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還有這次,要不是你半夜打電話給我們,讓我們過來,你妹妹跟我們在一起,說不定也不會死,是你害死的,你現在還不知道悔改!」
安面對爸媽的控訴。
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接話。
過了許久,冷冷地笑了:
「果不其然啊,這些年的一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收買了,你們難道忘記了嗎?是害死了,是害得媽媽不能再生弟弟,是害得我們家一貧如洗,是你們跟我說的,安嫣就是個災星,是禍水,現在你們把的死全部推到了我的上?!」
「你們難道就沒有錯嗎?!」
安摔門而出。
估計一秒都不想待在這個窒息的屋子里面了。
我看了爸媽一眼。
只覺得可笑。
他們沒有為我的死掉淚。
沒有惋惜,沒有痛恨。
只是因為害怕殺兇手的報復。
所以互相揭老底甩鍋,發泄自己恐懼的心。
我失地看了父母一眼。
魂魄跟著安離開了。
我現在更想知道安要做什麼。
18
不顧警察的阻攔,隨手打了一輛車。
目的地竟然是我租的房子。
吳越可一直在暗中盯著呢。
這個時候到底要去哪里?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
接起了一只響鈴的電話。
不勝其煩地說道:「催什麼催?我又不是不還錢了,沒看到我這幾天忙著嗎?我很快就還了,別催了。」
掛斷了電話。
又在微信上打了一個視頻。
微信那頭是個男人的頭像。
哦,我認出來了,這人是新找的姘頭。
也就是給吳越戴綠帽子的那個有錢人?
視頻被對方掛斷了。
安瘋狂地給他發著消息:
「親的,我們那個票怎麼樣了?賺錢了嗎?」
「我現在急需用錢,你能不能先轉一部分給我,我應應急。」
「你回我消息啊,你不是跑了吧?我給你貸款了五十多萬啊,我房子都抵押在這里面了,你說過要帶我賺大錢的!」
安再次發消息的時候。
對方將拉黑了。
我靜靜地坐在的旁邊,打量的神。
只見到的臉上第一次出焦急和恐懼。
飛快地來到了我的出租屋。
我用的是碼鎖,而碼我爸媽知道。
現在安直接輸了碼打開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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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翻找我的東西。
里念念有詞:
「安嫣一定有錢的,肯定藏著錢,這些年賺了不,肯定藏了一筆錢。」
「要是現在能拿到的死亡證明就好了,找到的銀行卡,的錢都是我的。」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為什麼第一時間報警。
確定我死了。
第一時間問警察什麼時候能給我辦理死亡證明。
拿著死亡證明,就可以讓爸媽去銀行取走我的存款。
依照我爸媽的個。
錢最后自然落的口袋當中。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故意引導吳越,導他激殺。
只是為了我的存款。
最終在我的床頭柜的屜下。
找到了我的銀行卡。
我嗤笑地看著,看著捧著寶藏一樣地拿著我的銀行卡。
「有錢了,等我熬過去,反正你已經死了,錢也沒花。」
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我就站在的面前。
看不到我。
但我覺得現在神肯定出現了問題。
只是可惜了。
手上拿著的銀行卡里面沒有一分錢。
19
安躲在了我的屋子。
認定吳越不知道我的住址。
現在我家比的公寓更安全。
心安理得地打開我的冰箱。
翻出了里面的食。
發現里面放著一碗做好的紅燒,此刻已經發霉。
厭惡地將丟掉。
吃著里面的面包,將冰箱關上。
如果能勤快一點,打開急凍室。
應該能發現什麼。
可惜沒有。
用著我的電腦。
游覽著我生前看過的網頁和電視劇。
鄙視著我的審。
爸媽給打來了電話,但是全都拒接了。
我爸媽心急如焚,氣得跳腳。
因為他們收到了第二個快遞盒子。
他們越發地恐慌,擔心自己遭遇不測,每次打電話都是怒罵安。
安被他們擾得不勝其煩。
甚至在拒接電話之后,冷冷地留下一句:
「兩個老不死的,吳越怎麼不把他們一起殺了,惹人厭煩。」
安以為擺了吳越的監視,自己已經安全了。
我搖了搖頭看著。
嘆了口氣。
原來安一直的只有自己,必要的時候,父母也可以放棄。
我的目穿過,落到了我臥室的床底下。
安心積慮地想要我死。
就是想要拿到我的存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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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聰明。
怎麼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呢。
吳越那麼久沒有被抓獲,他到底躲在哪里呢?
當然是,躲在我家啊。
他在我的包里面翻到了我的鑰匙。
通過我的手機上的快遞短信知道了我的住址。
我死在父母住的老家。
警方一直調查的方向,也是老家跟安的公寓。
沒有人會想過他會躲在被害者的家里。
20
深夜,安終于陷了睡當中。
在睡著之后。
床底下緩慢地爬出來一個人影。
人影在黑暗中靜靜地盯著的睡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