。」
安連日來也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此刻催款的消息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
不勝其煩地按掉。
第一次舍棄乖巧兒的人設,沖著焦急的爸媽大怒道:
「你們現在怪我有什麼用?怕什麼怕,有警察 24 小時保護我們,吳越敢來,他第一個被抓,安嫣已經死了,你們是想把我也給死才甘心嗎?」
我父母看著癲狂的安,目瞪口呆。
我爸大男子主義習慣了。
此刻被安一罵,也愣住了。
隨即大吼道:「你什麼態度,難道不是你的錯嗎?你從小欺負你妹妹,我們都睜只眼閉只眼,只覺得你不懂事,可你現在都二十幾歲了,你瞧瞧你一天天都干了什麼?」
「你上大學是我們花高價把你送去讀的,安嫣自己打工賺錢讀的大學,對你我跟你媽簡直問心無愧,你在學校的時候就充大款,別人一個月一千塊錢生活費,你要五千,我們都給你了,你還不滿足嗎?」
我爸越說越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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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連日來的張恐懼也垮了這個中年男人。
他指著安的鼻子大罵:
「安嫣什麼都沒有呢,你要畢業之后我們托關系給你安排好工作,湊錢給你買房子,你每個月還啃老找我們要錢,這些年沒給我們買過一樣東西。」
我媽聽聞,也木木地點了點頭:
「是啊,安嫣臨死之前,還帶了那麼多禮回去給我們,這些年還一直給我們打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