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人吃應該沒有問題。
「張霞,昨晚的涼拌豬心肺還有嗎?拿出來。」
哦~我忘了,還有其他菜呢。
男人們吃著菜,喝著酒,時而夸夸我的手藝,時而討論明天應該去哪里找人。
「咦,這是什麼?」
一個大漢從里吐出一片東西,放在手中打量。
我正好端著菜,連忙走了過去,將他手中的東西掉地上,「可能是這魚我沒有理干凈。魚鱗落在湯里了。」
我將手中的魚放在桌子上,認真地解釋。
五
大漢也沒有糾結,拿起筷子又開始吃菜。
「你看你們,吃飯吃著煙都不要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煙盒,「呀,怎麼是空的?嘿,我還以為是你們丟的呢。」
在大家的哄笑聲中,我退出了堂屋,坐在院子中借著月,打量手中的指甲。
還是太不小心了,差點被發現。
「媽。」
我轉過頭,發現兒站在屋檐下看著我。
兒朝我走了過來,依偎在我懷里,「媽媽,還有一顆。」
張開小手,手中靜靜地躺著一片指甲。
我平靜地接過來,「你看到了?」
兒著我的脖子,那里有掐痕,「我看到在欺負媽媽。」
我抱著,看著堂屋中推杯換盞的男人們,「乖,以后都沒人會欺負我們兩個了。」
六
剛把兒哄睡,一充斥著汗臭味和酒臭味的就欺上來。
我僵直著沒有反應。
「給地窖里送過飯了嗎?」
我點了點頭,「送了,按照你和媽的吩咐,兩天送一次。」
王毅停住在我上作的大手,「我去看看。」
「去吧。」我不但沒有阻攔,反而還叮囑他最好洗個澡再去。
王毅笑著夸我懂事,搖搖晃晃地往不遠的地窖走去。
我坐在床邊等了一會,確認兒睡了,不會中途起來,這才起。
遠遠地都能聽到地窖里傳來罵娘的聲音。
這都半個小時了,王毅的聲音還是中氣十足,不見一點虛弱。
哎,果然是城里來的沒有力氣。殺個人都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我慢慢下到地窖,王毅的雙手正在使勁掐著一個人的脖子。人抓住王毅的手想要掙束縛。
可惜力氣太小,所有的掙扎都顯得有些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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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不改,一鋤頭重重地敲在王毅的后腦上。
他只來得及回頭看了我一眼,帶著一臉錯愕昏了過去。
人躺在地上緩了許久,才有說話的力氣。看著我,滿臉激,「謝謝你,」
我白了一眼,「真是白瞎了我一天三頓,一頓兩碗大米飯。吃了那麼多居然還打不贏一個醉鬼。」
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我……我也沒有吃那麼多。」
我對每頓吃多不興趣,從角落里拿出一卷繩子遞給,「你不是說教我如何拆分零件嗎?快點吧。」
七
人云明瑤,聽名字就能知道跟我不一樣。
是王毅從外面帶回來生兒子的。
我從十五歲起就在這個小村莊打轉,最遠是在十六歲那年去過一次的鎮上。
云明瑤說外面燈火輝煌,人聲鼎沸,與村里的死氣沉沉完全不同。
云明瑤說如果我能幫離開這里,就帶我出去看看。
我不想出去,我已經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十年,對于外面的生活我并沒有向往的緒。
見我不為所,繼續我,「你不為自己想,你也得為你兒考慮吧。你難道想讓跟你一樣,十幾歲就隨便嫁個人,像豬一樣地不斷生孩子嗎?」
的話提醒了我,十五歲嫁給王毅,這十年我生了六個孩子。
死了兩個,賣了三個。是最小的一個,也是唯一留在我邊的一個。
因為我生的時候大出,導致子宮落,以后都不能再生了,王毅大發慈悲留下來的。
不過也沒有安什麼好心罷了,畢竟,年的孩子比嬰兒更值錢。
云明瑤雖然渾是泥土,但周的氣質是無法掩蓋的。
我沒有讀過書,形容不出來跟我的區別。
但我想要為那樣的人。
「好啊,我幫你。」
答應幫以后,我們開始制訂計劃。
「如果我直接將你放走,你是跑不掉的。出村的路只有他們王家村的本姓人才知道,而且不知在什麼地方埋伏了眼線。如果被找到,就只用被打死的份。」
「那怎麼辦?」
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讀過書,許多事都是從電視上看到的。
我的生活環境很簡單,除了種地就是做飯、養豬。我的認知讓我無法制訂出什麼完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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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云明瑤看著彼此,一時沒了主意。
還不等我們制訂出一份可行的計劃,王毅的媽趙春花就上門了。
先是對我進行了一番辱罵,我毫無波瀾地看了一眼,繼續剁我的豬菜。
反正這十年來,翻來覆去也就是罵我生不出兒子來。
聽多了,膩了,就沒有覺了。
見我沒有反應,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火氣,撿起地上的柴火就往我的上打去。這一棒結結實實地打在我的背上,讓我悶哼了一聲。
八
我是被父母賣到王家的,賣了我之后他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