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從餐廳裡的字幕和消失的五個人來看,我們的一切行恐怕都已經落在了「幕後人」的眼裡,而這人的目的未知。
再次,從可以輕易找到我們的住來看,「幕後人」對於我們每個人似乎瞭若指掌。
最詭異的地方在於,這裡一直沒有出現哪怕一個服務人員,就連了的這五人,也是悄無聲息消失的。
這種未知讓人煩躁,甚至滋生恐懼。
「既然大螢幕上寫了,開介紹會才算正式開始活,我倒覺得目前是退出的最後機會,畢竟那上面可寫了『任何況後果自負』。」眼鏡哥推了一下眼鏡道。
「也興許,一切都是惡作劇,可能這是個什麼節目也說不定,沒準兒現在正有一群人在螢幕前看我們的笑話,提前走也未必是壞事,免得被人看笑話!」鞏津哈哈笑道。
適才繃的氣氛,被眼鏡哥和鞏津的話緩和了許多,大家又開始討論起來。
最終我們分了兩夥人,一夥決定留在停車場,等待被取消資格遣送回家,一夥回去完規定的流程。
進酒店門前,我回頭看了眼停車場方向,只是那裡太暗,已經看不清留在那裡的人了。
……
決定完規定流程的人,只有十二個,我們一起來到了二樓的會議室。
每次由一人演講,容隨意,其餘人不可。
這是在會議室的門上刻著的字,我們很確定,之前沒有這些字。
一進到裡面大家都不由自主驚呼出聲,原本普普通通的會議室,樣貌已經大變。
我們似乎走在了一片星空下,棚頂的星星和月亮圖案宛如真實存在,星與月似乎集中了力量,只把昏暗亮投在了主講臺上。
借著微弱亮,我們注意到主講臺下方呈圓弧狀分佈著十一把椅子。
這是什麼時候佈置的?
「幕後人」果然一直掌握著我們的向,椅子的佈置顯然意味著,要有一人上臺講述,餘下的人則作為觀眾。
Advertisement
只是不知道這個「幕後人」究竟是在故弄玄虛,還是真的擁有特殊手段。
我們面面相覷,昏暗線下,我看不到他們的表,不過就我而言,我並沒有害怕,反而有些興,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期待的覺了。
「既然是介紹會,看來是得向大家介紹自己了,我先來吧。」鞏津瀟灑一笑,接著便走向了主講臺。
我們見狀紛紛落座。
可能大家已經悉了我的名字了,我是鞏津,職業是數學輔導老師。我平時話不多,生活中鮮有朋友。
我來到這裡,是因為買了一把菜刀中獎了,其實在看到了大家來這裡的理由後,我就已經猜測這裡不簡單了。
可能你們沒太注意,這裡的晚上是沒有星星的,我在來之前,已經查過我的住方圓三十公里天氣,全部都是晴天,更沒找到什麼覓留度假村。還有那些車,牌照全部都是假的,我在剛下車時就已經確認了。
一樓的浮雕,我也仔細看過了,是真實的石頭,我甚至還敲打過,所有的劃痕都會瞬間恢復。還有會議室門口刻的一排字,應該不止我一人注意到那是新刻字吧。
我相信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許多違反常識的地方,現在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我們正在一個特殊的地方,甚至我們可能已經離了人類社會。
我不知道大家為什麼選擇繼續留在這裡,我的理由只有一個,我想驗這種新的,未知的經歷,哪怕可能會有危險,我在這裡到了的興!
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是因為我擔憂「他們」後面不會給我們機會一起流問題,現在我們的每一步肯定都在被監控著,索我就正大明地在這裡講出我的觀點,歡迎大家補充。
會議室莫名響起了一通震耳聾的掌聲,就像有人環繞在我們四周鼓掌,我們一個激靈,趕四觀,卻什麼也看不見,昏暗的會議室裡抑得要死。
Advertisement
鞏津若無其事地走下了主講臺。
「接下來換我吧。」鬍子哥給鞏津讓了座位,走向主講臺,他先是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開始講話。
該說的疑點,這位鞏哥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我只作補充。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胡迪,來這兒的原因和大家差不多,我是在汽車加油時中的獎。
不過說起來這兒的方式嘛,我不是被送來的,實際上,我是開我自己的車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