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對於這個遊戲更興趣了。
鞏津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不過這不是下方坐著的五人發出的,而是和介紹會上的掌聲類似,突然出現在了我們四周。
胡迪又是第二個上臺。
鞏津哥的話啟發了我,其實我昨天也約有了這樣的猜想,哦,不對,不能說是昨天,因為天一直還沒有亮過。
不過大家的心似乎並沒有出現該有的驚慌失措。我可以大膽地認為,大家對於死亡,都是和我一樣無所謂的態度吧。
這樣也好,免得大家為了一個猜想大打出手。
同 鞏津一樣,我現在對於這裡也更加好奇了,我很想知道,我們接下來還會有什麼經歷,這比我活著時,可有趣多了。
胡迪一番言論結束,周圍又響起各種驚呼聲,接下來鄭悅上臺了。
我贊同鞏津和迪哥的看法,而且我也期待接下來的東西。
對於剛剛消失的六個人,我覺得這和介紹會結束時的盒子有關,若是我所料不錯,臺下的各位應該和我一樣,選擇的都是第二個選項吧。
第一個選項是憾。剛剛的舊石經歷裡,出現的都是曾經困擾我的問題,但我現在已經完全不之影響了,看樣子鞏哥和迪哥也是這樣。
想必這就應該是那六個人淘汰的原因。他們六個應該都選擇了第一個選項,也就是說他們從來就放不下過去,所以他們會被淘汰。
接下來是杜小薇。
前面三個人的觀點我大都同意,但是關於六人淘汰的原因,我有不同看法。
如果藏的規定就是要淘汰放不下過去的人,那麼他們應該在選定答案那一刻,就被淘汰了,本沒有必要再去「舊石」裡面一遭。
我反倒覺得,是所有人都選擇了第二個選項,而舊石就是檢驗人們是否放下過去的一種方式。
杜小薇看上去睿智了很多,周圍再次傳來驚呼聲,接下來到了眼鏡哥馮駑。
杜小薇的看法,我覺得有待商榷,雖然關於這個我沒想出更好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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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仔細想了下關於彌留的問題。
如果說我們都在彌留狀態,我不相信我們是第一批被送到這裡的人,如果最終的獎真的會讓人復活,那這裡的資訊絕不會不被世人察覺。
所以我倒覺得,我們確實已經死了,這裡不過是一個死後的遊戲罷了,一種審判遊戲。
被清除的人將被清算生前的事,而獎的人可能因此逃。
馮駑講最後一句時,笑著掃視了一眼我們,我察覺到胡迪和鄭悅扭了幾下子。
又是一通驚呼聲,到我上臺了。
想必大家不太悉我,之前的介紹會上,我只是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我再提一次吧,我周凱,在現實中我幾乎沒有什麼存在。
聽了大家陳述,我覺得各位都是很聰明的人,可以從蛛馬跡中推測出很多東西。
我也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諸位對於死亡的態度,似乎都無所謂,當然了,我自己也是這樣。
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如果我們真的已經死了,那麼我們是怎麼死的?我想大家應該已經有了答案了。
那麼與我們中獎關聯的東西,恐怕就是和我們死亡有關的道了。
可是我腦海中沒有一點關於死的記憶,我看大家也是如此,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這裡的一種。
當然了,我不想去探索大家生活中的,我只想說,這個遊戲確實很有趣。
驚呼聲再次響起,大家都靜靜地坐在位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著剛剛的陳述。
燈一晃,會議室又恢復了。
螢幕上出現了一行字跡:
回到房間休息。
這裡面並沒有提到「清除」,是否意味著我們可以做些其他行為?
想到這裡,我決定去停車場看看,其他五人見狀也跟了過來。
停車場依舊和之前沒什麼兩樣,變化的只有車子的數目,和消失不見的人群。
他們真的被「清除」了嗎?
……
我枕著雙臂,仰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靜靜著屋頂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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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人眼裡向來是一個孤僻又怪異的傢伙,可我從來不這麼認為。
我覺得人類總是覺得多數人以為的,才是合理的。所以很多人於模仿,讓自己也為「合理」的一分子。我不想做這樣的人。
到校園暴力,我一開始到委屈,可看到那些施行者迥異的前後表現。我意識到,他們沒有自己的觀點,就是一群行為思考制於「多」的學舌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